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看著田嘉明,“田警官,你們現在難道不應該去王家拿物證,找張子豪的屍體嗎?”
田嘉明聽著她帶刺的語氣,到也正常。
“姜小姐放心,來的路上我們的同事已經過去了。
至於張子豪的屍體,還需要些時間。”
錢東沒想到姜黎真把人叫來了,“我們是有苦衷的,是陳家威脅我們……”
姜黎看過去,“苦衷?你對得起這身衣服嗎?”
沒有責任心穿這衣服幹甚麼。
錢東瞬間啞了。
督察看了他一眼,“跟我們下去調查吧。”
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姜黎朝門口看過去,可算是來了。
陳國鵬帶著人走進來,看見督察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他目光看了一圈,最後落在看著他的女人身上,銳眸眯起,“你就是姜黎?”
陳國鵬轉頭看著警察,“警察同志,就是她,綁架了我的女兒!我要告她殺人未遂!”
田嘉明看了一眼陳國鵬,陳家的事他多多少少聽說過些,不過總算有人能治一治了。
“陳國鵬,你女兒涉嫌多起殺人,並且是她挑事在先,姜黎算是正當防衛,這是酒店監控。”
田嘉明將同事傳來的酒店監控播放出來,陳芸汐帶著這麼多人去圍剿人家四個人,結果還被打趴下了。
陳國鵬看著錄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花這麼多錢請了一幫廢物嗎?
“哼,讓我的律師來跟你們說!”陳國鵬在旁邊坐下,心情煩躁。
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鬧得有些大了。
“哎呦,殺人吶,你耳朵不好使嗎?你女兒殺人吶!還律師,律師,甚麼律師,我看是幫兇吧!”
吳茗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人命耶,大拽拽的坐著說一句,找我律師,搞笑吧。
姜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著走上來的律師,“吳茗說的沒錯,是幫兇。”
律師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不過很快擺正臉色上前準備談判。
姜黎打了個哈欠看向別處懶得搭理。
律師愣了一下,想找張子豪的家人給筆錢調解,可是忽然想到,妹妹也死了,他們沒家人。
而現在他要跟面前這幾人談。
他嚥了咽口水,剛張口下一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認,之前陳芸汐的幾起案子都是我私下去威脅受害者家人,給他們錢調解的。”
陳國鵬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瑪德,你在說甚麼?”
律師聽著陳國鵬的話懵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怎麼就說出來了。
姜黎看著面前的律師,“除了這些還有甚麼?”
“我,我還做了偽證。”
陳國鵬上前狠狠一腳將他踹開。
田嘉明立馬回過神來,和同事一起將律師帶進審訊室。
陳國鵬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跌了回去,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怎麼忽然變成這樣了。
來的時候他都交代好了,和以前一樣,實在不行就多給點。
結果這律師抽瘋,直接全抖出來了。
過了會,田嘉明面色凝重的從裡面走出來,“陳先生,你的律師都招了,這些都是證據,你還有甚麼好狡辯的。”
陳國鵬看著面前的證詞,還有聊天記錄,通話記錄,差點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完了!
陳國鵬轉身想走,就被警察攔住。
“我女兒因為姜黎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陳國鵬急紅臉的看著他們。
“沒事,很快你們都會團聚了。”姜黎看著陳國鵬,女兒都是劊子手,老的能幹淨到哪裡去。
陳國鵬被同事帶進去審問。
田嘉明看了一眼姜黎,這律師明明一副甚麼也不想說的樣子,可只要他一問,還是甚麼都說了。
她真的很神奇。
田嘉明看著手裡的證據,之前的案子都可以重審了,這陳家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
威脅,作偽證這些都還只是冰山一角,有的甚至連錢都沒拿到。
張子豪出事後,陳芸汐就讓人銷燬了當天的監控,放任他妹妹在醫院死亡。
想到錢東他們跟姜黎說的,查無此人,只覺得荒謬。
看著醫院那邊傳來的訊息,張子豪的妹妹已經被姜黎認領火化了。
田嘉明看著姜黎,眼神敬重。
很快王家的大石頭也搬來了,王家一家人也被叫來了。
王嘉磷一進來就看見了姜黎,眼中帶著不解,最後只好跟著警察進去錄口供。
“警察同志,這石頭是陳家賣給我們的,說看在多年的情分,才這麼便宜賣給我們的。
這,這有甚麼問題嗎?”
審訊員問了幾個問題,確定王家並不知情後起身,“王先生,這塊石頭我們這邊需要扣押,這是扣押單,事後有事會給你打電話。”
王家一家人走出來後都還是懵的,好端端的怎麼進警局了。
王嘉磷看著依然在警局的姜黎,握緊拳頭,要不是她,於喬安也不會跟他退婚。
王家人要等他們的寶貝石頭,也沒走。
石頭縫裡的血跡沒清理乾淨,鑑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田隊,鑑定結果出來了,上面的血跡就是張子豪的。”
王嘉磷懵了,僵硬的看過去,甚麼血跡?
田嘉明看著王家人,“這塊石頭是陳芸汐殺害張子豪的物證……”
聽著田嘉明的話,王家一家人腦子嗡嗡嗡的。
收繳了……
他們這段時間因為這塊石頭,沒少得瑟,他們都計劃好了,到時候開個切石宴會,讓他們都看看。
結果現在被收了,那說出去的話不就打臉了嗎?
王嘉磷忽然看向姜黎,“是不是你報的警!”
從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他就覺得奇怪,而且每次見到她都沒好事情。
陳家那些事他之前也聽過,但都被壓下來了,怎麼偏偏這次出事了。
“是我報的警,怎麼了?”
姜黎抱著手看著王嘉磷,“一塊石頭而已,你們王家不是財大氣粗嗎?再買就是了。”
王嘉磷臉色格外難看,如果是以前沒了就沒了,可自從和於家退婚,報應就來了。
現在的王家大不如前,而且他們都指望這大塊石頭髮大財,打理關係,結果呢,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