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
這個狗東西。
薄時錚快要被氣炸了。
怎麼會有這麼恬不知恥的人。
偏偏薄烈霆沒有明著說,他也不好意思當著老爺子的面鬧出來。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懵懵懂懂甚麼都不知道的虞棠,要是一不小心說出來,反而讓虞棠知道了薄烈霆的心意怎麼辦。
薄時錚咬牙,皮笑肉不笑道:
“大哥放心,我一定會不吝賜教。”
老爺子還不忘在旁邊搭話:
“這是肯定的,自兄弟之間,自然要互相幫助。”
關心完薄烈霆,老爺子目光一轉,很快就落到了薄時錚身上。
輕咳兩聲,有些不自然道:
“現在家裡只有我們幾個,到底還是太冷清了。”
“也不知道明年過年,我這個老頭子有運氣抱上自己的孫子。”
老爺子發出了催重孫警告。
虞棠原本正拿著湯勺,一口暖呼呼的芝麻湯圓喂進嘴裡。
聞言一個忍不住,差點直接吐出來。
搞甚麼啊!
她和薄時錚又不是真夫妻。
他們是假的,假的,假的。
協議離婚,很快就要說拜拜那種。
偏偏現在當著老爺子面,虞棠還不敢說出真相。
飯桌底下,虞棠伸出手死命的揪薄時錚腰腹間的肉。
死鬼,你快回答啊。
腰腹間被漂亮老婆揪得生疼。
薄時錚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淡定的放下手上端著的湯碗,正色道:
“爺爺,現在棠棠還小。”
“大學都還沒有畢業呢。”
“這件事我們不急,等她畢業後玩兩年再說。”
老爺子點點頭,也不多催。
至少現在薄家老光棍多了一個結婚的,情況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他也就是順嘴催上一句而已,薄時錚想著年輕不著急也沒事。
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慈愛道: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多管,心裡有數就行。”
一頓飯吃得虞棠是心驚膽顫,生怕老爺子又說出甚麼驚駭之言。
吃完年夜飯,又守著一起看完春晚。
老爺子年紀大了,提前給虞棠發完紅包,先一步上樓休息。
虞棠,薄時錚,薄烈霆三人坐在客廳守歲。
別墅的傭人早早的放了假,其他房間房門緊閉,只有老宅客廳亮著瑩瑩輝光。
薄時錚洗了草莓車厘子放到茶几上,順勢就挨著虞棠坐在她的身邊。
在御景灣薄時錚溫水煮青蛙煮得好,至少現在虞棠對於薄時錚突然出現坐在自己身邊,不會像一開始一樣,出現類似於逃避不自在的模樣。
坐在旁邊沙發,目光時刻落在虞棠身上觀察,看到這一幕的薄烈霆眼眸暗了暗。
沉默的吃了一顆車厘子。
好苦。
好像壞掉了。
在最後合唱完難忘今宵之後,時間指標跳躍到零點。
新的一年到來。
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
薄時錚和薄烈霆兩人同步拿出一個紅包,朝虞棠遞了過去。
“棠棠,新年快樂,萬事順遂,紅包。”
遞到面前的兩個紅包讓虞棠睜大了雙眼。
顯然沒有想到他們會準備這個。
只能說幸好她早有準備,怕遇到這樣的突發情況。
臉上帶著笑意,同樣從包裡抽出了兩個印著新年快樂的紅包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怎麼樣?沒有想到吧。”
“新年快樂。”
虞棠說著,把手中準備好的紅包分別遞給薄烈霆和薄時錚。
同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他們給的新年紅包:
“只不過我準備的紅包肯定沒有你們給的大,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兩人怎麼可能會嫌棄。
互相對視一眼,萬分珍重的把虞棠準備的紅包貼身放好。
虞棠給完紅包,就拿出手機開始回覆上面的新年祝福訊息。
在這樣的日子裡,沈逸塵,遲野,裴衍,路星澤,有一個算一個,皆是卡著點給虞棠發來祝福訊息。
虞棠自然是一個接一個挨個回覆。
新的一年開始,甚麼都是新的。
虞棠的心情,自然也是軟乎乎的,高興得不像樣。
坐在她身側的薄時錚耐心的等虞棠發完訊息後,方才湊在她身邊低聲道:
“你先上去休息,這裡留我和大哥守夜就行。”
“別太累了,以往也是我們兩人守夜。”
虞棠拿著手機的手頓了頓,半響後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和你們一起。”
如果老爺子不是身體不好,想必也會留下來一起守夜。
她好端端的年輕人,有甚麼不好守的。
“反正只是這一晚而已,沒甚麼啦。”
虞棠不放在心上,薄時錚見狀沒有多說。
三人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迎接著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到來。
一直到凌晨四點多,薄烈霆看虞棠已經開始困得不斷點頭,身體不斷的朝薄時錚的身體上靠時,總算是一錘定音道:
“可以了。”
“今年就守到這裡,先回房間休息吧。”
“今天晚上可以晚一點起來吃早餐。”
薄烈霆還是非常有威嚴的。
他話一落,虞棠就乖乖的站起身,“那好哦,大哥,那我先去睡覺了,好睏。”
“嗯。”薄烈霆點頭應了一聲,沒多說話。
薄時錚起身,跟著虞棠一起朝著房間走去。
有件事虞棠不知道,以前薄家守歲,都是一直守到天亮之時,方才回房間睡上1到2個小時,而後就要起來吃早餐,不能影響第二日的行動。
按照老爺子的話說,反正你們兩兄弟皮糙肉厚又不結婚找老婆也不談戀愛,偶爾一晚不睡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但是今年
他們多了虞棠。
薄時錚和薄烈霆對視一眼,瞳仁一個賽一個的黑,誰都沒有說話,但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薄時錚回到房間,虞棠已經先一步換好睡衣給躺在了床上。
房間的床足足有兩米寬,足夠他們一人躺一個角落而互相不受打擾。
看著淺淺夜光燈下,緊閉著雙眸顯得格外恬淡的虞棠,薄時錚壓低動靜,小心的換好衣服從另外一側上床。
才剛躺到床上,虞棠軟乎好似沒甚麼力氣的聲音緊跟著竄入耳尖。
“薄時錚,我明天有件事想跟你說。”
她要跟他離婚!
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