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這些話,只覺得有些道理,但都沒有動手,只是目光望向走來的白澤。
“都好好休息,明天要去下一處地點了。”
聽到白澤這話,眾人只能將心中的這份躍躍欲試壓下,就地紮營開始休息。
在眾人各自忙碌的時候,白澤幾人來到這座雕像下方,秦莫舞望著雕像,良久之後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白澤疑惑地扭頭,卻見秦莫舞只是笑著,並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沐小小和張德胖仔細盯著雕像,只是兩人並沒有在上面看出任何異常。
雕像的容貌一片模糊,根本就看不出五官輪廓,更不要說企圖認出些甚麼。
……
晚上,就在眾人都在各自的營帳裡休息的時候,在靈力屏障的隔絕下,白澤和秦莫舞二人的營帳停止了有規律地抖動。
因為在行軍執行任務,所以白澤沒有玩得太過火。
至於前面白澤暗自決定的要好好修煉,先遠離女色這回事,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修煉和做那種事情完全不搭噶的啊,又不會互相影響,所以既然如此的話,白澤完全沒有必要戒它。
把秦莫舞攬在懷裡,白澤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詢問秦莫舞白天的事。
“妮子,你早上笑甚麼?”
“我在笑以後的事情。”
“以後的事情?”
“嗯,既然大家都這麼仰慕你,我在想未來那雕像變成你的模樣的時候,原本要把這個雕像砸掉的大家心裡會是甚麼反應。”
“這雕像會變成我的樣子?”
“夫君你就是合歡宗的王啊。”
“……真要那樣的話,那我說甚麼也要在邊上加上你的雕像。”
床尾的小靈聽著夫妻倆的對話,它把尾巴甩了甩,一副饒有興致地模樣。
“小靈的雕像也加上。”
“嗷嗚~”
第二天早晨。
白澤幾人正在吃著簡單地晚餐,已經吃完早餐的忠勇軍士兵正跟著李文燁操練。
昨晚一切正常,沒有合歡宗修士來偷襲的情況發生,營地裡那三個合歡宗修士也沒有逃跑。
只是早上忠勇軍士兵去檢查他們三個的時候,三人昨晚似乎發生了一些肢體上的衝突。
胖子的臉上多了一道血痕,整個人病怏怏的;瘦子的臉腫了,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至於那個白澤向陳雅接來的合歡宗修士,他一切如常,身上也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
忠勇軍把這事告知了白澤,對此白澤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甚麼。
幾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正在埋頭吃著靈果的小靈忽然抬頭望向城門所在的方向。
白澤剛想問小靈發現了甚麼,下一刻他的神念探查中就出現了數十道靈力波動。
這些靈力波動都在後天境左右,有少部分在先天境。
這座城四周都留有士兵在警戒,既然守城計程車兵們沒有釋放訊號彈,那就說明這些人是自己人。
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
漸漸地,張徳胖他們也發現了來人,眾人停下操練,側身望向城門所在的方向。
來人是一支軍隊,從他們的旗幟上看,可以知道他們隸屬於大將軍。
為首一人修為在先天境巔峰,他來到忠勇軍眾人面前,隨後就瞥見了坐在一旁吃著早餐的白澤幾人。
猜到白澤他們應該是這裡的頭兒,所以這人直接無視了上前詢問的李文燁,徑直來到白澤幾人面前,道:
“你們幾位是軍隊的臨時領導人吧,倒是還有幾分覺悟,沒在領導人死後就做鳥獸散。鑑於領導你們的將領已經陣亡,所以從今以後你們所有人暫時歸我管轄。”
張徳胖一聽這話,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甚麼。
感情眼前這傢伙是不認識白澤啊,估摸著是慕容家大長老把自己殺了白澤和秦莫舞的事告知了大將軍,然後大將軍隨便派了眼前這人過來收編忠勇軍。
猛吃一口早餐,張徳胖假裝難以置信地問道:
“大將軍已經陣亡了?甚麼時候的事?”
一聽這話,來人眉毛頓時皺起,他冷眼盯著張徳胖,道:
“你知道我是甚麼意思!既然白繹死了,現在我就是你們的臨時指揮!”
說著他直接抬手掃向桌面,怒道:
“還給老子吃!都甚麼時候了還吃?你們當是來這裡旅遊的?”
他的手掌蘊含靈力攻擊,似要把桌子上的菜盤全部擊碎。
眼看一桌的早餐就要不保,白澤忽然伸出手將這人的攻擊擋下,在這人憤怒的目光注視下,只見白澤輕笑道:
“是誰告訴你我死了的?”
白澤這話一出口,這人雙目猛地瞪大,下意識地問道:
“你是白繹?你沒死?”
白澤點點頭,並沒有說甚麼。
這人將信將疑,他半晌後他輕哼一聲,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應該是我這邊訊息有誤,忠勇軍你可以繼續指揮。”
說話的同時他手臂稍稍用了點力氣,卻沒想白澤的手紋絲不動。
見此情形,這人只能默不作聲地收回手臂,他本想對白澤直接出手,但眼下看來最終的結果只能是丟自己的臉面,因此只能作罷。
當然,如果就這麼回去,這無疑是打大將軍的臉面,這種極有可能危及自己性命的事情,哪怕是傻子,就不會乖乖回去覆命。
至少他還沒理由相信相比於慕容家大長老,大將軍會更偏向於他。
略做思索後,他對著白澤繼續道:
“正好你們這邊兵力不足,接下來我這邊手底下的人就和你們這兩支軍隊一起行動。”
聽到這話,張徳胖當即出言反對。
這傢伙的人會和他們一起行動?拋開搗亂搶功勞以外,張徳胖實在很難相信他們這些人還會幹別的事情。
然而對此白澤卻是點點頭,正好他也需要這人留下,如果讓他回去如實覆命的話,誰知道那個慕容家大長老會不會再殺過來。
所以自己和秦莫舞還活著的訊息,越晚傳回去越好。
張徳胖以為白澤這是要妥協,本想繼續說幾句,不過見白澤一副沒事的樣子,當下也只能閉上嘴巴,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