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趙碩!!”周天成對著那邊喊了幾句,下一秒嘟嘟嘟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不好的預感在他心裡蔓延。
“喂,青禾,趙碩出事了!”
紀青禾心口一縮,“我帶人過去了,一定不會有事的。”
紀青禾說著讓人加快了些速度。
周天成他們將人丟上車,開著車往回走。
姜黎聽見趙碩出事的那一刻腦子也是嗡的一下。
周天成讓後面的同事將人先送去局裡,又讓人找史興朝。
他們到的時候,史興朝的車子衝在高速邊上,而趙碩的車在下面。
“青禾,怎麼樣?”周天成快步上前,應該,送醫院了吧。
紀青禾紅著眼看著他,“我到的時候就是現在這個情況,其餘受傷的同事已經送去醫院了。
趙碩不見了,應該被史興朝帶走了,不知道,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紀青禾說完忍不住背過身抹眼淚。
姜黎看著面前的車禍現場,心裡也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
周天成將車鑰匙遞給路星野,“星野你開車先送姜黎去醫院,這裡交給我們。”
路星野點點頭,接過鑰匙,拉著姜黎上車。
姜黎回頭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於樺年苗安吉上車跟著一起離開。
吳茗看著她左手上的血,不知道是刀傷還是槍傷。
姜黎看了一眼,“沒事,不疼。”
“流這麼多血怎麼可能不疼。”
吳茗心疼的抱著她,都怪那群人,點誰不好,偏偏要姜黎去了才行。
到了醫院,路星野輕車熟路的帶著姜黎去包紮傷口,袖子掀起來的瞬間,半條手臂的刀傷露了出來。
路星野震驚的看著姜黎,她一路上一句話不吭,他以為真的不嚴重。
“姜黎,這麼長的傷口,你不疼?都要縫針……”
姜黎看著手上猙獰的傷口,傷的時候她感覺不怎麼痛就沒在意,以為只是一小道。
“傷口過大需要縫合,家屬先去繳費。”
路星野接過單子朝外面走。
姜黎看著醫生幫自己清理邊上的一些異物,眉頭皺了皺扭過頭去。
路星野回來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清洗傷口的時候姜黎臉上都沒甚麼表情包。
路星野眉頭越皺越緊,怎麼可能會不痛呢?
之前,姜黎面部表情都比這多……
姜黎被打了區域性麻藥開始縫針。
路星野準備找個地方打電話,忽然看見張浩生。
“張醫生,打擾一下,現在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張浩生看著他,“哎,是你,姜黎又進醫院了?”
路星野扯了扯嘴角,“張醫生,一個人傷的很嚴重,可她卻感覺不到痛,這……應該怎麼治?”
張浩生臉色凝重,“這一版有兩種原因,精神系統損傷,神經病變,如果你說的人是姜黎,可以排除。
其次就是心理因素導致的疼痛不敏感,比如抑鬱發作,創傷應激,急性應激,軀體,解離障礙……”
張浩生說完認真的看著路星野,“我想你應該和她關係挺好,你跟我說,姜黎的病真的好了嗎?”
路星野張著嘴說不出半個字來,姜黎,小梨,偶爾的反常。
“謝謝張醫生。”路星野說完轉身離開。
張浩生看著路星野的背影,無奈嘆氣,姜黎是自己不願意走出來。
她對自己的病有依賴感,甚至覺得是一種享受,這種絕不會是短期內形成的。
路星野回來於樺年他們都還在門口等著。
他坐下搜了搜相關資訊,看完後閉著眼靠在椅子上。
怎麼辦,能怎麼辦?
直接跟姜黎說,姜黎我陪你去看病,不管多久都行。
估計姜黎扭頭就走了。
路星野深吸一口氣,無數次感到無力,他坐直身,搜尋其他的方法。
心情好,有利於病情恢復。
姜黎一閉眼全是犯罪現場,心情好?
路星野自嘲的笑出聲。
開門聲響起,幾人站起身,姜黎手上纏著紗布出現在門口。
一旁的醫生交代著注意事項以及複查時間。
“醫生,大概多久能恢復好?”姜黎看著醫生。
“你這至少半年,這傷可不能馬虎,多注意注意。”醫生說完看著姜黎。
也算是熟人了,你說這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怎麼老是摻合進警局裡的事,哎。
“好,謝謝醫生。”吳茗上前扶著姜黎,扭頭看向旁邊的於樺年。
“小年剛才醫生說的那些忌口的,你記住了沒?”
於樺年點點頭,“記住了,待會買點骨頭回去燉燉。”
姜黎看著路星野,“趙警官那邊……怎麼樣了?”
“不會有事的,你別想這麼多,回去好好休息。”
“別管了,走吧。”吳茗扶著姜黎朝樓下走著,眼眶紅紅的,真是的,管這麼多幹甚麼。
姜黎回到家麻醉上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傳來癢痛,她看著電視上的新聞,目前已經開始通緝史興朝。
吳茗看著裡面史興朝的照片,心裡就來氣,這幫人所有人都放了,就留下史興朝的女兒,肯定是故意的。
吳茗心疼的看著姜黎,如果當時知道史興朝的計謀,姜黎趙碩都不會出事。
這些畜生真是太會偽裝了。
姜黎看著吳茗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搖搖頭,“沒事,我去只是弄清楚一些事。”
一人死,幸福七八個,她身上還挺值錢的。
這些人盯著她總感覺不止是這樣,除了自身價值,威脅到他們的產業鏈,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
史興朝或許會是最後一個突破點。
“好了別想這些了,醫生說了不能碰水,我幫你洗洗,待會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
吳茗拉著姜黎去洗澡間幫她洗澡間。
“別捂著啊姜黎害羞甚麼。”吳茗看著姜黎羞得臉色漲紅的樣子,忍不住過了一下嘴癮。
“姜黎,你這沐浴乳好香啊。”
姜黎腦瓜子嗡的一下,這,這買的不都是一樣的嗎?
吳茗捂著嘴笑了笑,幫她擦乾淨套上睡衣,“好了好了,逗你的,我們出去吃飯吧。”
姜黎吃完飯就被催著回房睡覺,吳茗拉了摺疊床在旁邊準備時時刻刻盯著她。
“吳茗,你看著姐,我們出去一趟。”於樺年收拾好碗筷和吳茗說了聲,帶著苗安吉出門。
“怎麼走?”於樺年騎著新買的摩托車看著旁邊的苗安吉。
苗安吉看了看他的車,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你會騎嗎?”
於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