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武又問了一句,周圍還有沒有同樣出現怪異的村莊?
帕森說沒有,那麼實錘了,馬村就是混沌汙染之地,而且可能是起源之地,因為汙染較淺沒有擴散。
李秦武問清楚馬村所在位置,起身,打算開維修小車車前往馬村調查。
帕森趕忙攔在李秦武面前阻止。
“大人!這種邪惡汙穢之地,您還是不要去了吧,去了很可能回不來了呀!”
李秦武繞開他,自信的說道:“放心,別人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但我不一樣,不管怎樣的危局我都回得來。”
帕森再次攔住他,只不過這次並不是阻止。
“大人,既然您執意如此,那我也不攔您,但您不能開這個車去。
從我們這裡到馬村的路上有很多其他起義軍營地,如果他們看見你開車在路上跑,可能以為你是pdf偵察兵,會向你射擊。”
說著他帶李秦武來到馬廄,牽出一匹戰馬給他。
“大人騎馬過去吧,騎馬路上就沒人會阻攔您。”
李秦武點了點頭,翻身上馬,拍了拍馬的脖子說道:“走,前進!”
這戰馬好像能聽懂人的語言,立即前進然後慢慢加速,帶領李秦武往北方跑去。
這馬可不是一般的馬,經過很多次基因改造,紙面資料比原生地球的馬強太多了,而且可以吃肉快速恢復體力。
這馬跑的速度幾乎不比摩托車慢,一個多小時跑了50多公里。
李秦武也不知道這馬具體體力如何,跑了一半的距離就不敢再跑,怕累著馬。
他看見路邊有一條小河,便停下來,讓這馬去喝點水休息一下,補充體力。
他補充體力的時候,周圍有幾個農民打扮的人來河邊提水,看起來是周圍種地的農民。
李秦武見狀,笑著走上去,給幾個老農遞煙,然後和他們攀談。
一陣交流過後,簡單的信任關係建立,李秦武開始打聽訊息:
“各位老哥,實不相瞞,我是森老頭營地的人。
之前我表哥去馬村買馬,然後就再也沒回來,我正打算去看看,老哥們知道馬村那邊甚麼情況嗎?”
幾個老農一聽李秦武說馬村,臉色頓時一變。
“來自遠方的旅人,聽我一句勸,不管你抱有甚麼目的,趕快回家!趕快趕快回家!千萬不要去馬村,那裡已經不是人間了!!”
說完幾個老農再也不和李秦武交流,快速走遠,連水都沒提。
李秦武眉頭皺起,馬村那邊到底甚麼情況,怎麼連提起來都成忌諱了?
李秦武又騎馬往前面跑了20多公里,前頭突然出現一夥設卡叛軍。
眾叛軍攔住李秦武,發出警告:“站住,前方不準通行,你要幹甚麼去!!”
這些叛軍士兵呼啦啦圍上來,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李秦武。
李秦武下馬,一個個給他們發煙,然後把在河邊和老農們的說辭給眾叛軍說了一遍,眾叛軍臉上出現恐懼。
“你不用去了,你表哥肯定是死了,快回去吧,前面不讓進,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一個士兵對李秦武發出警告。
“不但不讓進,還不讓出!
有任何東西從馬村那邊出來,都會被我們射殺!
你記住,是任何東西!
所以你不要想著溜進去,不然到時候你就出不來了,會被我們打死,趕快回家吧!”
李秦武聽這話裡的意思,叛軍已經意識到馬村那邊的嚴重性,居然派武裝把馬村包圍了。
而且還是距離馬村30公里外,這麼大的包圍圈,得費多少人力物力?
還下達必殺命令,從馬村出來的一切生物都會殺死,馬村到底發生了甚麼。
李秦武也沒和這些叛軍士兵糾纏,調轉馬頭直接就走。
跑出叛軍的視線後,李秦武下馬,撫摸著馬兒的脖子說道:
“還記得回家的路嗎?”
這匹馬居然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李秦武從包中掏出兩個聖餅,放在馬兒嘴唇邊。
馬兒幾口把聖餅吃了,然後發出一陣舒爽的呼嚕聲。
“好馬兒,自己回家吧。”
這匹馬疑惑的歪了歪頭,好像在說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我還有事辦,總之你先自己回家。”
馬兒一步三回頭,確認李秦武不會喊停它,撒開四蹄往來時的方向跑了。
李秦武站在原地,掏出力量針,耐力針,還有聖酒喝了一口。
打好狀態,他往周圍的耕地中一鑽,在農作物的掩護下向馬村方向摸去。
設卡叛軍士兵沒騙李秦武,整個馬村都被包圍了起來。
李秦武躲在耕地中,看見前方黃土路上有大量士兵在巡邏。
這些士兵從一個固定哨走到另一個固定哨,來來往往,每時每刻都有人巡邏,他們從30公里外,完全把馬村包圍。
李秦武心下鬆了口氣,就叛軍這種安保力度,正是這個星球還沒被混沌佔領的原因。
混沌汙染想擴大範圍,影響的人口基數是一個很大指標。
這就和滾雪球一樣,混沌汙染的人越多,他們就越強。
到後面甚至可能撕開現實和亞空間的裂縫,把亞空間的強大惡魔召喚到現實宇宙。
不過馬村才2000多口人,混沌汙染開始的一瞬間就引起叛軍重視,派大軍進行包圍,汙染無法擴散至更多人口。
李秦武對叛軍印象好了不少,這群沒接受過亞空間邪惡教育的人,面對亞空間汙染居然如此謹慎,成功阻止了亞空間的擴散。
他們對這個星球有不小的功勞,不過這麼一塊傷疤擺在那裡不解決,始終是個問題,自己來了,就是要徹底解決亞空間汙染!
李秦武趴在耕地中,觀察叛軍巡邏隊的軌跡。
他抓住機會突然爆發,奮力奔跑,在兩支巡邏隊交錯而過,都背對他的時候,如同一隻靈敏的獵豹,不發出任何聲音,從這邊耕地越過警戒線,竄進另一邊的耕地,並快速深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