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名軍官把話說完後,便打算帶著慕容天幾人離開。
就這麼走了,慕容天怎會願意,他瞥了一眼秦莫舞,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和貪婪。
然而對於他的目光,秦莫舞似乎是根本沒有注意到一般,只是看著白澤,一臉陷入愛河無法自拔的模樣。
眼見如此,慕容天心頭一冷,隨即朝為首的軍官傳音道:
“想辦法把這小子邊上的女人拉到督戰隊裡去,我要她成為我的女人。”
聽到慕容天這話,這名軍官微微皺眉,心中對慕容天的印象大幅下降。
現在是在戰爭時期,慕容天身為大將軍的兒子,理應把注意力放在敵人身上,而非女人。
口中輕哼一聲,這名軍官並沒有要幫慕容天說話的意思,只是冷冷地對其他人道:
“任務已經帶到,咱們走吧。”
一聽這話,慕容天的臉色頓時難看下去。
在他看來,這名軍官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目光怨毒地看了一眼前者,慕容天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直勾勾地望著那名轉身離開的軍官。
慕容天邊上幾人大概猜到慕容天的想法,其中一人當即對著秦莫舞命令道:
“喂,你,我們督戰隊這邊缺少人手,現在命令你過來加入我們。”
隨著這話出口,這人明顯看到慕容天臉上的陰沉表情緩和許多,他心中暗自竊喜的同時,見秦莫舞站在原地不為所動,當即踏出一步朝秦莫舞抓去。
“讓你過來,你愣在原地做甚麼?你若還不過來,我們有權按違抗軍令對你作出處罰。”
說罷,一股先天境第六層的靈力波動從其體內釋放而出,準備用武力拿下秦莫舞。
至此,秦莫舞才微微偏頭,看了這人一眼,不過還沒等對方說甚麼,秦莫舞便收回目光。
在慕容天面前被這般無視,這人心底升起怒火,趁著秦莫舞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當即伸出手抓向秦莫舞的脖子。
軟的不來來硬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這人的手在距離秦莫舞還有一尺的距離時,一旁的白澤忽然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連串的殘影出現在這人身側,隨即一拳轟出。
砰!
在一道悶響中,這人只感覺自己的腰側彷彿被一塊巨石砸中,在一股劇痛中整個人側著飛出去,在地面劃出深深的痕跡。
因為白澤出手太過突然,以至於好半會兒,這人才從懵逼中回過神來,隨即漲紅著臉從坑裡起身,朝著對自己出手的白澤衝去,同時口中怒喝道:
“敢對我們督戰隊動手?真是找死。”
這人的修為要比白澤高,然而只可惜他的對手是白澤。
又是一道悶響中,這人的身體再次倒飛而出,只是與第一次相比,這一次他要狼狽許多。
他口中吐血,整個胸口下凹,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邊上其餘幾人見狀,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隨即各自點頭,紛紛朝白澤出手。
那名修為在先天境巔峰的軍官只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幕,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慕容天后退一步,在白澤作出反應後,他心中就不再對這幾人有所期待。
他清楚白澤的實力,自己身邊這些人哪怕聯手,也根本不是白澤的對手。
他本來是想借助那名修為在先天境巔峰的軍官,讓他向白澤施壓。
現在看來還是他想太多了。
眼看那些衝向白澤的人被其毫不留情地打倒在地,慕容天只能在心裡暗自搖頭。
就在慕容天如以前那般下意識地開口準備威脅白澤幾句的時候,只見白澤忽然來到自己身前。
在慕容天驚駭的目光中,白澤一手拍在白澤肩膀,另一隻手不停地輕拍前者的臉頰,冷笑道:
“督戰隊,你們這種人也配成為督戰隊?
根基受損了,那就在你爹身邊好好待著,不要到處亂跑。”
聽到這話的慕容天精神劇震,比起他此刻內心的恐懼,白澤動作上的羞辱可以說忽略不計。
一臉驚恐地後退,慕容天指著白澤厲聲道:
“你!你在胡說甚麼!”
慕容天根基受損的事情,在他母親和慕容家幾位高層的操縱下,並沒傳到大將軍耳邊。
然而現在自己邊上站著一位明顯只忠於自己父親的軍官,誰知道他會不會把這件事跟自己那父親說出去?
一想到大將軍知道這件事之後自己的下場,慕容天面色唰得一下就白了,他猛地偏頭,果然看到那名先天境巔峰的軍官一臉好奇的模樣。
沒等慕容天開口解釋,就見這名軍官開口朝白澤問道:
“你剛才這話是甚麼意思?你說他根基受損了?”
白澤笑而不語。
這名軍官見此也不繼續追問,他看一旁慕容天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就知道自己剛才聽到的話基本是真的。
“走吧。”
朝地上倒在地上的那幾個傢伙說了一聲,這名軍官又似笑非笑地看一眼慕容天,隨即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見這名軍官走遠,回過神來的慕容天急忙追上去要跟他解釋。
也就在這個時候,秦莫舞的這道聲音,直接讓慕容天整個人僵在原地,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夫君你有沒有哪裡傷到?”
夫君?甚麼叫夫君?這不是妻子對丈夫的稱呼嗎?為甚麼會從秦莫舞口中喊出來?她以前不都是喊白澤為“白澤哥哥”的嗎?
猛地回頭,慕容天正好看到秦莫舞拿著手帕為白澤擦拭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的體貼模樣。
胸口一痛,慕容雪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遭受這等打擊的他幾乎渾身脫力,他愣愣地望著一副嬌妻模樣的秦莫舞,恨不得衝上去把秦莫舞邊上的白澤撕成碎片。
只是他沒有這個實力。
曾經自己根本不放在眼裡的人,如今修為不僅在自己之上,戰力更是遠超自己。
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慕容天沙啞著聲音怒吼一聲,最終咆哮著衝向遠方。
在慕容天走遠後,白澤見那幾個躺在地上裝暈的傢伙還沒起來的意思,便是開口道:
“慕容天已經走了,你們還不起來嗎?”
聽到白澤這話,這幾個躺在地上的傢伙這才起身,他們尷尬地沒敢去看白澤,紛紛轉身離開。
他們離開時特意挑了一個慕容天二人不同的方向。
沒辦法,剛才聽到了好像很不得了的訊息,暫時先不要急著回去,不然可能會有殺身之禍。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一道身影從空中降落到白澤三人面前。
此人正是慕容家大長老。
他目光冰冷地盯著白澤,手中有兇悍的靈力波動在湧動,似乎準備隨時出手將白澤擊斃。
他一直在暗中保護慕容天,當然這也是大將軍知道的,否則他不可能會安排幾個先天境計程車兵去保護慕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