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把目標轉向了那上百名戰爭孤兒組成的御獸團。這些孩子第一次見時,大多隻有十一二歲到十五六歲,眼神裡還殘留著戰亂的驚恐,但更多的是被李雷韓梅梅拯救後產生的崇拜、感激,以及想要變強、不再被欺凌的渴望。
經過這幾年的磨礪,紛紛都進入了青壯年。他們的平均實力確實只有三階,契約的魔獸也大多是森林裡常見的低中級品種。但是,他們年輕,可塑性強,而且經歷過苦難,心志遠比同齡人堅韌。
“他們將是‘游擊隊’的主體。”我宣佈,“我們不要求他們去正面拼殺,而是執行滲透、偵察、騷擾、引導、定點破壞等特種任務。”
於是,一場堪稱“喪心病狂”的強化盛宴開始了。
肉盾盾和【盾開六道】的成員,負責教導他們最基礎的保命格鬥技巧和承受攻擊時的卸力方法。
厚土和【土哥們】的人,傳授他們利用地形、環境隱匿和設定簡易陷阱的知識。
茉莎、林娜恩和【黑玫瑰與綠薔薇】的女性使徒們,則指導他們潛行、偵察、情報傳遞、以及遠端精準射擊(使用弩箭或低階法術)的要領。
而我們無限獸神團,則提供了全方位的硬體支援。
忽姐和葉夜修,最佳化了他們與契約獸的溝通效率,並給部分潛力較高的契約獸進行了溫和的基因微調,提升其特定能力。
羊羊羊批次煉製了適合他們體質的基礎強化藥劑、快速恢復藥劑、隱匿藥劑、輕身藥劑等等。
小燦和嘻哈俠聯手,製作了大量的一次性功能魔卡——【偽裝卡】、【加速卡】、【小範圍迷霧卡】、【地刺陷阱卡】、【訊號傳送卡】、【低階治療卡】……每人配發了厚厚一疊,塞滿了他們的儲物袋。
愛德華則為每個孩子量身掃描,用剩餘的材料,結合【異界工坊】的遠端製造,打造出貼合他們身材、兼具輕度防護和行動便利的定製皮甲或布甲,上面固化了一些基礎的防護、清潔、恆溫符文。
森哥甚至抽空,給他們每人鍛造了一把精良的匕首或短劍,並讓魯智深、鄧元覺兩位器靈大師,傳授了幾式簡單卻實用的搏殺招數。
短短兩天時間,這支原本看起來稚嫩弱小的御獸團,從頭到腳,從內到外,被武裝到了牙齒。他們身上的增益狀態之多、之全面,簡直堪比一本《增益Buff百科全書》!力量、敏捷、耐力、感知、元素抗性、生命恢復、法力恢復、隱匿效果、危險直覺……能加的,幾乎都往上堆了。
雖然單個拉出來,可能還打不過一個經驗豐富的三階巔峰使徒,但他們現在的“身家”之豐厚,裝備道具之齊全,恐怕足以讓很多普通的四階使徒都眼紅。
“影梭,老墨。”我看向團隊裡的潛行與機動專家,“你們的任務最重。在行動期間,你們就是這支‘雛鳥游擊隊’和雷戈的專職‘影子司機’。負責將他們精準、隱蔽地投送到目標地點,並在任務完成後,或遇到無法抵禦的危險時,第一時間將他們接回來。”
“明白。”影梭言簡意賅。他手腕上的【大碧兜】似乎也興奮地閃爍了一下。
“而我們其他人,”我看向肉盾盾、厚土、茉莎等盟友,“就是他們的專職‘保鏢’和火力支援平臺。一旦發現敵對陣營的煉獄使徒試圖對他們出手,或者有超過他們應對能力的本土強者介入,我們就立刻出手,‘清理’掉那些不開眼的傢伙。”
“嘿嘿,這個我喜歡!”肉盾盾摩拳擦掌。
“很公平的交易。”茉莎微笑,“用我們的‘保護’,換取獵殺敵對使徒的‘資格’和貢獻點。”
計劃,就此敲定。
一支由“超級軍需官”雷戈率領,上百名“超規格武裝”孤兒御獸團員組成的“蒼翠利刃游擊隊”,正式成立。
而影梭與老墨那神出鬼沒的陰影穿梭能力,將成為他們最鋒利的“刀鞘”和最可靠的“退路”。
我們,則隱於幕後,張開了狩獵的大網。
風蘭傭兵帝國,作為依靠戰爭情報和僱傭兵生意起家的暴發戶,其組織結構鬆散,凝聚力遠不如老牌帝國。
其核心是位於大陸中部平原、一座名為“風語城”的、擴建得雜亂無章的城市。國王是一個精於算計、但自身實力僅有四階高階、靠著財富和權術上位的傢伙,並非天命主角。
這樣的目標,簡直是為“斬首行動”和“內部瓦解”量身定做的。
行動開始。
憑藉著影梭和老墨的陰影穿梭,雷戈和他挑選出的三十名最機靈的御獸團員,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現在風語城戒備相對最鬆懈、但直通核心區域的下水道系統陰影中,以及幾處關鍵倉庫的陰影角落。
他們的任務明確:雷戈負責製造大範圍混亂與恐怖襲擊,吸引守軍和可能存在的煉獄使徒注意力;御獸團員們則分散潛入,執行破壞糧倉、軍械庫、魔法工坊、通訊塔等關鍵設施,並在城中散佈“國王已死”、“大軍壓境”、“傭兵團長捲款潛逃”等擾亂軍心的謠言。
第一天,風語城外圍三處哨塔和一座物資中轉站,在夜晚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威力誇張的“爆炎流星雨”(雷戈的手筆)夷為平地。
第二天,城內最大的三個糧倉同時起火,火勢詭異,難以撲滅,守軍抓到的縱火者竟然是幾隻被精神暗示的、城內貴族豢養的寵物貓!同時,軍械庫發生不明爆炸,大量弩箭和護甲被毀。
第三天,數位中層軍官和傭兵隊長在睡夢中被暗殺,現場留下模仿其他帝國刺客風格的痕跡。城內謠言四起,人心惶惶。
第四天,雷戈直接出現在城市廣場上空(影梭送上去的),面對集結起來的大量守軍和聞訊趕來的、選擇風蘭陣營的煉獄使徒們,他毫無懼色,甚至懶得廢話,抬手就是一記經過【真言振幅】套裝加持的、覆蓋半個廣場的五階範圍法術·天雷怒濤!
恐怖的雷雲瞬間凝聚,無數水桶粗的雷霆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那些普遍只有三階、少量四階的使徒和本土守軍,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頓時死傷慘重,陣型大亂。
“是四階皇級法師!快集火!”
“幹掉他!貢獻點一定很高!”
“土著軍需官都出來了,他們沒人了!”
倖存的和後續趕來的使徒們,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眼睛放光,興奮不已。在他們看來,一個落單的、價值極高的四階皇級土著BOSS,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大禮包!他們這邊有上百名使徒,一人一個技能也能砸死他!
然而,就在他們紛紛發動攻擊,各種技能光芒亮起的瞬間——
早已透過影梭的【大碧兜】監控全場、鎖定每一個使徒能量波動的我們,動手了。
首先發難的,是兩隻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傢伙。
帝江·水汪汪那粉色肉球般的身軀,驟然膨脹到房屋大小,身體表面張開無數細小的孔洞,一股無形的、恐怖的吸力爆發!那些飛向雷戈的能量攻擊——火球、冰箭、風刃、閃電、聖光……如同百川歸海般,偏離軌道,被強行吞噬進水汪汪體內,連個漣漪都沒泛起。
血玉貔貅·小鈴鐺則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周身散發出溫潤的紅色玉光。這玉光所及之處,一些漏網之魚的能量攻擊,竟然在飛行途中迅速玉化,變成一塊塊失去動能的紅色玉石,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然後被小鈴鐺歡快地吸入口中,轉化為它(和間接轉化給羊羊羊)的財力值。
【帝江·水汪汪】
· 技能·永珍引:開啟能量吞噬力場,強制吸收、分解、湮滅範圍內的絕大多數非物理效能量攻擊。對高強度集中能量效果減弱。
· 評價:能量系法師和炮臺的終極剋星!你的大招很酷?對不起,我吃了。溫馨提示:請勿在它面前玩煙花,可能會被誤會是加餐。
【血玉貔貅·小鈴鐺】
· 技能·點石成金(玉):將接觸到的無主能量或低品質物質,快速轉化為高純度能量玉石並吸收,補充自身及契約者。
· 評價:行走的“廢品回收站”兼“印鈔機”。攻擊我?謝謝老鐵送來的能量玉石!環保主義者可能會授予它“年度最佳迴圈利用獎”。
“甚麼鬼東西?!”
“我的炎爆術呢?!”
“能量被吸走了?!”
使徒們驚駭莫名。
但他們的驚駭,才剛剛開始。
“無限獸神團,出擊。”我的聲音平靜地在團隊頻道響起。
下一刻,早已埋伏在周圍陰影中、結界內、甚至高空雲層之上的我們,如同解除了枷鎖的兇獸,轟然降臨!
我站在沙麒瑪背上,手持【元素暴走】弓弩,根本不需要精確瞄準,對著使徒最密集的區域,扣動扳機。
嗖嗖嗖嗖——!!!
彩色元素箭矢如同潑水般傾瀉而出,每一支箭矢在飛出後都會自動分裂、追蹤,覆蓋範圍極廣。
被擊中的使徒,護盾瞬間破裂,身體被狂暴的元素能量撕裂、凍結、點燃、分解……慘叫聲此起彼伏,一道道代表死亡回歸的白光不斷亮起。
每一次齊射,都能送走七八十人。那些沒有準備復活道具的倒黴蛋,則直接原地留下了光芒暗淡的【使徒之盒】(三階)。
我的契約獸們更是殺得興起:
八臂雷龍螳·龍滅化作一道金色閃電,八柄鐮刀揮舞成死亡風暴,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橫飛,沒有一合之敵。
重瞳金火猿·金寶仰天長嘯,手中暗金長棍化作擎天巨柱,一記簡單的“橫掃千軍”,就將數十名使徒連人帶盾砸成肉餅。
萬蟲龍母·鳳曦優雅地懸浮空中,身後蟲雲瀰漫,無數兇戾的蟲族單位撲下,啃噬血肉,吞噬能量,場面令人毛骨悚然。
魔眼邪君·小霸王獨眼睜開,詭異的精神衝擊和詛咒光環擴散,大批使徒陷入恐懼、混亂、自相殘殺。
彈簧蕁麻藤蛇·小彈如同綠色的死亡絞索,在人群中彈射穿梭,被纏住者瞬間麻痺、毒發、然後被勒斷筋骨。
彗星麟鼠皇·沙麒瑪載著我橫衝直撞,腳下蒼白火焰燃燒一切,暗金砂甲撞碎無數護盾。
甚至連平時負責回藍、回精神的輔助型契約獸——【灼日血藤光蝸·布魯】與【星月回魂暗蝸·夢藍】,都在我的允許下加入了戰鬥。布魯釋放出熾熱的光線灼燒敵人,夢藍則散播令人昏睡沉淪的暗影波紋。
器靈們也紛紛出手。西門慶指揮著【女媧天地】法袍召喚出的各色元素傀儡,四處補刀撿漏,大呼小叫。花榮、張清、燕青則佔據制高點,弓弩連發,精準點殺那些試圖偷襲、逃竄或釋放大型法術的使徒。
我們這邊一動,其他盟友也立刻跟上。
小田騎乘著六翼八足冰焰馬·阿焰(裝備了戴宗、索超器靈強化的鞍具),如同銀色女武神,率領她的契約獸騎兵團(雷霆戰狼、風暴巨鷹、熔岩地行龍等)發動了摧枯拉朽的集團衝鋒,將本就混亂的使徒陣型徹底沖垮。
忽姐放出她的各種研究型、輔助型契約獸,提供增益、施加減益、控制戰場。
森哥開啟羅漢金身,如同重型坦克般碾壓而過,身後跟著魯智深、鄧元覺的虛影,拳風棍影所向披靡。
影梭本尊如同真正的死神,在陰影中閃爍,每一次現身都伴隨著一名或數名使徒要害被洞穿,【大碧兜】還時不時給目標附加一些噁心的詛咒。
小燦的亡靈大軍從地下湧出,配合方臘、吳用的指揮,分割包圍,吞噬殘敵。
羊羊羊、風丫頭、樊平安(新獲得血參蛭歸,正需要實戰磨合)、韓女魔、烏朵、婦好、葉夜修……每個人都在全力輸出,展示著他們這段時間的成長與強大。
【盾開六道】的猛男們組成鋼鐵防線,抵擋零星反擊,併為衝鋒的隊友提供堅實的後盾。
【土哥們】則操控大地,製造溝壑、突刺、流沙,限制敵人移動,配合擊殺。
【黑玫瑰與綠薔薇】的女將們,遠端狙擊、法術轟炸、詛咒削弱,配合默契,效率極高。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式的屠殺。
選擇風蘭陣營的使徒,大多是為了“安全”和“容易混貢獻”的新晉者,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面對我們這群裝備、技能、配合、經驗全方位碾壓的“怪物”,他們所謂的反抗和集火,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崩潰,比預想的來得更快。
“跑啊!他們是無限獸神團!競技場霸榜那群瘋子!”
“情報有誤!這TM是最弱陣營?!”
“保命道具用了!回歸!立刻回歸!”
驚呼、慘叫、怒罵聲中,一道道白光爭先恐後地亮起。還活著的使徒們,再也顧不得甚麼任務懲罰(反正不高),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強制回歸煉獄空間,離開了這個讓他們絕望的世界。
前後不過十幾分鍾,風語城廣場上,除了滿地狼藉和少量沒來得及撿的【使徒之盒】,再無一外來使徒身影。
而那些親眼目睹了“神兵天降”和“使徒潰滅”的風蘭本土守軍與貴族,早已嚇破了膽,作鳥獸散。國王躲在深宮,聽到訊息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組織抵抗,而是收拾細軟準備跑路。
失去了使徒這一重要(雖然弱)的支援力量,內部又被謠言和破壞搞得一團糟,國王威信掃地。風蘭傭兵帝國這棟建立在利益之上的脆弱沙堡,在“蒼翠利刃”的精準打擊和我們雷霆萬鈞的武力震懾下,轟然倒塌。
剩下的,就簡單了。雷戈帶領御獸團員們,在影梭的協助下,輕易找到了企圖化裝逃跑的國王,將其“處理”掉。
然後,他們並未佔領風語城,而是按照計劃,主動撤離,並將風蘭核心區域被“殘黨”勢力攻破、國王身死、使徒潰逃的訊息,巧妙地散播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失去了主心骨和使徒支援,風蘭剩餘的勢力根本無力維持“帝國”的架子,瞬間陷入內訌,各大傭兵團、情報家族為了爭奪殘存的地盤和資源,大打出手,分崩離析。
而早就對風蘭這塊肥肉虎視眈眈的火熊、光豹、暗鯊三大帝國(以及魔鯨),幾乎是同時派兵,以“維護秩序”、“防止混亂擴散”、“接收無主之地”等名義,悍然入侵,迅速瓜分了風蘭原先控制的大部分割槽域。
這正是我們的陽謀。
我們滅掉風蘭,但不佔領。逼迫其他幾大勢力去瓜分這塊肥肉。而新佔領的地盤,需要分兵駐守,必然會分散他們本就被互相牽制的主力。
同時,新地盤往往與原有領土犬牙交錯,邊界摩擦、利益糾紛會立刻加劇他們彼此之間本就深刻的矛盾。
更妙的是,選擇加入火熊、光豹、暗鯊、魔鯨陣營的煉獄使徒們,為了獲取更多的貢獻點,自然會想方設法在這些新佔領區“搞事情”,煽動反抗、製造衝突、破壞後勤、暗殺將領……想盡辦法將水攪渾,將矛盾放大。
於是,在滅掉風蘭後的短短几天內,剩下的四大勢力非但沒有因為少了一個對手而輕鬆,反而因為瓜分利益不均和使徒們的推波助瀾,衝突更加激烈,戰爭規模進一步升級,打得越發不可開交。
而我們“雷鳥冰狼殘黨”,在閃電般除掉風蘭這個上躥下跳的攪屎棍後,再次“縮回”蒼翠之嚎森林,彷彿與世無爭。貢獻點榜單上,我們的積分因為殲滅大量使徒和完成“擊潰風蘭”的陣營任務,開始一騎絕塵,將其他陣營遠遠甩開。
第一階段,“滅風蘭”,完美收官。用時,僅僅五天。
風蘭的覆滅和剩下四大帝國的亂戰,顯然刺激到了野心勃勃的魔鯨帝國。他們意識到,陸地上的幾個土著帝國已經打紅了眼,消耗嚴重,而那個藏在森林裡的“殘黨”,似乎擁有某種詭異而強大的斬首能力,並且與“異界來客”(使徒)關係匪淺,能輕易擊潰風蘭的使徒力量。
這對於跨海而來、力求速戰速決的魔鯨帝國而言,並非好訊息。他們擔心“殘黨”會成為不穩定因素,甚至可能與其他帝國臨時勾結,對抗外海入侵者。因此,在稍微消化了搶佔的部分風蘭沿海領土後,魔鯨帝國的前線統帥——那位以勇猛和殘忍著稱的巨鯨開疆大統帥,決定調集一支精銳艦隊,配合部分陸軍,主動進攻蒼翠之嚎森林,試圖拔掉這根潛在的刺。
同時,大量選擇魔鯨陣營、認為“海軍強大”、“穩紮穩打”的煉獄使徒(其中不乏一些有一定實力的三階精英和四階初段),也隨軍行動,摩拳擦掌,準備在進攻“弱雞殘黨”的戰鬥中好好刷一波貢獻點。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動向,早已被影梭的【大碧兜】配合烏朵的暗影偵察、以及小燦的幽靈斥候,摸得一清二楚。連艦隊的主要配置、使徒的大致數量和分佈、統帥的旗艦位置,我們都瞭如指掌。
“魔鯨想趁亂來捏軟柿子?”我看著情報,冷笑,“正好,‘退魔鯨’的計劃可以提前了。這次,我們要把他們打疼,打怕,讓他們再也不敢輕易靠近這片森林。”
這一次,我們決定主動出擊,在海陸交界處,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魔鯨的艦隊規模不小,擁有數十艘大型魔法戰艦,其中統帥旗艦更是一艘堪比航空母艦的龐然大物,上面搭載了大型重力操控炮和馭鯨法陣。艦隊停泊在距離森林海岸線約五十里的一處天然深水灣,陸軍則在岸邊紮營,與艦隊互為犄角。
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放火天。
影梭與老墨再次出動,不過這次攜帶的不是雷戈和御獸團,而是經過二次強化的“蒼翠利刃”精銳(二十人),以及我們無限獸神團的部分主力突襲隊員——我、小田(部分騎兵不適合海戰,但她個人戰力強)、森哥(攻堅)、影梭(本體)、烏朵(遠端狙擊)、樊平安(新能力測試),以及【盾開六道】的肉盾盾(當船錨?)、【黑玫瑰與綠薔薇】的林娜恩(狙擊)等少數盟友精英。
陰影跳躍,精準定位。
我們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現在了魔鯨艦隊最外圍幾艘警戒艦的影子中,以及那艘龐大旗艦的下層艙室陰影區。
行動目標明確:精銳小隊負責快速破壞外圍戰艦的動力系統、魔法護盾發生器和通訊裝置,製造混亂,吸引注意。而我們主力,則直撲旗艦,執行斬首(針對將領和使徒頭目)與核心破壞。
戰鬥瞬間爆發。
外圍戰艦上值夜計程車兵和低階法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從影子裡鑽出的精銳御獸團員用淬毒弩箭和觸發式魔卡放倒。動力艙被炸,護盾發生器被毀,戰艦歪歪斜斜地開始下沉或失去動力。
尖銳的警報立刻響徹海灣!
“敵襲!森林裡的老鼠出來了!”
“在影子裡!他們從影子裡攻擊!”
“保護旗艦!啟動防禦法陣!”
整個魔鯨艦隊和岸邊營地瞬間被驚動,無數火把、照明法術亮起,士兵們倉促應戰,各級將領大聲呼喝。而隨軍的煉獄使徒們,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像上次風蘭的使徒一樣,興奮起來。
“貢獻點!好多貢獻點!”
“土著主動送上門了!”
“那個老頭……是軍需官!四階皇級!幹掉他!”
他們看到了在旗艦甲板上顯出身形、正在引導大型法術轟擊艦橋的雷戈(依然是影梭送上去的)。在使徒們眼中,這又是一個移動的“大禮包”。而且,這次他們人數更多,實力更強,更有組織,背後還有龐大的艦隊和陸軍。
“集火那個老傢伙!”
“別讓他唱完法術!”
“殺了他,爆寶箱!”
上千名使徒,從各艦、營地中衝出,各種技能光華閃耀,如同潮水般湧向雷戈所在的旗艦甲板。其中不乏一些配合默契的小隊,甚至有個別四階中段的精英,眼中閃爍著貪婪和自信的光芒。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擊殺這個“虛弱勢力”最後的高階戰力後,獲得的豐厚獎勵。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和風語城廣場上,一模一樣,但規模更加宏大的噩夢重現。
帝江·水汪汪和血玉貔貅·小鈴鐺再次登場,一個吞,一個“玉化”,將第一波最密集的遠端能量攻擊化解於無形。
緊接著,早已透過陰影潛伏在旗艦各處、附近戰艦陰影中、甚至水下(沙麒瑪、老墨)的我們,全員出動!
這一次,不再是“正當防衛”式的反擊,而是主動的、狂暴的收割!
我依舊站在沙麒瑪背上,【元素暴走】弓弩噴射出死亡的洪流,專門瞄準使徒密集的艦船甲板和營地帳篷區域。
小田騎著阿焰,手持冰花九變所化的雙刀,身法如電,在船舷、桅杆、敵群中穿梭,刀光過處,血花綻放。
森哥狂笑著,直接撞穿了旗艦一側的厚重灌甲,衝進內部艙室,羅漢金身開啟,如同人形絞肉機,所向披靡。
影梭和烏朵組成了最致命的暗殺組合,烏朵的箭矢點殺重要目標,影梭則清理靠近的刺客和施法者。
樊平安與血參蛭歸再次在實戰中完美配合,魔劍揮舞,血魔劍氣縱橫,觸鬚吸血反哺,她如同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敵群中殺進殺出,越戰越勇。
肉盾盾像一堵真正的城牆,擋在最前面,為身後的林娜恩和其他輸出創造機會。林娜恩的狙擊槍每一聲轟鳴,都代表一名使徒指揮者或強力單位的隕落。
我的契約獸們,還有小燦的亡靈(從水下爬出)、忽姐的輔助獸群、羊羊羊的鍊金炸彈……全方位的打擊覆蓋了整個海灣。
這是一場更加徹底的無雙割草。
魔鯨帝國的使徒們,無論實力高低,無論配合好壞,在我們這群“降維打擊”的怪物面前,都顯得如此脆弱。他們的技能打不破我們的防禦(有水汪汪和小鈴鐺在,大部分能量攻擊無效),他們的陣型被輕易沖垮,他們的保命道具在集火下迅速消耗。
“是無限獸神團!全來了!”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我的四階防護卷軸被一刀劈碎了!”
“回歸!快回歸!”
絕望的吶喊再次響起。相比於風蘭的烏合之眾,魔鯨的使徒們抵抗得更久一些,但也僅僅是從十幾分鍾延長到了半小時。最終,在付出了極其慘重的傷亡(大量使徒之盒掉落)後,殘餘的使徒們也崩潰了,化作道道白光逃離。
海面上,留下了十幾艘燃燒、破損、沉沒的戰艦,以及海水中暈開的血色。
而雷戈帶領的精銳御獸團員們,並未參與對使徒的屠殺(那是我們的工作),他們的任務完成得同樣出色——超過一半的魔鯨戰艦被破壞了動力或關鍵裝置,旗艦的指揮系統、遠端通訊法陣、重力炮能量核心被嚴重損毀。陸軍營地也遭到襲擾,糧草被燒了不少。
我們沒有擊沉所有戰艦,那會迫使剩下的魔鯨軍隊背水一戰。我們只是拿走了他們艦隊攜帶的大部分貴重物資、魔法晶石和糧草,並將艦體破壞到“勉強能航行撤回外海,但絕無再戰能力”的程度。
然後,在魔鯨軍隊重新組織起有效的反擊之前,影梭和老墨髮動群體影遷,帶著所有人,如同出現時一樣詭異地消失在陰影中,撤回森林。
整個過程,從發動襲擊到全身而退,不超過一個半小時。
當巨鯨開疆大統帥氣急敗壞地從後方趕來時(他之前在不遠的城市“視察”新佔領區),看到的是滿目瘡痍的艦隊、損失慘重的使徒(全跑了)、士氣低落的軍隊,以及被搬空、破壞的後勤。
他暴跳如雷,卻又感到一陣寒意。敵人來去如風,手段詭異狠辣,實力強得離譜(特別是那些“異界來客”)。沒有足夠的物資和完好的艦隊,他龐大的軍隊瞬間從優勢變成了負擔。
但就這樣撤退?他不甘心!帝國給予厚望,自己也誇下海口,若灰溜溜回去,前途盡毀。
盛怒與僥倖之下,這位統帥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他不顧部分將領的勸阻,集結剩餘的所有兵力,約二十萬大軍(包括海軍陸戰隊和部分陸軍),拋棄了行動不便的受損艦隊,浩浩蕩蕩地直接殺向蒼翠之嚎森林,企圖憑藉絕對的人數優勢,強行碾平這片森林,找回場子。
然後……他就一頭撞上了李雷和韓梅梅經營數年、被我們再次加固的鐵桶防禦,以及被徹底激怒的森林獸王聯盟。
接下來的三天,對於魔鯨軍隊而言,是地獄般的噩夢。
森林彷彿活了過來,每一棵樹、每一根藤蔓、每一片沼澤都成了致命的武器。李雷佈置的連環機關陷阱大顯神威,成片成片計程車兵被毒箭、地刺、爆炸、泥沼吞噬。
獸王們親自率領族群出擊。四階獸神級的鐵臂狂暴猿王捶打著胸膛,掀起地震;陰影獵豹王在夜幕下化身死神,專門刺殺軍官;劇毒森蚺女王用毒霧籠罩大片區域;雷霆巨鷹王從空中投擲閃電和巨石……
魔鯨軍隊空有人數優勢,但在複雜惡劣的叢林環境中根本施展不開,反而成了活靶子。他們不熟悉地形,補給困難,士氣本就因為艦隊遇襲而低落,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反觀李雷韓梅梅這邊,主場作戰,以逸待勞,配合默契,加上我們無限獸神團和盟友公會提供的遠端火力支援(定點清除攻堅單位、法師團)、物資補給和戰術指導(吳用、方臘的虛影可不是擺設),打得有條不紊,高效而致命。
三天的攻防戰,魔鯨二十萬大軍,在森林外圍丟下了超過六萬具屍體,卻連核心生活區的邊都沒摸到,反而被各種騷擾、偷襲搞得筋疲力盡,傷亡數字還在不斷擴大。
眼看報仇無望,反而有全軍覆沒的危險,巨鯨開疆大統帥終於從怒火中清醒,感到了徹骨的恐懼。他意識到,這片森林,以及森林裡的“殘黨”,是一個他根本啃不動的硬骨頭,甚至可能是一個故意引誘他深入、然後慢慢放血的死亡陷阱。
再打下去,別說功勞,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問題。
最終,在又一次遭到獸王聯軍的夜襲、損失慘重後,這位不可一世的統帥,終於下達了全面撤退的命令。
來時氣勢洶洶的二十萬大軍,撤退時只剩下不足十四萬,丟盔棄甲,狼狽不堪地逃回海岸,爬上那些勉強還能動的破船,帶著無盡的恐懼和失敗者的恥辱,灰溜溜地駛向遠海,返回魔鯨帝國本土。
至此,“退魔鯨”目標,超額完成。不僅打退了入侵,還重創了其遠征軍主力,繳獲了大量戰利品。魔鯨帝國短期內,絕無可能再組織起有效的、針對蒼翠之嚎的大規模進攻。
而經此一役,“雷鳥冰狼殘黨”的兇名,將真正響徹大陸。無論是剩下的三大帝國,還是未來可能覬覦這片大陸的其他勢力,在想要打這裡的主意前,都必須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魔鯨帝國那樣的家底可以揮霍,以及,能不能承受得起比魔鯨更慘重的損失。
擊退魔鯨後,剩下的十幾天時間,大陸局勢進入了短暫的“動態平衡”階段。
火熊、光豹、暗鯊三大帝國,在瓜分風蘭和與魔鯨的區域性衝突中,進一步消耗,彼此間依然互相提防、摩擦不斷,但大規模會戰暫時減少,似乎都在舔舐傷口,消化所得。
魔鯨帝國吃了大虧,短時間內無力再組織大規模遠征,但其海上力量依舊強大,對沿海地區保持威懾,同時可能在國內醞釀著下一次更大的報復。
而我們“雷鳥冰狼殘黨”,則穩穩佔據了蒼翠之嚎森林,成為了大陸誰也不敢忽視的第四極勢力(雖然地盤最小)。
火熊等三大帝國不是沒想過趁我們“剛經歷大戰”來撿便宜,但回想起之前幾次試探性進攻的慘痛教訓,以及魔鯨二十萬大軍埋骨森林的恐怖戰果,他們最終還是明智地按下了這個誘人卻致命的念頭。
畢竟,在這三家統治者眼裡,李雷韓梅梅現在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亡命徒,地盤就那片森林,逼急了甚麼都幹得出來。以前偷襲失敗,迎來的就是對方高手無休止的、針對帝國後方的報復性暗殺和破壞,搞得國內雞犬不寧,將領貴族人人自危。現在對方實力更強了,還有那麼多恐怖的“異界朋友”,再去招惹,不是找死嗎?
安穩,成了眼下最寶貴的資源。
於是,剩下的時間,我們進入了“穩發展”階段。首要任務,自然是兌換獎勵。
雷戈在脫離戰鬥狀態後,身體在葉夜修的調節下,又緩緩恢復到了六十歲左右、精神矍鑠的老者模樣,但實力穩固在四階皇級,【真言振幅】套裝依舊在。他變回那個沉穩可靠的軍需官,在蒼翠之嚎營地中央,展開了那張光芒流轉的【陣營商店清單卷軸】。
清單上的物品琳琅滿目,從基礎的真言法術技能書、魔法材料、裝備圖紙,到稀有的魔獸卵、本源感悟結晶、特殊建築圖紙,應有盡有。需要的貢獻點也天差地別。
貢獻點最多的,是一套名為【冰雷裁決】的紫色無瑕品質的冰雷雙系重甲套裝,屬性極佳,附帶強大的領域技能。
但我們都已有了各自繫結、成長潛力更高的專屬套裝(【女媧天地】、【卍法蠻神】、【冰武皇】等),自然看不上這個。
我們的目標很明確——真言魔法,以及能提升【真言術】品質與等級的稀有資源。
【真言術】這個能力,在低階時效果顯著,但隨著我們階位提升,面對的同階敵人抗性也增強,直接言出法隨的威力有所下降。不過,我們發現,將其作為一種強力的“輔助”和“增幅”手段,效果依然拔群。
比如森哥在施展其他技能時,大聲喊出技能名字(或改編的、更中二熱血的咒文),能夠透過【真言術】的規則加持,小幅度但穩定地提升該技能的威力、速度或特殊效果。這簡直是“腦洞創新流”的絕配——不僅能提升戰力,還能在氣勢(和羞恥度)上壓倒對手!
我們兌換了大量高階、稀有甚至獨有的真言魔法原理書籍、修煉心得、規則碎片,以及能永久提升【真言術】技能等級和基礎效果的【真言本源結晶】。
將這些資源透過公會技能【異界工坊】和【試煉投影】快速消化、吸收、練習後,我們每個人的【真言術】都得到了長足進步,雖然直接攻擊性提升有限,但作為“技能吟唱增幅器”的效果,至少提升了30%!這意味著我們所有主動技能的威力,都得到了一個穩定的加成,價效比極高。
兌換完硬通貨,我們陣營的貢獻點也花得七七八八了。
接下來,自然是抓緊一切時間提升自己。
【異界工坊·協同鑄造】(高階)和【輪迴映照·試煉投影】(中級)兩大公會技能再次全開。
一部分人利用工坊,開始處理其他盟友公會(肉盾盾他們)以及透過他們渠道新接到的、來自三四階主城的各種訂單——育獸(最佳化契約獸)、鍛造(定製武器防具)、魔卡製作、特殊食材加工、裝備修復、藥劑煉製……我們累得夠嗆,但賺取的靈魂幣、貢獻點(公會內部)和稀有材料也源源不斷。這就是頂尖輔助和生產系團隊的底氣。
另一部分人,則沉浸在試煉投影中,針對新獲得的能力(如樊平安與血參蛭歸的配合)、新兌換的真言術應用、以及可能在新任務世界遇到的敵人型別(系統宿主、不死身後手等),進行高強度的針對性訓練和戰術磨合。
其他盟友公會也沒閒著,他們拿著我們交付的優質產品(比如更好的藥劑、附魔箭矢、特種陷阱),相約組隊,利用最後的時間,去“蹲守”其他三大帝國陣營落單的、或者執行任務的煉獄使徒小隊,繼續刷貢獻點,擴大我們的領先優勢。
時間就在這種充實(且忙碌)的節奏中飛快流逝。
終於,21天的陣營任務時限結束。
【陣營戰結束。】
【陣營排名結算中……】
【“雷鳥冰狼殘黨”陣營,貢獻點總值斷層領先,位列第一!】
【開始發放獎勵……】
由於我們排名第一,基礎任務獎勵直接翻了五倍!每人獲得了:
· 宗師級真言術修煉心得 × 5
· 靈魂幣 ×
· 靈魂晶石(大) × 15
不僅如此,作為第一名陣營的成員,我們還額外獲得了一次極其珍貴的獎勵——傳說級以下天賦,指定升級機會 × 1!
這意味著,我們可以將一個優秀、稀有的天賦,直接提升到史詩級,或者將一個史詩級天賦,提升到最頂尖的傳說級。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我選擇了我的主力前排契約獸,也是陪伴我最久、立下汗馬功勞的夥伴——
八臂雷龍螳·龍滅的第三天賜天賦——【雷霆主宰】(優秀級)。
這個天賦在早期提供了可觀的雷系傷害加成和控制,但隨著龍滅實力提升和麵對的敵人越來越強,優秀級的【雷霆主宰】已經有些跟不上節奏了。是時候,讓它煥發新生了!
我將升級機會指定給龍滅的【雷霆主宰】。
一股玄奧的、蘊含著一絲本源規則的力量從天而降,湧入龍滅體內。它發出一聲舒暢的清越長鳴,周身金色的雷光劇烈湧動,形態似乎都發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最佳化,甲殼上的雷紋變得更加複雜深邃,八柄鐮刀的刃口流動著令人心悸的紫金色電芒。
片刻後,升級完成。
【天賦升級成功!】
【八臂雷龍螳·龍滅·第三天賜天賦】
【舊:雷霆主宰(優秀級)】:小幅提升雷系技能威力與範圍,攻擊附帶微弱麻痺效果。
【新:煌霆天威·雷劫領域(史詩級·巔峰)】:
1. 雷劫加身:被動大幅提升龍滅所有雷系技能威力(+80%)、穿透力(+50%)與暴擊率(+25%)。其雷屬性攻擊附帶“天威”效果,對邪惡、亡靈、陰屬性單位造成額外30%傷害,並有一定機率震懾心神。
2. 領域展開:主動啟用,以龍滅為中心,展開半徑百米的【雷劫領域】。領域內,敵對單位持續受到微弱雷電傷害與“遲緩”、“厄運”(易受暴擊)效果影響;友方雷系單位獲得傷害加成與速度提升。
3. 天罰之眼:在【雷劫領域】持續期間,龍滅可標記領域內最多三個重點目標。被標記者將額外承受來自環境的隨機落雷打擊(傷害可觀),且受到龍滅攻擊時,傷害提升20%。
4. 萬雷歸宗(終極/消耗巨大):引導技能,暫時吸收【雷劫領域】內所有雷電能量,凝聚於八柄鐮刀,發動一次超強範圍的毀滅性雷暴斬擊,對範圍內所有敵人造成鉅額雷屬性傷害,並極高機率附加“麻痺”、“感電”(受到後續雷傷增加)狀態。
· 評價:從“有點電”升級為“掌管天劫”!從此以後,龍滅所到之處,便是雷罰降臨之地!單體?群體?控制?爆發?我全都要!雷系契約獸中的六邊形戰士,戰場上的移動天災。建議敵方單位提前購買避雷針……哦,估計沒甚麼用。
感受著龍滅身上傳來的、比之前強悍了數倍的雷霆威壓,以及那新天賦蘊含的恐怖潛力,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三個傳說天賦(前兩個是早期獲得的)的龍滅,才真正有“排面”,才能在未來更高階的戰鬥中,繼續擔當我可靠的前排主戰力。
其他使徒在領取獎勵後,紛紛選擇離開這個世界。而我們和李雷韓梅梅關係特殊,還有三天的額外停留時間(不佔用主線任務間隔)。
這三天,我們沒有再參與大陸紛爭。我將更多關於陷阱、機關、陣法(結合了煉獄空間見識和陶宗旺風水學)的進階知識,悉心傳授給李雷,希望能讓蒼翠之嚎的防禦體系更上一層樓。
同時,我們將所有器靈都召喚出來——花榮、燕青、張清、西門慶、魯智深、鄧元覺、方臘、吳用、徐寧、戴宗、索超、解珍、解寶、李應、雷橫、安道全、皇甫嵩端、時遷、石秀……等等。
根據那些孤兒御獸團孩子們展現出的不同興趣和天賦,讓相應的器靈去教導他們——箭術、槍法、刀術、潛行、醫術、鍛造、陣法、統兵、謀略……涵蓋各個方面。
我們希望,這些知識能在他們心中種下種子,幫助他們更好地生存、成長,未來也許能輔助李雷韓梅梅,在這片大陸上,真正建立起一個不同於以往任何帝國的、屬於他們自己的、新的國度雛形。
三天後,告別的時間到了。
李雷和韓梅梅抱著已經會咿呀學語、伸手想抓我頭髮的韓李興,送我們到森林邊緣。沒有太多傷感的話語,只有堅定的眼神和緊握的拳頭。
“老大,放心。我們會守好這裡,也會……找到我們的路。”李雷沉聲道。
“嗯,保重。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用信物。”我拍拍他的肩膀,又逗了逗小寶寶,然後轉身。
光芒亮起,我們集體回歸煉獄主城。
回到無限獸神團公會駐地,沒有過多停留。該薅的羊毛已經薅得差不多了,陣營戰的收穫也已消化大半。
現在,是時候進行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沉澱了。
“全員,進入四階試煉之地,開始正式的團隊拉練與深度磨合!”我下達指令。
我們七名核心成員,以及樊平安、葉夜修一家(溫迪亞也需提升)等,共計十餘人,使用了之前積攢的【四階試煉之地門票】。
每人對應12煉獄時,層內天(約33年)。時間流速比下,外界僅僅過去不到半天。
在這漫長而珍貴的“時間”裡,我們全身心投入。
個人修煉,衝擊瓶頸(我繼續鑽研卡在80%的真雷本源,尋求突破契機)。
熟悉新獲得和升級的能力(龍滅的新天賦、樊平安與血參蛭歸的深度配合、所有人的【真言術】增幅應用)。
磨合新加入的器靈與人工智腦(【大碧兜】、【奕奕絲】、【艾米納軍團】)。
最重要的是,進行高強度、多場景、模擬真實強敵的團隊配合演練。
我們在試煉投影中,模擬出同時面對多名“花茹定式系統宿主”+“高薩琦式扭曲怪物”+“趙匡胤式不死身後手(弱化版)”+大量雜兵的混合戰場。
我們試驗了各種戰術組合:森哥頂前,龍滅側翼,我遠端控場+輸出,小田騎兵突擊,小燦亡靈海分割,影梭刺客收割,忽姐婦好輔助,羊羊羊風丫頭支援,樊平安詭道切入,韓女魔毒術覆蓋,烏朵狙擊點殺……
我們演練了遭遇伏擊、陣地防守、斬首行動、大規模軍團戰、絕境突圍等各種情況。
失敗,總結,調整,再戰。
三十三年的“閉關”時間,在瘋狂的修煉和磨合中飛速流逝。
當最後一點門票時間用完,我們被強制傳送出試煉之地,重新出現在公會駐地時,每一個人,每一頭契約獸,甚至每一位器靈,身上的氣息都發生了質的蛻變。
不再是力量的外顯和浮躁,而是內斂到極致後的凝練與深沉。眼神更加銳利而平靜,彼此間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明白意圖,配合默契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新掌握的各種能力,已經消化了七八成,融入了自身的戰鬥體系。
人人(獸獸)氣息凝練,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神兵,只待出鞘飲血。
“時間差不多了。”我感受著煉獄烙印傳來的、關於下一次強制主線任務的倒計時。
還剩最後1小時。
“雷分身,忽姐。”我點名。
“明白。”雷分身化作電光消失,前往《誓約之國》世界,接回那些休養的五階海遺獸。
忽姐也點點頭,帶著【奕奕絲】,透過定向傳送,前往《猹神》世界,接回安置在深海靈眼的六階海遺獸。
大約半小時後,兩人先後回歸,將收容著強大海獸的《朝花夕拾》(真傳版·唯一)交還給我。
全員到齊,狀態調整至巔峰,所有戰備物資檢查完畢。
公會技能冷卻就緒,契約獸精神飽滿,器靈躍躍欲試。
新的任務世界,即將開啟。雖然煉獄系統還未公佈具體資訊,但基於之前的預告和我的直覺,那絕不會是一個輕鬆的地方。
“各位,”我看著眼前這群與我生死與共的夥伴,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新的征程就在眼前。可能比《滸靈神殿》更危險,更詭異。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無論面對甚麼,”
“無限獸神團,”
“出發!”
我率先啟用了煉獄烙印中,那已經閃爍到最後的倒計時,選擇了接受傳送。
耀眼的白光,將我們所有人吞沒。
在意識被傳送的洪流捲走前的最後一瞬,我似乎感覺到,懷裡《朝花夕拾》深處,那枚一直沉寂的【虛空之卵】,極其輕微地,再次顫動了一下。
這一次,不再是錯覺。
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卵殼之內,輕輕叩響了通往這個世界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