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結束通話電話後,忽然想起正事,看了一下當地警局的訊息。
她當時畫了張人像,雖然有些慘不忍睹,但按照他們的專業程度來說,已經是很明確的線索了。
除非……
姜黎翻看了一下訊息,拿起手機打電話過去,“你好,我是姜黎,我想知道受害者的資訊。”
姜黎說完對面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姜小姐,很感謝你提供的訊息,但,查無此人,你有看見,或者甚麼確鑿的證據嗎?”
姜黎頓時嗤笑一聲,“好的。”
姜黎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面幾人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希望別再打過來了。”
姜黎撐著下巴,那會是誰呢?
洗漱好,幾人從樓上下來,姜黎剛下來就看見酒店大廳都被清場了,十幾個黑衣人圍著一個女人。
聽見動靜,中間的女人抬起頭朝她的位置看過來。
姜黎和女人對視,心裡隱約有了些猜測。
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看這陣仗,勢力不小。
“你就是姜黎?”陳芸汐吃著男伴遞過來的葡萄,看了她一眼。
在看見她身邊的於樺年和苗安吉時眼前一亮。
極品!簡直是極品!
兩個人各有各的帥,周身的起身也不是那些小鴨子能比的。
姜黎見她毫不掩飾的目光,不悅皺起眉來。
陳芸汐看著姜黎,要不是她警局有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洩露了呢。
“姜黎,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看在於家的面子上,我不計較,再有下次,後果自負。”
姜黎好像聽見了甚麼很好笑的話,“這話說的,好像人是我殺的一樣。
你放心,他們不管,有的是人管。”
姜黎說完準備離開,下一秒就被周圍的黑衣人圍起來。
十幾個,他們還不放在眼裡。
“敬酒不吃吃罰酒。”陳芸汐不悅的皺緊眉頭,這次也是她疏忽大意了。
本來想著王家買走石頭,切割完,這事就完了,結果沒想到出岔子了。
石頭還在王家,王家本來都找好師傅準備切割了,可現在和於家退婚,被打壓,這件事一直耽擱著。
姜黎看著陳芸汐,“怎麼,想打架?”
“我就算幫你殺了又如何?”陳芸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姜黎眯著眼,看來這種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行,我還等著出去找人。”
姜黎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旁的於樺年已經開始動手了。
陳芸汐面色一僵,這麼直接挑釁的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姜黎,你知道我是誰嗎?”
苗安吉掏了掏耳朵,“大媽媽,你誰啊?說的這麼厲害,還能長生不死?”
陳芸汐被苗安吉這句大媽叫得面色漲紅,他是第一個敢這麼稱呼他的人。
“本來還覺得你有幾分姿色,沒想到你這麼不識相……”
苗安吉挑了挑眉,“大媽,我知道我很帥,不過你的人都趴下了,你現在不應該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嗎?”
陳芸汐瞳孔一震,怎麼可能,才兩句話的功夫!
她轉頭望去,地上已經躺了一片。
姜黎看著陳芸汐,朝她走來。
身邊沒了人,陳芸汐嚇得連連後退,警惕的盯著姜黎,他們兩個人竟然能把十幾個人撂翻。
“別退啊。”姜黎笑了笑,將陳芸汐逼到牆角。
“你是誰,你家有甚麼勢力跟我都沒關係,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說呢?”
姜黎目光在陳芸汐臉上掃視著,有錢人的面板真緊緻啊。
“你想幹甚麼?”陳芸汐極力剋制,可聲音還是有些發抖。
她想不到,姜黎他們看起來不像是練過的,可……
現在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你想要多少錢?一百萬?五百萬?”
姜黎垂眸,他們這種人還真是一個德性。
“他妹妹的醫藥費你給了嗎?”
陳芸汐臉上一懵,甚麼妹妹?
姜黎嗤笑一聲,拿出刀摁在她臉上,“大小姐記性這麼差的嗎?
他跪在地上任你折磨,只有一個要求,救他妹妹,你救了嗎?”
陳芸汐聽著姜黎的話,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不知道。”就算死了也跟她沒關係。
姜黎點點頭,看了一眼四周,“帶上人先走吧。”
於樺年推著陳芸汐朝外面走去。
姜黎將人帶到山上,四周安靜的可怕,也沒人,陳芸汐開始害怕了。
“你能到底想幹甚麼,不管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要是出事,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來的路上,姜黎已經大概搜了一下陳芸汐的基礎訊息,從小就被家裡寵的無法無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姜黎等著蠱蟲發作,看著她意識模糊才開口,“他妹妹叫甚麼名字?”
“不知道。”
“他叫甚麼名字?”
“不知道,他叫88號。”
姜黎無語了一下,沒想到連名字都不知道,最後問了一下地點,到時候問相關負責人。
“這樣的事,你做了多少次?”姜黎看著陳芸汐,十次?二十次?
陳芸汐眼底一陣迷茫,“不,不知道,很多次吧。”
陳芸汐醒來後一臉驚恐的看著姜黎,“你對我做了甚麼!”
為甚麼她會不受控制的把這些說出來,不過也不怪她,她記不得也正常。
姜黎抿唇,真是一點有用的訊息都問不出來,這大小姐隨心所欲的,過了就忘了,甚麼也不記得。
陳芸汐怕了,面前這女人明明甚麼都沒做,甚至沒對她催眠,太恐怖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會讓人給她妹妹交醫藥費,不,他妹妹以後的費用我都包了。”
她現在只想活著。
姜黎瞥了她一眼,“現在給你助理打電話。”
她不知道總有人知道。
“好,好。”陳芸汐撿起地上的手機給助理打過去電話。
“餵你快給那天那男孩的妹妹交醫藥費,對,就是現在,快點!”
陳芸汐衝對面吼著。
“大小姐,我剛想跟您說,張子豪的妹妹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死了。”
陳芸汐聽著助理這話,頓時心如死灰的癱在地上,顫抖著嘴皮看著面前的姜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