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嘿嘿,還在嘴硬.的打賞加更3/5)
李秦武竄進包圍圈,快速往馬村方向跑,靠馬村越近他就越感覺不對。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耕地森林全都安安靜靜。
496b農業星生態極好,據說帝國對它的安排是先進行農業化改造,等整個星球適合人類生存,再改成花園世界。
因此,這個星球工業化發展非常剋制,只滿足基本維護,重型機械都是隔壁工業星運過來的。
469b農業星生態非常好,鳥啊蟲啊應該到處都是才對,這裡怎麼如此安靜?
李秦武在寂靜森林奔襲了好一會兒,途中休息了兩次,喝完所有功能飲料,終於走出森林,視野豁然開闊。
他站在森林邊緣,前方是一片開闊的馬場。
馬這東西活躍,喜歡到處跑,所以前方的馬場非常大,非常開闊。
寬闊的馬場包圍著一個小鎮,小鎮規模不小,這裡可有2000口人,大量石木房屋呈圓形,被空曠馬場包圍在中央,這裡就是馬村了。
只不過馬場上他一匹馬都沒看到,也沒看見外圍有甚麼人,可能都躲進屋子裡了。
李秦武把手槍拿出來,又磕了一枚止疼藥,十分警惕的往前探索。
當他翻越一個木質圍欄,雙腳徹底踩踏在馬場的草地上時,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灼熱感。
他趕忙拉開衣服拉鍊,從懷裡把那捲純潔印記拿出來。
此時純潔印記正在冒煙,黑色的斑紋在羊皮紙上擴散,沒一會兒,整個純潔印記都燒了起來。
李秦武把燃燒的純潔印記扔掉,目光嚴肅了幾分,連純潔印記都自燃燒掉了,證明敵人確實是混沌無疑。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混沌腐化到哪個階段了?
他舉著手槍往村子內部探索,突然,他聽到一陣嬰兒的啼哭。
前方出現一個大型木質建築,是馬廄,一陣又一陣激烈的嬰兒啼哭聲從裡面傳出。
李秦武壓低腳步靠近馬廄,將耳朵貼在木板上,往裡面聽。
除了嬰兒的啼哭聲,他還聽到了稀稀疏疏的聲音,以及馬的嘶鳴,還有人發出奇怪的碎碎念。
李秦武慢慢轉移到馬廄門口,馬廄門口的門半掩著,他單手握槍,把手槍槍口從馬廄門中伸進去,然後一點點開啟馬廄。
李秦武自來到這個世界,也算是殺伐果斷,死在他手裡的人超過百人,他敢自認一句內心強大。
可看到馬廄內部的場景後,一股巨大的惡寒感還是充斥到他的內心。
只見馬廄內部有好幾匹馬,它們的身子都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肉塊怪物!
肉塊上有大量觸手,膿包,痤瘡,四五個馬的腦袋就插在這塊畸形構造上,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嘶鳴。
而它們痛苦的來源,是因為這個肉塊正在分娩。
一個穿著破爛長袍的男人跪在肉塊邊,大聲喊著:“用力!生出來了,馬上就生出來了,馬上就生出來了呀!!”
幾個馬頭髮出一陣悽慘的嘶鳴,緊接著一陣液體和甚麼東西破裂的聲音傳來,一個碩大的胎盤從肉體怪物中滑出,胎盤上還夾雜著大量惡臭的膿液蛆蟲!
但這個男人似乎精神已經有問題,他絲毫沒感覺到噁心,反而興奮的撲上去,用自己的指甲把腐爛的胎盤撕開。
下一刻,人類嬰兒的啼哭聲傳來,但是哭著哭著,這聲音又變成了笑聲!
周圍融合在一起的馬頭本來因為分娩痛苦嘶鳴,但這會兒,它們也同樣發出笑聲。
就連那個詭異的男人,此刻也發出笑聲。
他早就注意到了李秦武,他抱著從腐爛胎盤中取出的東西,笑呵呵的向李秦武展示。
“客……客人……我的孩子,可……可愛嗎?”
李秦武低垂下眉頭,從地上撿起一把斧子,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看著他抱在懷裡的怪物。
這是一隻身體為小馬駒,但頭卻是人類的怪物。
這個怪物渾身的皮毛呈現黃綠色,就像死去已久的屍體,並且高度浮腫。
此時男人在對李秦武笑,他懷裡那個人面馬身的怪物也在朝李秦武笑,所有的所有都在笑!
但李秦武笑不出來,他舉起斧頭,朝男人的脖頸狠狠揮下。
噗嗤一聲,男人的腦袋和身體分離。
沒有男人抱著,馬身人面的怪物砸在地上,儘管如此,它還在笑,場面詭異至極。
李秦武一腳踩著這個怪物的身體,把它固定住,然後狠狠一斧頭劈下。
這傢伙的腦袋同樣分離,笑聲停止,斷裂的脖頸中流出大量綠色膿血和蛆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秦武啐了口唾沫,看向那頭十幾匹馬融合在一起的扭曲造物,十幾個馬臉正在對著李秦武笑,也不知道它們在笑甚麼。
“笑?笑你媽呢笑!”
李秦武罵了一聲,從旁邊牆上取下一個油燈開啟,把煤油撒到怪物身上。
隨即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根稻草,將點燃的稻草扔到怪物身上。
下一刻,大火開始燃燒,怪物身上被火焰灼燒,並且火焰向馬廄中的其他稻草蔓延。
火勢很快擴大,李秦武不得不退出火場,但是那個怪物正在被大火燃燒,依舊發出一陣陣怪異的笑聲。
李秦武眉頭狂跳,這你媽!這你媽就是混沌汙染呀!
血肉融合,精神汙染,人首馬身,這些狗操的東西全都是亞空間惡魔帶來的!
他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他一回頭,就看到三個農夫打扮的人,笑呵呵看著李秦武。
他們完全無視了李秦武身後被大火燃燒的馬廄,無視了他手中的手槍和斧頭,手中抱著藤條編織的籃子緩緩向他靠近。
“這位陌生的客人,你是來我們村子做客的嗎?我們村已經好久沒客人了。
來,尊貴的客人,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給你獻上美味的食物吧!”
李秦武絕對不會吃他們的食物,因為這三人已經高度畸形,頭顱上長出木質畸角,身上的面板也呈現出黃綠色,大塊的痤瘡腫泡連在一起,惡臭的膿血從這些創口中往外流。
至於他們所謂的美味食物,則是一堆腐爛的未知肉類,瓜果蔬菜,蛆蟲和蠅蟲在這些食物上跳舞,已經腐敗的不成樣子。
李秦武掏出一根菸,拿出打火機點上,淡淡的問了一句:“你們多久沒洗澡了?怎麼這麼臭?”
三個怪物依舊是滿臉和煦的笑容。
“抱歉客人,是我們招待不周,我們馬上就去洗澡?”
李秦武吐出一個菸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斧頭。
“不用了,下輩子注意點。”
說完他走上前去,斧頭連砍,三個怪物的腦袋被他砍下,身體重重摔落在地。
李秦武砍他們腦袋的時候,三個傢伙沒有任何反抗,甚至最後一個傢伙還是一臉的笑容。
這讓他確定了,就是邪神納垢搞的鬼,這畫風實在太符合。
且不說瘟疫感染,蛆蟲,肢體融合這些東西了,單說納垢對人的精神影響,就是純粹的歡樂。
被納垢影響的人會變得謙遜有禮,喜歡和別人社交,稱讚別人的成就,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樣,歡歡樂樂的在一起。
這種精神汙染,甚至會影響到他們對外界的觀察和自我的審視。
外人看來,這些被納垢瘟疫感染的人渾身黃綠色,滿身的膿包痤瘡,身上蛆蟲橫行,骨骼高度畸形。
但在他們自己看來,他們的身體都是完美無瑕的,都是健康美麗的。
被納垢腐化的區域,各種物質不被環境消化代謝,一直呈現半死不活的狀態,堆積融合,發酵,呈現出屍體高度腐爛的臭味。
在這噁心的汙染場,到處都是死亡孢子,噁心的屍體,粘液、蛆蟲、腐屍和排洩物。
這種場景普通人看一眼就會san值掉光,但對於被納垢腐化的人來說,這裡就是溫馨美好,四處充滿歡聲笑語的美麗家園。
面對這種情況,一把火或許是很好的解決方案。
李秦武砍死的這三個傢伙,正在向瘟疫行屍轉變,從這三個傢伙的狀態看來,整個村莊應該都被腐化的差不多了。
李秦武朝村莊內部走去,村裡大部分房門都是緊閉的。
他隨便來到一戶房門面前,用斧背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一個渾身浮腫,肥胖,頭上長著一個巨大木質彎角的瘟疫行屍給李秦武開門。
這個傢伙看到李秦武的一瞬間,臉上綻放出濃烈的微笑。
“啊,從來沒見過的客人,我必須要好好招待您!”
李秦武笑著說道:“不知道你家裡有沒有燃油或者煤油呢?”
瘟疫行屍溫和笑道:“客人,當然有,您需要嗎?我可以給您送來。”
李秦武點了點頭,肥胖的瘟疫行屍轉身回屋,沒一會兒,提著兩大桶煤油來到李秦武面前。
“客人請隨意使用,我們的村子已經好久沒客人來了,如果讓大家知道,大家一定會很開心!
村長一定會連日舉辦宴會,我們會一直狂歡7天七夜!”
李秦武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突然對肥胖的瘟疫行屍說道:
“這位先生,我不能平白無故的拿你的東西,這樣吧,我得回贈你一點禮物。
你把腦袋昂起來,把眼睛閉上,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驚喜哦!”
瘟疫行屍對李秦武沒有任何懷疑,純潔的就像個孩子,說了句會是甚麼驚喜呢,就閉上眼睛高高昂起腦袋。
下一刻,一陣破風聲傳來,他的頭掉在地上,肥胖的身體也轟然倒地。
因為病毒的改造,瘟疫行屍的生命力頑強,哪怕頭和身體分離,他也沒有死去。
瘟疫行屍地上的腦袋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秦武。
李秦武提著兩桶煤油,開啟其中一桶,往這間房子和周圍四五間房子走去,把煤油灑得到處都是。
接著他掏出打火機一點,四五間房子便燃起了大火。
然後李秦武走的遠一點,提著另一桶煤油罐,同樣是撒向四五間木質房屋,還有柴垛,然後點燃。
兩處大火快速燃起,如果沒人撲滅,大火很快就會席捲馬村,因為馬村大半房屋是木質的,一把火就能燒乾淨。
那個瘟疫行屍的腦袋看著李秦武到處放火,他不明白,這位客人為甚麼要如此對待他們?難道是因為自己招待不周嗎?
瘟疫行屍的腦袋非常委屈,並且下定決心,下次招待客人一定要做得更好。
李秦武在村莊中到處放火,火勢沒一會兒就擴大了。
這時候動靜也鬧大了,陸陸續續有瘟疫行屍從家中走出,向火場這邊包圍而來。
李秦武怕他們滅火,掏出手槍,站在原地扎開腳步,雙手舉槍,對準瘟疫行屍一個個點射。
他知道這些瘟疫行屍生命力強悍,所以打的都是腦袋。
砰砰砰的槍聲在村莊中響起,李秦武前方的瘟疫行屍一個個倒下,全都被爆頭而死。
但更多瘟疫行屍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其中幾個瘟疫行屍還走到李秦武身後,疑惑的問:
“客人,你為甚麼要這麼做?是我們招待不周嗎?”
李秦武回身,一槍打爆一個瘟疫行屍的腦袋,然後右手斧頭一揮,狠狠砍在一個瘟疫行屍的腦門上。
解決背後兩個傢伙,李秦武咳嗽幾下,撒開腳丫子就跑。
這裡沒法待了,圍過來的瘟疫行屍數量越來越多,他必須尋找開闊的空間和對方週轉。
但一把大火燒的煙塵滾滾,把整個村莊處於寂靜狀態的瘟疫行屍都啟用了。
他們搖晃著身體,走到街道上,向李秦武包圍而去,他們嘴中的呢喃就像精神汙染,貫穿李秦武的耳膜。
“客人,你為甚麼要這麼做?是我們招待不周嗎?”
“客人請不要跑,我們不會對您做任何壞事,請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吧。”
“客人,加入我們吧,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這些瘟疫行屍苦口婆心的勸說李秦武停下,他們臉上掛著對李秦武行為的不解。
甚至有些瘟疫行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像李秦武正在甚麼錯誤道路上前行。
但不管他們對李秦武說甚麼,李秦武的回應依舊是跑,跑到開闊地帶,然後用手槍打爆他們的腦袋。
一些瘟疫行屍想從側後方靠近李秦武,勸說他不要再做傻事。
可每當他們靠的太近,就會被一陣特殊的力量灼燒,發出慘叫。
是聖酒提供的強神聖光環,讓這群瘟疫行屍無法徹底靠近李秦武。
但混沌的汙染是會一直疊加的,李秦武在這個村莊中待的時間越久,混沌對他的腐化也就越嚴重。
就像現在,李秦武已經感覺身上有些痠軟,頭腦有些發昏,握槍的手都有點不穩了。
這是病毒進入他的身體肆虐,讓他的體能開始降低。
連強神聖光環對他的精神保護也正在慢慢消失,李秦武開槍的間隙,神態恍惚間,面前這群扭曲的瘟疫行屍偶爾會切換成普通農人的模樣。
這些老實巴交的農民表情疑惑痛苦,不忍的看著李秦武,希望他不要再開槍,不要再犯傻,希望他能回歸正途,回歸他們這個大家庭。
可李秦武一眨眼,他們又變成了瘟疫行屍。
“媽的,老子要撐不住了!”
李秦武打空三個手槍彈夾,在前方留下一具具行屍屍體,趕忙轉身就跑,想找尋更寬闊的空間和對方周旋。
奔跑途中他抽空看了一眼系統,他發現自己的所有肢體正在緩慢的扣血,狀態列上掛著個重度疾病標籤。
他罵了句操,前方街道轉角突然竄出一個漂亮的少女,用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他。
“客人請不要再這麼做了,停下吧,我們歡迎你成為大家庭的一份子,請不要再搞破壞了。”
李秦武狠狠一揉眼,面前楚楚可憐的少女變成一個憎惡醜陋的瘟疫行屍。
“我去你媽的一份子!”
李秦武一斧頭把這傢伙腦袋砍下來,繼續往前跑。
不過他跑不了多久了,這邊又是大火又是開槍,動靜這麼大,整個村子的瘟疫行屍都走到大街上,到處是向李秦武包圍過來的瘟疫行屍。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十分靠村子中央,四面八方的通道都要被堵死,他即將被包圍。
沒辦法了,李秦武站在街道上,舉起手槍不停開槍,不停換彈夾。
他的手槍彈匣很快就要打光,他也即將被那些如同地獄惡鬼的瘟疫行屍包圍。
他尋思要不直接自曝重開算了,反正調查已經完成。
可就在這時,他左側房屋高層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神皇的戰士!到這裡來!”
李秦武抬頭一看,他左側木屋三層,一個女人在視窗向他大喊。
此時李秦武已經幾乎被瘟疫行屍包圍,距離他最近的瘟疫行屍已10米不到。
他來不及做任何多想,就憑這句神皇的戰士,便一步向房屋內衝去。
女人所在的房門沒有鎖,李秦武直接推開就進去了,隨即他趕忙把門關上上鎖。
他還想找東西把門堵住,不過在他尋思用甚麼東西堵門時,他卻發現,瘟疫行屍們沒有破門,只是站在外面把房屋包圍起來,接著就沒有任何動作了。
這時,樓頂又傳來女人的聲音:“神皇的戰士上來吧,不用怕它們,它們很講禮貌的,沒得到主人的允許,不會亂進別人的家門。”
李秦武卸下手槍上的空彈匣,撇掉,把腰間最後一個手槍彈匣拔出插進去,拉動套筒上膛,然後右手持槍,左手持斧,警惕走上3樓。
他緩慢推開3樓最裡面的房門,來到剛剛那個呼喚他女人的房間,並用槍指著床上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臉上有很多皰疹,但沒瘟疫行屍那麼嚴重,看起來就像得了水痘的普通病人。
女人躺在床上,眼窩深陷,非常虛弱,她懷中抱著一個襁褓,襁褓裡是一個嬰兒。
李秦武看這個女人沒甚麼異常,揉了揉眼睛,睜開,還是女人。
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已被精神汙染深了,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還是女人。
女人見到他的舉動,平淡的說道:“神皇的戰士,你不用揉眼,我暫時沒被徹底腐化,暫時。”
李秦武靠近視窗,看了一眼下方的瘟疫行屍,他們老老實實包圍房屋,並沒有選擇進來。
“這裡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混沌汙染的如此嚴重?”
女人嘆息一聲,她抱在懷中,襁褓裡的孩子發出一陣陣哭聲。
是很純粹的哭聲,不是那種被精神汙染後的笑聲。
“在某個我記不清的日子,村子突然開始信仰名叫豐饒教派的未知宗教。
自那以後,死去的東西向活的發展,活著的東西向死去的發展。
一切都在腐爛惡化,所有人深處都得了病,卻死不掉。
大家痛苦哀嚎,新生的馬駒扭曲變成怪物。
大家被病痛折磨,哀嚎慘叫,可突然有一天,大家不疼了,不叫了,就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了。”
李秦武收回看向下方街道的目光,慢慢轉向女人襁褓裡的孩子。
“你的孩子一直在哭,他沒受到腐化嗎?”
女人抬頭看向李秦武,淚水從她臉頰劃過。
她一點點撥開襁褓,把襁褓裡的孩子展示給他看。
李秦武瞳孔一縮,只見女人襁褓中的孩子,是一個人類嬰兒的身體,卻長著馬頭的怪物!
他聯想起馬廄中,那個馬生下來的怪物,馬身人首,對比現在的情況,讓他咬牙出聲:
“人首馬身,馬首人身,陰陽倒轉,玩弄生靈!”
女人閉上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淚劃過。
“神皇的戰士,我祈求您,賜予我最純潔的毀滅,淨化我汙穢不堪的身體和靈魂吧!”
李秦武四處看了一眼,發現地上有四五個鐵桶,正是那種裝煤油的鐵桶,看來女人早有準備。
他開啟其中一個鐵桶,來到女人身邊,女人點了點頭,安靜的躺在床上。
李秦武將燃油倒在她身上,然後點燃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