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聞,“現在先不要管其他,你先把整套流程完成一遍。”
“來,過來這邊。”
兩人走到死刑犯身後,安聞指著囚犯光溜溜的後腦位置。
“首先是第一步,扒皮。”
“你就從這個位置開始,刀鋒一路往下,從後面……”
左臨安掏出之前選中的剔骨刀。
“我這麼笨手笨腳的,要是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怎麼辦?”
安聞擺擺手,
“不用擔心,我剛才說了,你現在不要管其他,先把你所設定的流程順利完成一遍,這人是死是活無所謂。”
“反正現在是嘗試、以及實驗階段。”
“你指定的扒皮、拆骨、碎屍,一共三步,最後可能還會進行一定的刪減。”
“比如說直接去掉其中一步,乃至兩步,只留下其中之一。”
就在這時候,安聞伸出手直接撕掉死刑犯的囚服,隨著撕拉的聲音響起,頓時對方變得光溜溜的。
“可以了,開始吧。”
“現在按我說的做。”
左臨安拿著刀的手都有點微微發顫,隨後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自己狂跳的心臟。
動手吧!
都走到這一步了,難道還能後悔嗎?
他甚至覺得現在自己一旦後悔,安聞老師可能會直接幹掉他!
畢竟自己之前說的好好的,表現好好地,讓安聞老師有了極大的期望,甚至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親自過來指導。
要是現在說害怕想走,安聞老師肯定以為自己在耍他玩。
這麼一來,左臨安根本不可能跟其他學生一樣,安全離開培訓基地。
當然,他也沒想著離開。
他只知道,一旦自己下刀,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左臨安死死盯著那光溜溜的後腦,抬起抓著刀子的手,刀尖緩緩靠近……
半小時後。
左臨安已經走到了鐵門外,此時的他渾身都是血,單手撐著牆,緊緊皺眉捂著胸口。
他只感覺自己的胃裡翻江倒海,彷彿下一刻就要將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
早知道,就不應該吃午飯。
不過還好,他還是忍住了。
“安哥,你沒事吧?”
許優遊站在他身邊,有些不知所措。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左臨安這麼難受。
他還瞥了一眼那個牢房的鐵門,此時鐵門是敞開的,裡面傳來一些聲音,不是囚犯還活著,是剛才來了幾個人,應該是在裡面打掃。
而先前,他就在牢房內看完全程。
那個死刑犯在左臨安笨手笨腳剝皮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悽慘的嚥氣了。
後續左臨安還是在安聞的指導下,剝下了一張坑坑窪窪的皮,後面便是拆骨,以及將剩餘的血肉剁成一塊塊。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半小時。
說實話,這時間有點長。
不過最讓他驚訝的是,左臨安居然真的能完成。
許優遊眼睛一轉,看到剛才進去的幾個人從牢房內走出來,他們用小推車裝著幾個黑色的塑膠袋,不用猜都知道里面裝了甚麼。
安聞從不遠處走過來。
看著此時堪堪緩過來的左臨安,他身上都是血,還有一些地方沾著一些黏膩的碎肉,雙手更是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他也不嫌髒,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好樣的!”
“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等會去訓練場,下午下課後再來這裡!”
左臨安點頭,“好的,老師。”
許優遊陪著左臨安回到了宿舍,一路上很多人都看到了他滿身鮮血的模樣,都被嚇得離得遠遠的。
只有一些老師,或是饒有興致,或是滿眼欣賞的看著他。
回到宿舍。
左臨安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乾淨,換上乾淨的衣服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走吧,去訓練場。”
許優遊盯著他看了一會,“安哥,你沒事了?”
左臨安瞥了他一眼,隨後輕笑一聲。
“怎麼?嚇到了?”
許優遊搖頭,“這倒沒有,我只是在想,你這麼優秀,我要怎麼辦?”
左臨安,“你?你就發揮你的優勢就行了。”
許優遊跟在他屁股後面,兩人悠哉悠哉的往訓練場走去。
“我的優勢?我有甚麼優勢?”
左臨安想了想,“你身手好,力氣大,其實不太適合用這樣的小刀。”
許優遊頭腦風暴半天,“你的意思是,我直接徒手拆人?”
左臨安點頭,“我是這麼想的,也許是因為你的特殊經歷,導致你的力氣是普通成年男性的好幾倍。”
“若是你用全力的話,真的可以一拳把人的腦袋打碎,就跟打碎一個西瓜那樣。”
“又或者你剛才說的那樣,徒手拆人。”
“這樣也是足夠的血腥殘忍。”
“說實話,我的力氣確實是遠遠比不上你,用刀其實是退而求其次的結果。”
用武器,看似兇殘。
實際上說白了,就是對自己本身力量的不自信。
左臨安越說,許優遊的眼睛就越發明亮。
“好!就按你說的辦,等會下課了,我也去試試!”
下午上課的時候,左臨安忽然發現,原本的三十五個現在好像又少了幾個。
不過想想也是,上午真正見識過詭異的恐怖後,肯定又有人被嚇到了。
許優遊數了數,“哎,只有算上我們只有三十個了。”
又走了五個。
左臨安非但沒覺得不好,反而有些慶幸。
走的人越多,紅色硬幣就剩的越多,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死刑犯來練手了。
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不會這麼想。
但是現在……
果然,他在第一次殺人過後,性格果然變得冷漠了許多。
下午的課程倒是沒怎麼特殊。
安聞之前說了是教授殺人術,那就是殺人術。
因為是第一節實戰課,所以基本上就教了一些動作,還算輕鬆。
下午四點左右,左臨安再一次來到了監牢。
這一次許優遊要先來。
安聞有些詫異,“你們倆倒是有意思。”
“行吧,那這一次,許同學先來。”
結果,許優遊當著安聞的面,真的就徒手將一個死刑犯給拆了。
斷肢丟了一地,鮮血灑滿整個牢房。
說實話,即使是安聞也很少見到這麼粗暴的執行方式。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濺到的鮮血,非但沒有苛責,反而十分滿意。
“不錯,血腥暴力殘忍。”
“你雖然長了一張美人臉,但卻是真男人。”
許優遊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老師過獎了。”
“長得好其實也是優點,所以你應該說,不但長得美,還是個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