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華凱氣沖沖的起身,準備帶人去杜雪晴家好好教訓教訓杜雪晴。
“梁華凱?你怎麼在這裡?”張曉茹看著梁華凱,又看了看地上的圍巾,隨後驚訝的捂住嘴。
“梁華凱,雪晴的圍巾怎麼在你這裡?我記得她不是說要親手織了送給自己的網戀男友嗎?”
梁華凱疑惑的看向張曉茹,“你說這是杜雪晴親手織的?”
張曉茹嚥了咽口水,“對,對啊,那個字母還是我教她縫上去的。”
張曉茹驚訝的捂著嘴,“難不成你是雪晴的網戀男友?”
張曉茹心口狂跳如雷,雪晴你這玩得也太大了!
梁華凱疑惑的撿起地上的圍巾,將旁邊的手機拿出來遞到她面前,“那你說為甚麼會一模一樣?”
“雪晴是第一次織圍巾怕自己織的不好看,所以照著網上織的,這有甚麼不對嗎?”
張曉茹不解的看著梁華凱,實際上心裡慌得要命。
“這樣啊,謝謝你張同學,這一萬塊給你的小費,這件事別跟雪晴說。”
“噢噢,好。”張曉茹拿了錢立馬跑了出來,嚇得連連拍胸口。
她拿出手機連忙給杜雪晴發訊息。
還好她剛才在外面聽見了,不然……
張曉茹看著手裡的錢,轉身去找經理離職。
次日杜雪晴看著張曉茹發來的訊息,心也跟著驚了一下。
不過還好她還是有準備的,她將自己拍好的照片,裡面有一模一樣的毛線團還有棒針。
發完朋友圈後,這才鬆了口氣,這條朋友圈,她也沒遮蔽,就是要大大方方的梁華凱才信。
果然沒一會的功夫下面全是同班同學的留言,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她回了個害羞的表情,變相承認。
做完一切後她倒回床上,翻看著蔣舒然的朋友圈,她要趁著寒假,加深梁華凱對她的感情。
這樣新學期,才能對付蔣舒然。
……
姜黎睡醒就看見路星野給自己的發的訊息,蘇梅死了。
看著蘇梅的死狀,姜黎看了一眼就退出了,杜雪晴應該沒這麼蠢。
她起身去吃飯,這段時間來,她被於樺年養胖了不少,但身體也精神了不少。
姜黎吃完飯,躺在椅子上曬太陽,苗安吉坐在旁邊吹著骨笛訓練蠱蟲。
見姜黎看過來,立馬展示了一番,列陣,圍剿,突刺,襲擊,偷襲,到了後面給姜黎來了一段舞蹈。
姜黎嘴角抽搐了幾下,玩的還挺花,不過蟲子跳舞,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苗安吉高興的嘴角都快扯到耳後根了。
“叮鈴鈴~”
姜黎接起吳茗的電話,“姜黎,你弟又被抓了,我真是服了,這些人是眼瞎嗎?
你弟看著雖然有些冷臉,但也不至於每個罪犯看見他就像認他當大哥吧?
我真沒招了,我給你發位置,你快來。”
吳茗掐著腰,這些人眼瞎嗎?
之前前幾次也是看見於樺年就上來要拉他入夥,今天剛到山上就被一夥人綁走了,那眼神就跟一群散兵見到了將軍一樣。
今天七八個人開這張麵包車,於樺年怕她也被抓著走,所以才跟著那夥人離開的。
姜黎起身拿起包掛上,“小吉,我們去找吳茗他們。”
“好。”
苗安吉說完,面前的蟲子鬆了口氣,瘋一般往他身上藏,在跳下去,蟲腿都要斷啦!
姜黎開著車帶著苗安吉朝吳茗發來的地址趕去。
車剛停在山腳下就看見蹲在路邊自閉的吳茗。
吳茗看見她,激動的站起來,“姜黎,你可算來了,那些人把小年綁了,說著要帶他去砍人,搶場子。”
姜黎摸了摸鼻尖,“搶場子?這又是哪來的黑社會,那你知道去哪了嗎?”
吳茗點點頭,拿出聊天頁面給她看,“知道,他還能給我發訊息呢,真離譜。”
姜黎看了一眼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於樺年發訊息。
【小年,你那邊真沒事嗎?】
於樺年回的很快,【姐沒事,我就是前兩天打了他們的人,他們今天一路跟蹤我上山的,說讓我當老大,幫他們找場子。】
於樺年看著麵包車裡的人,低頭看著手機,要不是怕這些人對吳茗出手,他早就跑了。
【那你知道他們要帶去你哪裡找場子嗎?】
【說甚麼打又打不過,只能受窩囊氣。】
【你注意安全,見機行事。】
姜黎給路星野打去電話,“喂,路警官......”
“咳咳咳,咳,姜黎,你怎麼了?現在在哪?”路星野瞬間被嗆到,放下手裡的水杯,起身朝外走。
“啊,不是我,是小年。”
路星野步子一頓聽下來聽她細說。
“小年被人帶走了,說要他幫忙去找場子......”
“咳咳,你問問……”路星野說到這沉默一會,“你還能和小年聯絡。”
“嗯。”
路星野扯了扯嘴角,隨後咳嗽兩聲,“你先問問他們具體地點,到時候我們趕過去,你們注意安全。”
“好。”
姜黎結束通話電話給於樺年發了個訊息,也不知道對面會不會說。
於樺年看著姜黎發來的訊息,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幾人,一本正經道:“地點在那裡?我好叫人。”
旁邊的幾名男子眼睛瞬間一亮,他們果然沒找錯人。
他自己這麼強就算了,竟然還能叫到人!
“於哥,你那邊有多少人?”右邊的男子討好的看著於樺年。
於樺年愣了一下,“要多少有多少。”警局這麼多人,實在不行還能叫到其他警局的。
一群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天!要多少有多少!
“於哥,我們就在城南後面那條街,你那邊人多嗎?我怕地點太小了,會不會施展不開。”
“沒事,他們應該會帶槍,站不下還有樓頂。”
“嘶!!!”
“於,於哥,你這靠山挺硬啊。”
於樺年點點頭,“還行吧。”
於樺年低頭將位置發給姜黎,姜黎轉手發給路星野,讓他們先安排人過去守著。
姜黎帶著吳茗他們幾人也趕了過去。
當晚,城南后街,兩幫人手裡拿著刀子,棒球棍。
“你們算個屁!勞資告訴你們,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