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見面有些許激動我能理解,但優菈小姐,我由衷的希望你能稍微控制一些。至少......”
捏著優菈大劍劍尖的左汐如是說道。
“至少別一見面就是一句‘冰浪怒濤’吧?我這身子骨可未必扛得住啊。”左汐無奈的聳了聳肩,可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半點沒有無奈的樣子。
左汐如此說著,優菈不僅不為所動,反而在被架住之後眼神愈發冰冷。
在發現掙脫不開後,她冷哼一聲果斷放棄了手中的大劍欺身向前,伸手朝著左汐的衣領抓去,可惜抓到半空又被反過來抓住手腕控制住了。
“這是否太熱情了些?我看「堅冰」和「浪花」都不太適合你,不如和可莉換個稱號如何?”
優菈沒有接茬,施加在她手上的力道不高但無論怎麼使力也無法脫離,於是她乾脆放棄掙脫,深吸一口氣,猛烈的冰元素力以她為中心炸開,掀起陣陣冰霧。
趁著這陣冰霧,優菈早已拉開距離警戒。而原先左汐所在的地方依然安然無恙,若是仔細觀察便能隱約看見一層透明的扭曲的屏障正護在他身邊,幫他規避掉元素爆發帶來的傷害。
而見到這一幕後,原本警惕心拉滿的優菈突然間愣住了。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那道隨著緩緩散開的冰霧一起浮現的身影,表情逐漸呆滯。
“真的是你嗎?!”她的聲音中充滿著不可置信,彷彿眼前之人不是人,而是甚麼孤魂野鬼一般。
“除了我還能有誰?”左汐用手扇著周圍的冰霧,一臉的嫌棄,“許久未見,你怎麼開始學著放煙了......如果不能遮蔽掉其他感知的話,光靠視覺的遮蔽是很難對真正的高手起作用的。”
“不,這怎麼可能......”優菈喃喃道,“以他的身體怎麼可能做到那種程度......”
優菈指的是兩指捏住她劍尖的事。她認識的那個人絕不可能有這種身體上的實力,以她對那個人的瞭解,別說正面接下她的攻擊力,在只能用肉體的情況下,一隻丘丘人對他來說都是生死局才對......
“有沒有可能,人是會成長的呢,優菈小姐?”左汐說,“另外如果你還是不敢相信,不如你把那塊給我立的碑砸開然後使用那塊懷錶如何?我能精準的預排你能召喚出來甚麼東西哦?”
其實準確的說並非預判,而是左汐他說甚麼就安排著投放甚麼而已,不過效果差不多,反正都能證明他的身份就行了。
“原來真的是你!可是你不已經......”優菈不禁捂住嘴巴止不住的驚呼。
這塊懷錶的真正作用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所以在對方準確的說出它的真正作用的時候優菈就已經確定他就是她認識的那個人了。
但他不是已經......至冬都已經發出來明確的通報,甚至還有須彌那邊的官方通報作為佐證,優菈不覺得兩個國家會聯合起來開這種玩笑。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左汐打斷道,“如你所知的那樣,我確實已經死過一次了。只不過女皇大人覺得我太好用了,所以就把我從棺材裡重新薅了出來而已......”
左汐沒接著說下去,因為他能感覺到此刻自己心臟的位置正在散發出如蹦迪一般的躍動——即使不用檢查也知道那枚神之心正在一閃一閃的亮著。
果然即使是成神了也避免不了女皇大人看直播的行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