“你說阿貝多越獄了?”琴的聲音近乎悲鳴。
“雖然難以置信,但根據看守在那裡的弟兄們的說法來看......確實如此。”凱亞無奈的攤開手搖了搖頭。
第二次公開庭審在即,阿貝多卻突然不知所蹤。這已經不是打亂計劃這麼簡單了,他們甚至很難對蒙德的居民有個合理的交代和解釋。
儘管兩人都知道阿貝多不是真的犯了罪需要被庭審,但問題是庭審的訊息已經公開了出去,現在他不告而別,還是從被監管的地方私自離開的,這在蒙德城的居民看來完全就是畏罪潛逃,哪怕沒罪現在也有罪了。
就算事後可以發公告解釋,但至少這段時間一定會讓蒙德城變得人心惶惶——試問一個殺人兇手從牢裡逃了出來且下落不明的情況下,作為一個普通居民別人會有甚麼反應?
誰都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誰都擔心那位鍊金術士會不會把自己當成下一個實驗的目標。
更糟糕的是騎士團會在一段時間內在民眾的眼中變得失信,這對於正處於關鍵時期的蒙德而言無疑是致命的。
然而琴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
阿貝多不可能沒有考慮到這些事情,但他還是這麼做了。那就說明他一定是遇見了不得不這麼做的情況,甚至來不及和他們商議。
這可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現在該怎麼做,代理團長大人?”凱亞問,“雪山那邊的防護線已經完成,一路上設下的關卡也都可以投入使用了。‘主體’是誰雖然還只是猜測但也八九不離十,現在開始把計劃提前的話,雖然有些倉促,但基本的準備都齊全了。”
畢竟已經是計劃的最終階段了,各方各面的準備當然都已經完成。
這第二次庭審實際上就是總共的號角,同時也是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步——引出“那些東西”的“主體”,同時也是將它們集結起來的一種手段。
但重要歸重要,卻並非“不可或缺”。
正如凱亞所言,即便沒法確定,但也已經八九不離十。而將大部分人集結起來也有其他的手段,甚至不集結實際上也不是多大的問題。給“主體”帶來足夠的威脅,他們自己就會撤退。屆時設下的關卡就能起到作用。
半年多的佈置最主要的目的是麻痺對手的同時將它們引進蒙德城甕中捉鱉,這一目的實際上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就算馬上發起總攻也無妨,雖說會承擔一定的風險,但比起放任危險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發酵,那些風險顯然是必要的。
琴沉默了許久,終於在嘆息中下定了決心。
“凱亞,通知下去吧。讓大家就位,總攻......可以準備開始了。”
“知道了琴團長,我會通知下去的。”凱亞點了點頭便退出了琴的辦公室,然後開始向騎士團的各位通知計劃提前的訊息。
他先來到了最近的圖書館,找了一圈果然在一張不起眼的書桌上找到了正在午休的麗莎。
“該醒醒了,”凱亞說,臉上帶著一抹難以形容的微笑,“計劃提前,可以讓所有人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