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聞講課的時候表情認真,眼神嚴肅。
手指在人體模型上一邊指一邊還進行細緻講解。
所謂的致命部位,無非就是腦袋,脖子跟胸腹部的一些容易對內臟造成損傷,導致殞命的部位。
還有就是身體上的各大血管之類的。
左臨安聽得很認真。
其實他對這些致命部位也是知道一些的,但卻只是知道一個大概。
現在有了安聞老師的細緻講解後,他心裡才大致有了一些設想。
他想要將人剝皮拆骨,聽上去簡單,但要真說起來,這也是一個技術活。
那就是,他在完成執行過程之前,必須要保證目標的存活。
如果才搞一半人就死了,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看來,等下課之後還是要找時間去跟安聞老師好好地取取經。
安聞這一講,直接講了一上午。
中午吃過飯後,所有學生都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左臨安便帶著許優遊再一次來到了安聞的辦公室。
安聞見到他們後露出一抹微笑。
“早上發生了那件事,很多學生都躲著我們這些老師走,像你們這樣主動來找老師的學生真的不多。”
左臨安知道,老師說的是那個在走廊上散架的人。
不過他可不怎麼在乎。
此時,他的視線落在辦公室內,站在安聞辦公桌附近的另一個女人身上。
他記得這人是之前看到的跟安聞老師長得很像的女人。
可能是察覺到了他們倆的視線,這個女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看你這眼神,肯定是發現了。”
“沒錯,如你們所見,這位安聞老師就是我親爸,對了,我叫安沐。”
左臨安跟許優遊都沒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
所以呢?
就算是父女那又怎麼樣?
跟他們有甚麼關係嗎?
他們倆憋了半天,最後還是許優遊開口,“就算是這樣,我們進入獵罪城也不會跟你一起的。”
此話一出,安聞跟安沐都很驚訝的看著他。
安沐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而安聞則是哈哈大笑,顯然心情很好。
“喲喲,閨女,你這是被小看了。”
安沐嘴角一抽。
“我還需要跟你們一起嗎?我只是單純的介紹自己的身份!”
許優遊抓抓頭髮,鬆了一口氣。
“這樣啊,那就好。”
“對了,我是許優遊,這是我兄弟左臨安。”
安沐點點頭,隨後露出一副心累的表情,“我先回宿舍休息了。”
安聞點頭,“去吧。”
左臨安等人走了之後才靠近辦公桌,“老師。”
安聞,“想問甚麼就問吧。”
左臨安順勢詢問,
“老師之前說執行方式,越是殘忍血腥,那兇殘程度就越高,所以在目標死亡之前肯定需要進行一系列殘忍的折磨。”
“如果我現在擁有詭異,或者已經是人詭共生體的話,可以用詭異力量吊住目標的最後一口氣,但現在我是活人。”
“作為一個活人,我要怎麼樣才能保證在折磨目標的同時,讓他活到最後一刻?”
安聞靜靜聽完他說的話,這才開口,“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而且還是很多新手學生最關心,也是最難解決的問題。”
“我現在只能儘可能多的教你,但很多細節不是我說了,然後你記住了,就能學會的,這需要很多嘗試以及訓練。”
“留給你的時間並不是很多,我有兩個辦法,可以幫助你更好的完成這一點。”
“首先是技術。”
“這一點沒有捷徑可走,你必須要將人體的各種結構,神經脈絡等等都摸清楚,然後真刀真槍的進行嘗試。”
“第二就是速度,也就是時間,技術不夠,速度來湊。”
“只要你動作夠快,你就能在對方死亡之前完成自己要做的。”
左臨安暗暗點頭。
技術跟速度嗎?
很有道理。
果然,在這些專業的方面,來請教老師就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接著左臨安好似想到了甚麼。
“老師,我記得之前上課的時候,你手裡好像還多了一些紅色硬幣,這些多出來的是直接回收,還是可以給其他的學生?”
安聞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神色。
“當然是可以給其他學生的,但是……”
“死刑犯雖說全都是該死的垃圾,但對於我們培訓基地來說,也是一種相當珍貴的實驗耗材。”
“你要是想多要幾個,那就先把前面三個消耗掉,並且對執行方式這方面取得一定的成就。”
“然後再來我這裡申請第四枚,第五枚……甚至直到最後一枚。”
左臨安深吸一口氣,
“多謝老師,我知道了,現在就請老師跟我好好說說有關技術方面的細節……”
安聞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起身。
“口述終究只是紙上談兵,現在就跟我來,去後面的監牢用硬幣換一個死刑犯,我來說,你來做。”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左臨安眼睛一亮,“老師放心,當我從班主任那邊討要入城申請表的那一刻,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有人手把手的教,再好不過了!
三人一路來到培訓基地最後面,也就是一處小型的監牢。
左臨安在上交一枚紅色硬幣後,便順利的換到了一個死刑犯。
至於試驗場地,就是在死刑犯的牢房內。
這裡的牢房都是一個個單獨的隔間,牢房四面封閉,只有一扇鐵門可以進出,每個隔間只有一個犯人。
左臨安看著兩個士兵,動作利索的將裡面拼命掙扎嘶吼的死刑犯牢牢按住,然後用鎖鏈將人吊起來。
士兵並沒有離開,而是就站在裡面的兩個角落。
當然,還順手將唯一一扇鐵門給關上了。
“不要殺我,不要……”
“我該死,我該死,我就是一個畜生,我不該殺人,我不該殺人的……”
“給我一個痛快……”
“不!不!!”
“求求你們了,殺了我殺了我,不要折磨我!”
大家對這個死刑犯的哀嚎懇求視而不見。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安聞,“左同學,我跟你確認一下,你的執行方式是扒皮、拆骨、碎屍對吧?”
左臨安鄭重的點頭,
“對,這樣的方式足夠兇殘,只是我也知道,要完成這三步,絕不簡單。”
關鍵不是他能否做到,而是如何讓他選中的目標活到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