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房間裡那熟悉的聲音,又看到眼前“五奶奶”暴起傷人一幕,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鄰里鄰居那麼多年,哪怕大夥關係再差,也還了解三分,五奶奶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婆子,不可能會那麼厲害的武功。
真有這個本事,早就出去打拼,何苦留在這個窮苦地方受罪。
“想走,當我不存在。”
蘇芸熙好不容易將真正的五奶奶帶出來,就看到之前的冒牌貨得知自己計劃落空,企圖逃走,被氣笑。
“截圖。”
正好用你來試驗一番,手機新功能如何。
蘇芸熙調出手機功能,找到截圖功能,按照說明介紹所說的使用方法去做。
在她喊出截圖二字之後,遠處假扮五奶奶的施萌身邊出現半方框,將她頭和上半身給罩住,下半身則是被兩條交叉的鎖鏈給捆綁著,仔細看過去,鎖鏈尾端還有兩個小圓圈。
蘇芸熙伸出雙手,拿住那兩個小圓圈,將不遠處施萌給拽了回來。
“你最好就是放開我,否則你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施萌拼命掙扎,想要將這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掙開,逃出這裡,給老大那邊通風報信,計劃落空,恐有變化,早做準備。
然而這個古怪的東西,牢牢將施萌控制住,一動都不能動。
更讓她覺得恐懼的是,她感覺自己身子越來越不受控制,像是麻木一般,努力低下頭想要看自己身體狀況,卻無能為力。
但凡施萌能看到圍觀群眾眼裡的畫面,就知道她的身體正在慢慢二次元化,變成一張照片一樣的存在。
圍觀群眾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恐懼,顧不上自己內心滿滿的好奇,全部跑的無影無蹤。
好奇心害死貓,這次道理誰都懂,但總有人喜歡迎難而上,拿自己小命開玩笑。
好在蘇芸熙本人不喜歡殺戮,對底層老百姓更是多了一份憐憫,沒有對那些可憐的底層老百姓如何。
只是將施萌這個冒牌五奶奶抓住,給晚年還要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五奶奶留下一點物資,人就往軍區方向趕去。
希望回去的及時,沒有讓那個身份可疑的獄長髮現端倪,進而影響己方抓捕幕後黑手的計劃。
如果不是施萌這邊動作那麼快,迫不及待就要處理五奶奶,她也不會急急忙忙丟下身份可疑的獄長給晏大哥,自己朝著這邊趕來。
希望晏大哥能穩住獄長那邊情況,不讓他有機會出去通風報信。
被蘇芸熙委以重任的晏擎蒼正在跟施聞扯東扯西的,原本他看過孟加拉就要回Z市目前在軍區暫時落腳點,可中途發生的變故太多。
妹子也不知所蹤,身邊還有一個被妹子懷疑身份的獄長,晏擎蒼根本不敢離開半步,只能待在獄長旁邊,有話沒話閒聊著。
“大人,這都那麼久了,想必孟所長那邊應該回過神,你需要再去見他一面嗎?”
開始晏擎蒼沒有離開,就在施聞身邊,施聞沒有覺察出有甚麼不對勁,甚至心裡還沾沾自喜,覺得是他接待有禮,讓軍長高看他一眼,想要提拔他上位。
獄長身份是不錯,能接觸到各個方面的人,但到底身份還是低了,能為組織做的事情太少。
要是能借著這次接待晏軍長是功夫,好好討好對方,對方隨意說一句話,就能讓他官途亨通。
為此,施聞沒少想法子哄晏擎蒼高興。
只是時間慢慢過去,施聞見晏軍長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表面上是對他說的事情很感興趣,然而只有施聞知道這些事情對於軍長這種大人物來說不值一提。
晏軍長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站在這裡聽他幾個小時的嘮叨。
莫不是其中有甚麼問題?
施聞腦海裡閃過蘇芸熙之前急急忙忙離開的身影,心裡猛的一跳。
之前他忽略蘇芸熙的存在,是被晏擎蒼一句執行公務給糊弄過去。
現在施聞察覺到事情有哪裡不對勁,回想之前蘇芸熙離開的路線,那分明是他剛剛帶晏擎蒼二人去過的方向,上吊自殺小五的家。
是蘇芸熙發現有甚麼問題,倒回去找證據嗎?
一定是的,那女人直覺太敏銳,他不小心說漏嘴的話,都能讓那女人發現異常。
施萌那邊一定有甚麼他沒注意到的細節被那女人敏銳察覺到,施聞想到這裡,心裡就著急不已,沒有心情討好晏擎蒼。
施萌算是組織裡面實力頂尖那一批人,知道組織不少的事情,要是被蘇芸熙抓個正著,供出組織上的機密就不好。
施聞嘗試著用孟加拉的事情轉移晏擎蒼注意力,等帶晏擎蒼去看孟加拉的時候,他就以裝作識時務,不願留在原地打擾兩人交談為由,直接退出來。
轉身再去施萌那邊,看能不能幫上施萌的忙,或者直接殺人滅口,避免施萌透露組織的訊息。
施聞想的很好,但他小瞧晏擎蒼,或者說從來都沒有把晏擎蒼這個軍長放在眼裡。
在施聞看來,晏擎蒼若不是投胎投的好,有一個當首長的父親做靠山,還指不定混的還不如他,心裡就沒有把晏擎蒼放在眼裡。
“好,勞煩獄長你帶路。”
施聞見晏擎蒼按照自己計劃行事,眼裡滿是迫不及待,帶著晏擎蒼來到孟加拉牢房裡,就想按照自己之前的計劃退出病房,去施萌那邊幫忙。
“對了,獄長,你最瞭解這裡的情況,我需要你留下來幫忙。”
“軍長,我找其他人幫你忙,我還有些公務需要做。”
“難不成你一個獄長,能比我這個軍長更忙嗎?”
施聞找各種藉口,想要,趁機溜走,都被晏擎蒼一一戳破,面對晏擎蒼似笑非笑的目光,施聞不敢再找藉口,他擔心繼續說下去,自身就要暴露了。
殊不知在施萌那邊被蘇芸熙發現異常那一刻,施聞身份就已經暴露。
跟五奶奶相處那麼久了的人,還能不瞭解五奶奶的為人嗎?
要麼是兩人根本不熟,為了某種目的裝熟,要麼就是本人已經知道五奶奶被人掉包,一點都不奇怪眼前人不是自己認識中那人。
按照施聞之前在牢裡的說法,很明顯就是後者。
之前蘇芸熙提出事情不對之處,施聞想要擺脫自己在此事中的嫌疑,跑去找五奶奶,也就是自己同夥作證。
本身決策很好,但蘇芸熙本人太敏感,一下子發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