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城,是合歡宗境內的一座大城,雖然規模比不上合歡宗的聖武城,但也有前者的二分之一大小。
忠勇軍和第十六志願軍在那座攻佔的小城休息了將近一天時間後,在白澤的帶領下,兩支軍隊來到這寧遠城郊外。
寧遠城的情況與前面兩軍攻佔的情況一樣,城門緊閉,高大的城牆上沒有一個巡邏計程車兵,只有象徵合歡宗的旗幟在門樓上孤獨地飄揚。
“大哥,咱們怎麼說?直接衝進去嗎?”
張徳胖目光盯著前方的城牆,他一邊興奮地搓手,一邊開口問道。
白澤略做思考,隨即點點頭,道:
“應該沒甚麼問題。”
一聽這話,張徳胖當即拉著沐小小發起衝鋒,忠勇軍和第十六志願軍計程車兵們見狀,也是紛紛吶喊著衝向城牆。
按照武國軍法,在攻城中,先登上敵方城牆計程車兵在事後能享受更多的獎勵。
當然這不是張徳胖和沐小小衝在最前面的原因,沐小小本身就是丞相的孫女,張徳胖的修煉資源也可以說是取之不盡。
所以比起其他人,張徳胖只是單純想帶沐小小體會一下那種衝鋒的感覺罷了。
至於忠勇軍的其戰士,除卻那些沒有修為的人以外,其餘有修為的人基本都跟隨在張徳胖二人身後。
第十六志願軍的劉銘為了避嫌,他特地讓第十六志願軍從寧遠城的另一個方向發起進攻,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還特地放慢了衝鋒的速度。
那名大將軍派來的軍官和他計程車兵呆在原地,他們注視著衝向寧遠城的兩軍,自己保持著警惕,沒有貿然行動。
誰知道這是不是合歡宗在誘敵深入?除非他們確認絕對安全,不然他們可不會讓自己白白去送死。
在他們眼裡,忠勇軍和第十六志願軍就是炮灰,而他們是督軍。
至於那所謂的戰利品,他們想要的話,忠勇軍還能不給不成?
白澤和秦莫舞衝在隊伍靠前的部分,確保二人釋放的神念能夠籠罩所有忠勇軍士兵。
當二人衝上城牆的時候,忠勇軍計程車兵們正在插旗,張徳胖和李文燁則各自召集戰士,準備殺入下方的城中。
轟!
一道爆炸聲忽然在城中某處響起,有建築在這轟鳴聲中倒塌,揚起大片塵土。
塵土之中,可見有各種靈力光芒綻放,驅散周遭的塵土。
有人在戰鬥!
這突然發生的情況瞬間就吸引了城牆上眾人的注意。
“竟然還在窩裡鬥?也不看看是誰來了。”
張徳胖嘀咕著取出一顆訊號彈將之點燃,隨後將其拋向空中。
點燃的訊號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騰空而起,隨後在空中爆裂開來。
城中戰鬥的雙方應該是看到這顆升起的訊號彈,不再有戰鬥波動出現。
白澤和秦莫舞同時動身,兩人從城牆上一躍而下,向著那戰鬥發生的地方衝去。
兩人的身影輕盈如落葉,二人在城中的屋頂上並肩而行,看得張徳胖直流口水。
甚麼時候他和沐小小也能這般?
一旁的沐小小看著張徳胖這副模樣,當即低聲道:
“如果你以前好好修煉的話,憑藉宮裡的那些資源,說不定現在你已經是先天境了。”
張徳胖一聽這話,他打了個哈哈,只說自己接下來會好好努力修煉。
在張徳胖帶著沐小小走下樓梯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如果他以前好好修煉的話,他能不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恐怕都還是個未知數。
白澤和秦莫舞經過幾個衝鋒後,二人來到剛才爆炸的地方,在二人的神念籠罩下,他們發現了一個人。
這是一名女子,她身穿聖皇學府西院學員的服飾,在白澤二人發現她的時候,她正坐在廢墟邊喘氣。
她臉色蒼白,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在其腹部,鮮血染紅了大片衣裳,且隨著她的呼吸,腹部不斷有鮮血從傷口中流出。
見到白澤二人過來,這名女學員張開嘴,露出兩排被鮮血染紅的牙齒,笑著道:
“我還以為我會死在這裡呢。”
白澤從儲物戒內取出療傷藥丟給對方,一旁的秦莫舞也凝聚出金色火焰為其療傷。
白澤抬頭望向某個方向,那裡,有幾道靈力波動正在迅速離開此地。
“他們是合歡宗修士?”
聽到白澤這話,這名正在療傷的女學員點點頭,道:
“我本以為這座城裡已經是空城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躲在裡面。”
見白澤臉上有著疑惑的表情,她又繼續道:
“我叫柳依依,進入學府後基本上是自己一個人執行任務,所以你不用懷疑我的身份。”
沒等白澤開口,一旁的秦莫舞便笑吟吟地道:
“依依姐的大名,我可聽陳雅導師說過呢,僅僅以先天境的修為,便敢一人深入合歡宗,多次完成一些困難的任務,不僅有膽識,更有氣魄。”
白澤一聽眼前這人便是柳依依,剎那間便瞪大了眼睛,仔細盯著柳依依看。
柳依依五官端正,不能說有多傾國傾城,但也算得上是一位佳人。
柳依依聽著秦莫舞的話,笑著搖頭道:
“我只是單純運氣好罷了,就像現在你們來了。”
說罷他見白澤這麼盯著自己,臉上倒是沒有一絲害羞,反而是抬起臉與白澤直視,道:
“我剛才看你們二人聯袂而來,難道不是戀人?你這麼看著我,你這位女伴不會說甚麼嗎?”
柳依依說著,目光稍稍望向秦莫舞,卻見其面紗之下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倒是一對神仙眷侶。
心中嘀咕一聲,柳依依正視白澤,問道:
“你是白繹吧?你身邊這位佳人應該就是秦莫舞。”
白澤點點頭,他沒有去想為甚麼柳依依會知道自己和秦莫舞的身份,想起董源對自己說的話,白澤便試探著對柳依依問道:
“現在戰爭已經爆發,你一個人行動只會越來越危險,不妨跟我們一同行動,也好有個照應。”
柳依依畢竟獨來獨往,所以白澤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只是沒想到的是,柳依依在聽到白澤這話的時候,竟然直接點頭,有些俏皮地道:
“如果你這位道侶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