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接引的臉皮狠狠一抽,立刻對著準提傳音,語氣中充滿了焦急。
“你瘋了!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他嗎?”
準提的回覆很快,也很乾脆。
“打不過。”
接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打不過你還說這種話!你是怎麼想的!”
準提的下一句話,讓接引愣住了。
“我是打不過,那不是還有師兄你嗎?”
接引下意識地回道。
“我也打不過!”
“我知道。”
接引徹底無語了。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想和他打?你是多想被揍一頓才開心?”
準提不以為意道。
“我們師兄弟二人,任何一個單獨拎出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我們聯手,難道還打不過他一個?”
“二聖對一聖,優勢在我們!”
準提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周銘落敗的樣子。
“師兄,難道你就不想教訓一下他嗎?”
“他坑了我們這麼多功德!”
“害得我們又多向天道發了那麼多大宏願!這筆債,甚麼時候才能還清?”
“我們教訓他一頓,合情合理!”
這番話,戳中了接引的痛處。
想到那多出來的三十三道大宏願,接引的心就在滴血。
這都是拜周銘所賜!
準提見接引有所意動,立刻加了一把火,說出了他的目的。
“而且,師兄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周銘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種地步嗎?”
“他自從成聖之後,一次都沒有出過手,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
“我們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探一探他的底!”
“只有摸清了他的實力,我們日後,才能有應對之策!”
聽到準提這番話,接引那顆本想息事寧人的心,開始劇烈地動搖起來。
周銘此人,行事詭秘,實力莫測,一直是洪荒最大的變數。
如果能借此機會,摸清他的深淺,對他們西方教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
而且,太清剛成聖,都能和女媧打得有來有回。
那周銘就算比女媧強,應該也強得有限。
他們師兄弟二人聯手,就算打不過周銘。
應該也可以和他五五開,自保總該是綽綽有餘吧?
而且聖人不死不滅,最多就是丟些臉面。
用一點臉面,換來對周銘實力的清晰認知,這筆買賣,似乎……不虧。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
接引傳音道。
“好!那就探探他的底!”
周銘看著接引和準提二人在那裡眉來眼去,用神念瘋狂交流,也不著急,就那麼默默地等著。
他大概能猜到這二人在商量甚麼。
無非就是成聖之後,自我感覺良好,又覺得自己被坑了,心裡不爽,想找回場子。
既然有人想不開,欠揍。
那自己成全他又何妨。
就在這時,接引和準提二人商量完畢。
準提再次看向周銘,臉上的笑容更盛。
“道友,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周銘不答反問。
“準提道友,你真的想要和我切磋一番?”
準提搖了搖頭,糾正道。
“不是我。”
他一指身邊的接引。
“是我們師兄弟二人。”
周銘挑了挑眉。
“哦?甚麼意思?”
準提挺直了腰桿,氣勢十足地說道。
“我師兄弟二人自知,任何一人都不是道友的對手。”
“所以,我師兄弟二人,想聯手向道友討教一番!”
“道友不會害怕了,不敢和我們切磋吧?”
周銘笑了。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剛剛成聖,就迫不及待想挑戰自己的傢伙,緩緩開口。
“你們確定?”
接引和準提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斬釘截鐵。
“確定!”
周銘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不減。
“好。”
“那就去往混沌一戰吧。”
話音落下,周銘、接引、準提三人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須彌山,徑直往混沌深處而去。
……
洪荒。
元始、通天、接引、準提四人接連證道成聖。
整個洪荒都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鴻鈞道祖座下,得賜鴻蒙紫氣的六人。
如今已全部功德圓滿,踏入了那至高無上的聖人之境。
這意味著,洪荒徹底進入了聖人時代。
而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他們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能,從此以後,就真的和那芸芸眾生,再無區別了。
然而,還不等洪荒眾生從這接二連三的成聖異象中回過神來。
混沌深處,又傳來了三股浩瀚無邊的聖人威壓。
正在激烈地碰撞!
又打起來了?
洪荒所有大能的腦子裡,都冒出了這個念頭。
現在的聖人,火氣都這麼大的嗎?
一言不合,就跑去混沌約架?
而且,這次約架的雙方,竟然是剛剛成聖的接引、準提,以及那位神秘莫測的周銘聖人!
接引、準提這麼勇的嗎?
剛成聖,就敢和周銘聖人約戰?
雖然心中腹誹不已,但沒有一個大能願意錯過這場好戲。
一來,是看看熱鬧。
二來,也是為了解洪荒未來的大勢。
聖人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對洪荒未來的格局,產生巨大的影響,容不得他們不去關注。
他們這些夾縫裡求生的“螻蟻”,必須時刻關注,才能趨吉避凶。
一時間,剛從混沌回來沒多久的眾大能,又化作一道道流光,馬不停蹄地往混沌而去。
崑崙山。
三清的目光,也望向了混沌。
“大兄,我們……”
元始看向太清,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太清沒有說話,只是身形一動,已經往混沌而去。
元始和通天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他們一直想知道,那周銘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種地步。
現在,既然有接引和準提這兩個愣頭青願意主動去試探。
他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媧皇天,女媧同樣也動身前往混沌。
她對這一戰,也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