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出現甚麼意外,在她們看來,守夜的那個人絕對不會提醒另外兩人,而是會選擇第一時間逃跑。
非但如此,甚至在跑之前還會再出手陰另外兩人一把,好讓她們拖延時間,讓自己安全逃生。
畢竟這也是她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就這樣,從剛才開始,三人就在這裡大眼瞪小眼。
然而就在此時……
三人猛然一怔,她們好似察覺到了甚麼。
“這種感覺……很熟悉。”
“是陰氣!”
“好像是的,不過這種陰寒的氣息十分純粹,跟我以前見過的所有鬼加起來都要純淨,就好像被淨化過一樣。”
在靈異世界,所有的鬼都是因為種種不一樣的執念而形成的。
比如說不捨、不甘、怨恨等等,至少都是在生前擁有某種執念,因此化作鬼後,或多或少都會帶著一些駁雜的力量。
而遇到活人,這些駁雜的力量就會對他們的意識造成一定的精神衝擊。
比如說聽到一些不明的呢喃之類的,亦或是被憤怒、怨恨佔據意識,開始瘋狂的攻擊其他人等等。
但是現在她們感受到的陰氣,一點精神衝擊都沒有。
就是單純的冷,或者說陰寒。
而這樣純淨的鬼,對她們……哦不對,是對所有修行之人來說,都是天大的珍寶!
“我的天,這要是能抓了帶回去,我們豈不是要發達了!”
“我記得上一次十城聯合舉辦的地下拍賣會,就出現了一隻陰氣純淨度達到百分之六十的鬼,還只是最低等的遊魂。”
“你們知道最終成交價是多少嗎?價值六千萬!那是六千萬!”
“而這一隻……”
“純淨度絕對超過九成,而且這陰氣的總量肯定超過遊魂,有可能是惡鬼!”
說話的人是有著一頭金髮的韓茗茗。
此時,她的臉上滿滿都是興奮,就好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
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下來,舔了舔嘴角。
“要不……我們三人聯手將它抓起來鎮壓,等離開後拿去賣了?”
“相信我,價格絕對比那隻遊魂要貴幾十倍!”
另外兩人也被她說得十分心動。
周芸芸那雙紫色眼眸微微閃動。
她有些遲疑,或者說不贊同。
“我覺得還是先別想得太好,這裡是詭異副本,不是外面,也就是說這裡出現的鬼可能跟以前見過的不一……”
話還沒說完,三人發現剛剛那陰寒氣息陡然加重了不少。
剛才還提議要抓鬼的韓茗茗,原本聽到周芸芸反對自己還想刺她幾句,但現在心裡也有些打鼓。
若是惡鬼程度的話,她們三人還能對付。
但這陰寒氣息越來越強,讓她有些許不安。
三人都沒再繼續說話,並且身上纏繞的布條、以及披著的輕紗,都開始緩緩地在她們凹凸有致的身體上纏繞移動。
韓茗茗額頭滲出冷汗。
“陰寒氣息還在持續變強,感覺不太妙。”
“你們能感應到鬼在哪裡嗎?”
另外兩人也搖頭。
“暫時還沒感應到,都小心點,這鬼可能要偷襲。”
在暗處的一直觀察的左臨安,在看著她們身上那宛如遊蛇一樣不斷環繞的布條、輕紗,挑了挑眉。
所以,這東西有甚麼用?
而且他要是沒聽錯的話,這三人是想要捕捉自己?
陰氣純淨度?
所以他的詭異氣息很純淨?
那駁雜的陰氣又是甚麼樣的?
剛才她們還提到了淨化。
【靈異世界】的鬼陰氣很駁雜,還能被淨化。
並且被淨化後會變成很珍貴的東西,甚至能上十城聯合舉辦的地下拍賣會。
他不知道是哪十城,但聽著就覺得不簡單。
“所以……對靈異世界的修行之人來說,詭異也許會變成一種珍惜資源?”
不過,詭異跟鬼可不一樣,沒辦法被殺死。
且都是憑藉規則行動,還能免疫所有的物理化學攻擊。
他們針對鬼的手段,對詭異全部無效。
但是!
只要利益足夠。
左臨安覺得靈異世界的人絕對會絞盡腦汁,不斷地想辦法將詭異鎮壓,然後再將它們利用起來。
“也許整個靈異世界的人都會推動詭異同化?”
左臨安搖搖頭。
算了,暫時不想這麼多。
至於以後怎麼發展,反正過段時間他就能知道。
他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依舊不斷地釋放詭異氣息,順便將氣息控制在一定範圍內,至少不要驚動老宅內的兩個道士。
這兩人,他打算放在最後。
隨著詭異氣息越發濃郁,三女只覺得陰寒入骨,手腳都開始變得冰涼僵硬。
韓茗茗臉色幾經變化,難看至極。
“不好,這些陰氣的強度好像接近厲鬼了!”
話音剛落,她十分果斷,轉身就跑,另外兩人則是慢她一步。
左臨安看著她們三人分別往三個方向逃,不由得輕笑一聲。
“很貼心。”
他朝著三個方向各看了一眼。
“這個金頭髮看著十分順眼,就先殺她吧。”
左臨安記得剛才就是這個韓茗茗,說自己很值錢,要抓他去賣錢。
他身形隱匿,一步踏出,身形閃動之間,迅速追了上去。
玩家的速度肯定沒有左臨安快。
但此時距離整點還有兩分鐘,他打算先追一會,給點壓力。
韓茗茗剛才第一個逃跑,她以為只要自己跑得最快,鬼就會去追跑的最慢的那個。
畢竟跑得越慢,就越是容易被抓到。
以前她經常這麼幹。
但萬萬沒想到,這一次好像失算了。
她可以感覺到自己已經跑出去很遠,然而那陰冷入骨的陰氣,居然依舊如影隨形,甚至還有越來越冷的跡象。
鬼,盯上她了!
“該死!”
韓茗茗咬牙咒罵了一句。
“怎麼會盯上我?”
三分之一的機率,怎麼就輪到她了?!
為甚麼會這麼倒黴!
下一刻,她身上的輕紗開始飛舞,纏繞著周圍的枯樹,帶著她整個人都騰空起來,在枯樹林中飛速移動。
左臨安看到後隨手一抓,手中出現一把剔骨刀。
他迅速追上去,然後對著那看似薄如蟬翼,但卻十分堅韌的輕紗擲了出去。
剔骨刀輕輕劃過,輕紗被刀鋒斷開。
切口平整,毫無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