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中心處,躺著幾名合歡宗修士的屍體,有老有少,皆是因為剛才的爆炸而死。
活下來的青壯年倒在地上,他們痛苦地喘息著,目光緊緊鎖定在傳送陣上方。
在那高臺上,正不斷有身穿武國軍服計程車兵從傳送陣中出現。
在這些武國士兵的前方,是讓無數合歡宗修士咬牙切齒的存在,武國大將軍。
在下方的合歡宗修士警惕地盯著大將軍等人時,臺上的大將軍等人則是好奇地打量著這處龐大的城池。
“這裡是哪裡,為甚麼會有這麼一處合歡宗和城池,看上去絲毫不比他們的聖武城要小。”
一名武國軍官好奇開口,想從同僚那裡得到答案。
然而對於他的這個疑惑,他身邊的一眾武國軍士都是茫然搖頭。
“咱們不是從幻沙原邊上傳進來的嗎?我想這裡應該是幻沙原深處吧。”
“這裡是幻沙原深處?先不說那層出不窮的幻境,他們是出於甚麼目的在這荒漠中建造這麼一處龐大的城池的?”
或許是他們早就知道聖武城會有被咱們攻佔的時候,因此才決定搬遷到這裡的吧。”
眾人議論紛紛,但都沒能得準確的答案,最終還是大將軍開口,說出了他們震驚無比的話。
“這裡是那傳說中的聖城,萬年前這片大陸上最龐大最繁華最富饒的城池。
他們的城主修為通天,達到了所謂的聖人境。
這裡面,應該藏有那位聖人遺留的傳承。”
如果說前面的話讓眾人感覺難以置信的話,那麼大將軍最後這句話,讓得眾人再也顧不上這裡是不是所謂的聖城。
他們此刻的眼中全都被貪婪充斥。
那可是聖人的傳承啊,若是有人能得到,此生達到聖人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他們看著下方越來越多的合歡宗修士,都是冷笑著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然而就在眾人一臉迫不及待等著大將軍的命令時,遠處走來了一群讓他們感到無比驚愕而又理所當然的人。
張徳胖帶領的忠勇軍等人。
在他們看到張徳胖一行人的時候,張徳胖也是看到了他們。
“殺了這裡的所有人。”
大將軍僅僅是瞥了一眼張徳胖他們便收回目光,隨後對著身邊的人下令道。
武國軍士們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興奮地衝向臺下的合歡宗修士們。
下方的一眾合歡宗修士見狀同樣衝向這群來勢洶洶的武國士兵。
武國大將軍身體懸浮在空中,下方的傳送陣內武國士兵們如蝗蟲一般不斷從中湧出。
這些都是他手底下計程車兵,也是武國的頂尖戰力。
慕容軍。
接連不斷的爆炸中,廝殺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
可以說,這是武國向合歡宗開戰以來,他們真正對上的一場戰鬥,也是決定最終勝負的戰鬥。
在戰鬥前線的後方,張徳胖看著不斷從身邊跑過的合歡宗修士,他下意識地往邊上看了一眼,在沒看到白澤的身影后,這才發覺白澤此刻不在身邊。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他見到李文燁等人都是注視著自己。
“張大人,咱們聽你的,你跑我們幹甚麼我們就幹甚麼。”
李文燁開口,向張徳胖表露出絕對的服從。
“既然如此,那麼咱們就……”
張徳胖正說著,一旁的沐小小少見地打斷他的話,大聲道:
“打那些慕容軍吧,反正他們也不是好人,比起他們,我更喜歡合歡宗這些人。”
不知道為甚麼,在沐小小說這話的時候,眾人總感覺沐小小額頭畫上去的圖案在隱隱發亮。
沐小小說完往張徳胖身邊靠了靠,然後小心翼翼地回頭望向身後的李文燁等人。
吭吭!
李文燁他們沒有說話,是用行動表達了他們的態度。
他們從儲物戒內取出攻城武器,開始輕車熟路地搭建。
張徳胖見狀咧開嘴。
反正武國朝堂多半已經把他們列為叛徒,而且現在的對手是他最討厭的慕容軍,能趁機削弱慕容軍的實力,到時候和白澤帶著合歡宗修士反攻武國,他心裡別提有多爽。
而且經過張徳胖分析戰場局勢,他認為慕容軍那邊明顯不利,傳送陣傳送過來的慕容軍士兵雖然源源不斷,但那也是要排隊過來的,總不能前面有人擋著,直接踩著對方的頭過來吧。
反觀合歡宗這邊,他們不需要傳送陣,而且四面八方都有修士不斷趕來。
這簡直就是對面在排隊往這邊送。
然而前面這些不過是張徳胖一人的設想。
在戰鬥開始的一刻鐘後,張徳胖驚訝地發覺慕容軍不僅沒有被逼退,反而不退反進。
如果說合歡宗修士天生就強過同級別的普通武者,那麼眼下的慕容軍似乎將合歡宗修士的這個優勢消除了。
“瑪德,慕容軍竟然這麼厲害,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張徳胖口中嘀咕著,同時讓忠勇軍眾人加快轟擊的頻率。
其實張徳胖前面想的沒有問題,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慕容軍透過外力強行增長了他們的實力,每個人在過來之前都服下了慕容家地下研究所研製出來的藥水,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消除合歡宗修士的攻擊特性。
至於這種藥水摧殘根基的這一副作用,傳到慕容軍士兵的耳朵裡當然是變成沒有副作用。
下方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但是大將軍始終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在他前方不遠處的空中,合歡宗副宗主君言正一臉冷笑地看著他。
雙方都默契地沒有交手。
大將軍不是在害怕合歡宗副宗主,而是是在忌憚一直沒有出現的合歡宗宗主。
而君言則另有目的,他有自信擊敗眼前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但他不想讓戰爭這麼快結束。
這也是合歡宗宗主的要求。
在慕容軍和合歡宗修士們拼死廝殺的時候,聖城中心的大殿內,白澤臉上的憤怒消退許多,轉而變得異常冷漠。
合歡宗宗主的言論已經無法再讓他心中掀起波瀾,同時他也不再如先前那般盲目進攻。
他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無論受多重的傷,大殿內的陣法都會將他治癒,而合歡宗宗主並不會對他下殺手,只是不斷將他擊敗,以此讓自己體內的混沌珠屈服。
稍稍呼吸一口氣,白澤看準時機再次衝向合歡宗宗主。
砰!
結果與先前並無區別,他的攻擊被合歡宗宗主躲開,然後自己又被擊飛。
倒飛中,白澤嘴角微微揚起。
他發現自己的拳頭距離合歡宗宗主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