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樺年看著苗安吉磨磨唧唧的,愛走不走。
“哎哎哎!”
苗安吉連忙坐了上去。
“嘶!”於樺年露出痛苦面具,“你踏馬會不會坐啊,後面那塊!”
“奇奇怪怪的。”苗安吉看了一眼後面的位置,害怕的挪上去,正兒八經的摩托車不買,買這玩意。
“啊啊啊啊!”苗安吉屁股剛粘上,於樺年就飆了出去,瞬間叫出聲。
“苗安吉,你再磨磨唧唧我就把你丟下去!”
苗安吉閉著眼靠在於樺年背上,“你你你,跟著它走就行了。”
於樺年看著油箱上的蠍子,一把油門。
……
史興朝藏匿之地,他看著下面的人,“現在所有警方都已經盯上了,國內呆不得了,先回去。”
史興朝掐滅煙看著牆上警局的全員照片,他幹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栽在他們手裡。
這一切都是因為姜黎!
“趙碩怎麼樣了?別讓他死了,到時候可是個好籌碼。”
“還有氣。”
“那就行,準備準備走吧。”
史興朝已經聯絡園區,讓園區的人來接應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日後他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拐角處的牆邊史安諾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渾身發抖。
是爸爸,竟然是爸爸!
老師口中說的那種人竟然是爸爸!
她聽說因為這些事死了不少同志,她一直覺得這些人罪大惡極,死一萬次都不夠。
她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警察,懲惡揚善。
可她沒想到,惡人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聽著外面史興朝和其他人的談話,史安諾哭著低下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錶。
她從小被爸爸捧在手心裡,爸爸很愛她,她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如果爸爸真的愛她,怎麼可能拿她當誘餌。
史安諾插上卡開機,隨後找了個縫隙丟了進去。
“電話手錶的位置亮了!紀姐,周哥,有訊息了!”
紀青禾和周天成一群人猛的站起身。
“快,通知其他部門,這次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
史興朝他們按照策劃好的路線連夜出發,周天成他們也連夜出警。
到了地方後,於樺年跟著苗安吉朝裡面前進。
苗安吉拿著骨笛吹響,四周竄出密密麻麻的蟲子,地上爬的天上飛的。
於樺年瞪大眼睛,對苗安吉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蟑螂!怎麼這麼多,啊啊啊啊!”
看守的人剛拍掉飛到身上的兩隻,下一秒身上越沾越多。
四周藏匿的害蟲冒了出來,朝裡面去。
“甚麼動靜?”史興朝聽著外面驚恐的叫聲,站起身。
“老大不好了,不知道為甚麼忽然冒出了好多的蟲子!”
史興朝皺著眉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地上天上密密麻麻蟲子。
“這……”史興朝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
“一定是苗安吉找了過來。”他上前拎住那人的衣領子,“蠱蟲不是被你取出來了嗎?
為甚麼他還能找過來!”
“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那蠱蟲確實已經被我解決了,難道,不不止一隻?”
史興朝氣得額頭突突突跳,“那你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解決!解決不好,勞資一槍崩了你!”
那人著急忙慌的拿出笛子,可結果卻不盡人意,一開始還有效果。
可隨著外面的笛聲越來越亮,四周的蟲子,不減反增。
苗安吉目光陰冷的看著前面的某個方向。
於樺年跟著害蟲的方向跑去。
“廢物!”史興朝看著他吹半天也沒屁用,一槍給他斃了。
史興朝朝外面看了一眼只看見苗安吉一個人,看來警方還沒趕來,他們還有時間。
“帶著趙碩,走!”
史興朝帶著人從後面直接開車離開,上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人就折了一半在哪裡。
一個個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於樺年看著跑出去的史興朝,準備騎車追上去。
兩人剛出來就看見了好幾輛警車。
“小年,小吉,你們怎麼在這裡?”周天成驚訝的看著熟悉的兩個身影。
他聽星野說讓他們回去休息了,姜黎傷的也挺嚴重,難不成也跑來了?
路星野下車四下看了看,沒看見姜黎的身影鬆了口氣。
於樺年瞥了他們一眼,直接追了上去,廢話真多。
路星野騎上自己的車追了上去。
“哎哎哎!”
周天成看著兩輛車的背影,“史興朝肯定跑了,留一部分人在這,其餘的跟上去。”
史興朝看著身後冒頭的機車,睜眼給了旁邊人一個眼神。
那人拿出槍對著他們就是一槍。
於樺年一個大彎險些摔倒。
陸星野掏出槍對著車輪打了兩槍,也造成了歪斜。
“警方的人來了?”史興朝擰眉看著後面出現的警車。
史安諾瑟縮在車門邊,看著面目猙獰的史興朝,小聲的喊了一聲,“爸,爸爸。”
史興朝這才想起來史安諾也在,“安諾乖,別鬧,爸爸帶你回家。”
史安諾一下就理解了他的回家是哪裡,哆嗦著嘴皮子看著史興朝。
“爸爸,老師說了這樣是不對的,我們自首好不好,爸爸……”
“啪!”
史安諾臉被打朝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裡充斥著鐵鏽味。
史興朝此刻眼底那還有半分溫情,“安諾,聽不懂我說話嗎?讓你乖一點!”
史興朝揪起史安諾的頭髮,憤憤道:“你個小白眼狼,勞資是你爹,叫我去自首,真有你的!”
史安諾此刻害怕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史興朝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轉幾秒,算了,女孩子值錢。
史安諾被摔得頭砸在旁邊的門上,腦瓜子嗡嗡嗡的,眼前也一片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被揪著下車,隨後在樹林中穿梭,耳邊有槍聲。
史興朝看著步步逼近的刑警,武警。
“快,再快點,馬上就到邊界線了。”
“老大,要不把趙碩這個拖油瓶丟了吧?
還有,我怎麼感覺警方好像知道我們的位置一樣?”
史興朝聞言皺眉,看著昏迷不醒的趙碩,“就兩百米了帶著吧。
要是能帶回去還能洩憤。”
史興朝氣喘吁吁的敷了一下腰,忽然看見史安諾手上的電話手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