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蟲子看似很多很兇殘,但卻並沒有對切換成詭異體狀態的許優遊出手,應該是對對詭異沒興趣。
不多久,蟲子全都開始鑽入地底下。
許優遊也沒有出手,就這麼看著。
等蟲子全部鑽入地下後,在原來的位置上,那具玩家的屍體,就只剩下一張乾枯破爛的人皮。
其實許優遊一點都不怕蟲子,他拿著手機語氣平淡地跟左臨安描述了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
左臨安想了想。
“這應該就是【靈異世界】中‘蠱’一類的修行之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等等。”
“我記得你不怕蟲,怎麼沒拍照片給我?”
許優遊眼神瞬間呆滯。
“額?”
他抓了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看著有些新奇,或者說之前沒見過,所以看著看著就給忘了。
“沒事,那邊還有四個呢,我等會拍影片給你開開眼!”
“恩,別忘了。”
許優遊就這麼隨意的將人皮撇在這,隱匿身形快速消失。
至於剛才一股腦全部鑽入地底下的蟲子……
那本身就是玩家的東西,現在玩家已經死了,那他帶進副本的所有東西自然全部都會消失。
所以那些蟲子現在雖然藏到了地底下,但隨著那張破爛的人皮消失,這些蟲子自然也會消失。
許優遊身形快速閃動,悄悄靠近一處山谷。
剛好看到一個渾身散發瑩瑩金光的和尚,正滿臉嚴肅的追殺一個……
人?
許優遊仔細看了幾眼,這才認出來,此人就是先前逃跑的四人之一,只是十分倒黴的被和尚選中,成為了第二個目標。
只是現在的他,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
面板上有密密麻麻的黑紅色紋路顯現,好像有甚麼東西在面板下面鑽來鑽去,導致身體各個地方都有不斷起伏的跡象。
有的時候某處面板還會猛地凸起十多厘米,就好像是隨時都會被刺穿。
就好像是修煉某種邪法,現在力量使用過度,導致被反噬。
許優遊見狀愣了一下,隨後趕忙拿出手機拍影片。
之前說好了,要給左臨安開開眼的,這回可不能忘了。
“死禿驢!”
“孃的!”
“老子招你惹你了!”
“跟蒼蠅一樣甩都甩不掉!”
他的聲音十分嘶啞,好似被火燒過一樣難聽。
只是不管他說甚麼髒話醜話,那個和尚很顯然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的,只是臉上的神色越發嚴肅,雙眼之中的殺氣也是越發濃郁。
“少廢話!”
“用鬼蠱修行的孽障,還不速速受死!!”
話音剛落,他身上光芒比剛才亮了一倍有餘。
光芒亮起後,剛好照亮對方,下一秒那人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聲音甚至在周圍的山間迴盪。
許優遊覺得這淒厲的慘叫聲傳得這麼遠,可能在他圈出來的副本範圍內,所有人都能聽到。
“這嗓子挺好,安哥你聽到了嗎?”
電話那邊的左臨安自然也聽到了。
由此可見,有某個玩家遭遇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怎麼回事?”
許優遊看到那人在慘叫的同時,身上還在不斷地冒著黑氣,看樣子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很短,前後也就五秒,而後慘叫聲戛然而止。
接著,他的面板便被烤破了幾個大洞,無數眼熟的蟲子從破開的地方湧了出來,一股腦的落在地上。
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的蟲子在被金光照到後,竟是直接化作一縷青煙徹底消失。
它們可能也是感覺到了危險,接觸地面後瘋狂的往底下鑽去。
奈何這一次有和尚在現場,這些蟲子註定無法逃脫。
只見和尚雙手合十,閉目唸經。
身上的金光竟是化作點點金沙灑在蟲子上,僅僅三秒,所有蟲子全部蒸發,甚至都沒來得及鑽入地下,哪怕是一隻。
“有種看電影的感覺。”
許優遊敬職敬業的將剛才的畫面全部錄了下來,而後發給左臨安。
“你看看,是不是很不錯?”
左臨安點開影片檢視,總算是看到了修蠱的人到底是甚麼情況,沒想到這麼噁心,而且還被修佛的天克。
這幾個人若是遇到其他人的話,恐怕能爆發出很強的戰鬥力。
但他們運氣不好,這一次遇到的偏偏是一個能碾壓他們的和尚。
而且左臨安能看出來,這個和尚本身也不簡單,不是一個弱者。
他看完影片後嘀咕了一句。
“鬼蠱?”
應該是“蠱”的一種。
左臨安暗暗搖頭,這個【靈異世界】也太亂了吧?
有鬼、還有各種旁門左道、邪修等等,也許……對他們來說,詭異的出現可能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許優遊繼續觀察,和尚確認這人死亡後,又挑了一個方向,快速追了過去。
畢竟殺了兩個,還有三個。
哪怕之前是分開跑的,但許優遊發現這個和尚好像天生就有定位這些人的辦法。
不管他們跑的多遠,都會被他找到。
左臨安看了看時間。
“馬上整點了,我等會有事要做,如果有重要的事可以給我發訊息,我看到了會給你回電話。”
“好,沒問題。”
掛了電話,左臨安將手機放在這裡,而後身影消失。
時間很快就要到凌晨一點整,他是時候獵殺第一個玩家。
來到他副本中的五個玩家,雖然也有敵對的,但那個老道很明顯暫時不想動手,或者說沒打算在副本中動手。
這樣一來,他想要激化雙方之間的矛盾,讓他們自相殘殺顯然是不現實的。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三女很怕老道。
也就是說,那個五方老道的實力足以碾壓她們三人。
即使老道想動手,這三人也只會鉚足了勁逃跑,而不是跟對方硬剛到底。
“看來,這一次我是弄不到無解詭異了。”
不過也沒事,沒有就沒有。
反正開啟副本的機會多了去了。
與此同時。
山頂枯樹林邊緣。
三女就呈三角之勢坐在這裡。
她們之前倒是商量過輪流守夜,但很快又打消這個念頭。
畢竟誰也不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