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拿著大刀指著對面的領頭人。
於樺年看了一眼手裡的棒球棍,四下看了看。
姜黎看著被推到前面的於樺年,這小子擱那一站還真像這麼回事,怪不的每次都被認錯。
“兄弟們!乾死他們!”
兩撥人握緊手裡的傢伙準備開幹,下一秒暗處忽然冒出一堆警察將他們團團包圍。
“雙手抱頭,都不許動!”
雙方都傻眼了開始,青龍幫指著他們怒罵:“靠,你們敢報警!”
“不是啊我們沒有!”為首的人慌亂的看著於樺年,“於哥你叫的人呢?”
於樺年看著四周出現的警察,“就是他們啊,這靠山硬吧。”
“靠,臭小子你敢耍我們!”
男人怒氣橫生,掄起拳頭就準備好好教訓一下於樺年。
於樺年蹙眉,直接一腳將人踹飛,剩下的人被趕來的警察摁住。
趙碩上前拍了拍於樺年的肩膀,“你小子。”真不愧是姜黎的弟弟。
趙碩將人帶回警局,有些骨頭硬的警棍伺候。
姜黎連忙上前,“小年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於樺年看了一眼被摁著的一群人,一群傻逼。
青龍會的氣得要死,要是早知道對方這麼雞賊,說甚麼他們也不會來的。
路星野朝姜黎這邊走來,看著她有些圓潤的臉忍不住笑了笑。
姜黎發懵的看過去,“你笑甚麼?”
“咳咳,沒,小年需要跟我們回警局一趟,你要不要也去一趟?”
姜黎點點頭上車跟在他們後面一起回警局。
“青龍會的事有些複雜,你和吳茗要是困了就去休息室睡覺。”紀青禾拿著檔案走過來。
姜黎點頭,“對了,紀警官,陳佳怡那邊怎麼說?”
紀青禾嘆了口氣。
“梁華凱請蘇梅教他織圍巾,陳佳怡看見有人將兩人的照片發在了校園網,一氣之下就把蘇梅拖進衛生間,纏繞的毛線本來就難解,何況是溼了的,所以蘇梅是窒息而死。”
“蘇梅父母家庭條件比杜雪晴還差,她爸媽只想要賠償,其餘的一點也不關心。”
姜黎聽完靠在椅子上。
“我先去忙了,你們先坐著,有事隨時叫我們。”紀青禾嘆了口氣起身去忙。
除了這些大案件,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案子,今天好像有對夫婦來報案,說自己隔壁鄰居已經半個月沒回來了,明天一早還得去看看。
姜黎和吳茗閒聊著,於樺年出來的也挺快。
“姜黎我總算知道你為甚麼要住這麼近了。”吳茗苦笑著看著姜黎,要是住遠一點,人都得跑廢。
路星野提著一堆吃的進來,看他們要走,“這麼晚了,吃點再回去吧。”
吳茗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氣的結果他手裡的炒米粉。
“路星野你這哪買的真好吃。”吳茗邊吃邊豎起大拇指。
路星野笑笑給幾人分了一份。
“姜黎這還有排骨湯。”路星野將包裝盒開啟,從裡面盛出湯來遞給她。
“謝謝。”姜黎接過喝了一口,很香,鹽味也不重。
幾人吃飽喝足後這才離開警局回家。
回到家姜黎洗了個熱水澡就睡了。
“啪!”
“嗚哇哇哇!”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細小的哭聲傳來,緊接著是一陣粗俗的謾罵聲。
“小雜種,你那個外婆都多久沒來信了,錢也不給,氣死老孃了。”
姜黎聽見動靜,猛的睜開眼,被眼前的一幕還是嚇了一跳。
雜亂狹小充斥著黴味的小房間裡,她拿著手下抓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孩子,孩子痛得哭聲都沒力氣,小聲的哭叫著。
姜黎記著周圍的環境,很隱蔽,除了昏暗的燈光,沒有一個視窗。
“行了,別打了,真打死了我們還怎麼領錢津貼。”門口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年輕些。
還有另外一個人!
“算你小雜種走運,妹,你給他搞點吃的,別餓死了,一個月可是有五千的津貼呢。”
姜黎的視線隨著女人一起看向門外,一道光照進來,一名婦女手裡拿著吃食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