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嘴角頓時抽搐幾下,這也太……
“咳咳,有甚麼事先回去再說吧。”姜黎看了一圈,這裡人多,對他們影響不好。
田佳雯被苗安吉的助理帶上樓上辦公室。
苗安吉氣得腦殼發昏,前陣子他太忙了,有幾天沒回去,有一天晚上他就近找了個酒店準備睡一晚。
衣服交給人去洗,結果回來後褲衩子沒了,他總不能因為一條褲衩子興師動眾,就沒當回事了。
現在看見這女孩忽然有些印象了,那天他在酒店裡見過她。
田佳雯聽見苗安吉這句話眼前卻是一亮,“哥哥,你真的記得我!”
“甚麼哥哥哥哥的,誰是你哥哥!”苗安吉瞬間小發雷霆,他就覺得最近怎麼總感覺有些奇奇怪怪的。
沒想到問題出在這。
田佳雯從包裡拿出領帶,“哥哥,這是我攢錢為你買的領帶,跟你同款,你喜歡嗎?
你看我姓田,你姓苗……”
“哎哎哎,話密了啊!”吳茗連忙打斷小姑娘的話,這說的都是甚麼呢。
姜黎看著她,“你這個年紀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這條領帶我替我弟弟報銷了,以後別超額花費,小心被人騙了。”
田佳雯聽著姜黎的話,愣了一下,弟弟?
“至於你說的資助,他資助的不止你一個女孩子,資助是希望你們未來能夠有底氣走向更好的生活。
你帖子裡寫的那些,一部分是你自己的幻想,一部分是網友的吹捧讓你覺得你做的是對的助長了你的行為。
但真的是對的嗎?你知道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嗎?”
田佳雯被姜黎說的一愣一愣的,嘴皮子也在微微顫抖,隨後淚眼朦朧的看著苗安吉。
“哥哥,你真的不喜歡我嗎?你不喜歡我為甚麼要給我買飯吃,你不喜歡我為甚麼要幫我出頭,還送我去學校?”
“我甚麼時候……”苗安吉皺著眉仔細想著,隨後打量著看著田佳雯。
“那天夜裡,我被爸媽趕出來,是你,送我去學校,還問了我的名字,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田佳雯眼淚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如果不是喜歡,為甚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她?
在田佳雯的提醒下苗安吉想起來了一點,幾個月前有個晚上他回去,忽然聽見一陣吵鬧聲,就看見一對夫婦對著一個女孩又打又罵的。
他就上前幫了一下,然後將女孩送去學校問了一下名字,之所以有點印象其實是因為那天他在學校門口看了好一會。
他回寨子裡後就沒讀書了,看著他們他有些羨慕。
“我幫你是因為我看見了,換做是別人我也會幫,我也沒你想的這個好,我是個連小學都沒畢業的人。
這家公司全都是交給下面的人,能幫你們是因為我阿姐說過,看見了,範圍以內的能幫就幫。
如果哪天我公司倒閉了,除了我阿姐,不會有人在乎我。”
苗安吉看著田佳雯,“機會就一個,如果你抓不住,就會永遠爛在泥裡。”
田佳雯顫抖著嘴皮子,“可是他們都說你喜歡我,你們這些大老闆就喜歡年輕的。”
“拜託,我才二十歲,不好好讀書,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書讀到哪去了?”
姜黎拍拍苗安吉的肩膀,看著田佳雯,“誰告訴你我弟弟喜歡你的?”
“我兼職的老闆,她跟我說,沒有人會白幫忙,哥哥他幫我們就是希望我們以後長大了回報他,讓我努力抓住,抓住了,好日子就來了。”
“她跟你說了怎麼回報的?”吳茗抱著手看著小姑娘。
田佳雯點點頭,“她說這些大老闆就喜歡年輕的身子。”
“你這老闆是正經的嗎?”吳茗問完忽然看向姜黎。
姜黎問田佳雯工作的地方,“你在那裡兼職?老闆叫甚麼名字?”
“春情酒吧,梅春燕。”
“嗯,你先回去吧,看你年紀小,這些我們就不追究了,但下不為例,好好讀書知道了嗎?”
姜黎拿出手機搜著這家店。
田佳雯看了苗安吉一眼,咬了咬唇。
“你你你,你給我把你那些帖子刪了。”苗安吉說完搓了搓手臂。
田佳雯被助理送了出來,助理看著她,“小姑娘,你說你頭腦這麼豐富,怎麼不用在對的地方呢,快回去吧。
我們老闆沒讀書他挺後悔的,那天在你們學校外面看了好一會呢。
不過我們老闆很厲害的,天天補知識,我都怕自己哪天失業了。”
田佳雯聽著助理小哥的話,點點頭,沒想到他竟然沒讀過書。
解決掉田佳雯後,辦公室裡吳茗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噗,苗安吉哥哥?小吉哥哥~哎喲喂,哈哈哈哈。”
苗安吉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吳茗,你閉嘴!”
姜黎嘴角勾了勾,看著手機裡這家酒吧。
姜黎又去田佳雯的賬號看了一眼,已經刪了,只剩下一個道歉貼,不明所以的網友還在問她怎麼了,是不是被人威脅了?
姜黎聳聳肩,還好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在苗安吉的公司待了半天,姜黎帶著吳茗就準備離開了。
出來後,姜黎打了輛車。
“你好師傅,去春情酒吧。”
下車後,姜黎往裡走就找到了個這家酒吧,在學校附近,一進來一眼望過去都是一些青澀的面孔。
“哎,快看這個包,新出的,還是限量款。”
“我看的這個大大可以約單了,可是我沒錢,好可惜。”
“怕甚麼,春燕姐說了,喜歡就買,我們還年輕,別等到以後,甚麼都晚了。”
“也是,不過這貸款真的沒事嗎?我有點害怕。”
“沒事的,春燕姐,說了,都是看我們是學生才答應給我們貸款的,只要後面能還上就沒事。
你想啊,青春才幾年,以後有大把時間去還。”
姜黎聽著旁邊交頭接耳的兩個女孩,眉頭擰緊,話說的好聽,有多少家庭因為還不起導致跳樓自殺。
“姜黎,這也太誤人子弟了。”
吳茗皺著眉,學校旁邊開酒吧就算了,來這裡的學生穿的都很露,如果不是那張青澀的臉,可能都分辨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