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秘書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滿臉不可置信。
他剛剛,好像在不知不覺間,發現了甚麼秘密。
樞領他……
秘書垂眸,快速掩去面上的震驚。
樞領不會做這樣的事,他現在應該是還沒有意識到,更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不能戳破。
秘書嚥了咽口水,暗想著反正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回A區,到時候隔得遠了,那些意味不明的情感,自然而然會消失殆盡。
而此時
虞棠和薄烈霆兩人,正滿臉專注的看著不遠處的薄時錚和虞枝枝兩人。
薄時錚一路疾走,隔得遠遠的就看到有人坐在後花園座椅上,暗想是虞棠,緩緩放慢腳步,再次恢復成那副睥睨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模樣。
“派人來叫我有甚麼事?”
他等著虞棠主動開口請求。
不過
薄時錚目光落在“虞棠”穿的裙子上,怎麼不是他精心挑選的禮裙,反而換了一套寡淡的白裙。
思緒還沒來得及落下,下一秒
“虞棠”轉身,露出虞枝枝的面容。
虞枝枝從位置上站起來,快速朝著薄時錚走去。
“時錚,我回來了。”
“對不起,當時我不應該出國把你讓給姐姐的。”
“嗚……我實在是,實在是不忍心姐姐受到傷害。”
“但是出國之後我才發現,我是愛你的,時錚哥哥,我們和好,好不好?”
虞枝枝沒有發現,從她露面的那一刻起,薄時錚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斂了起來。
轉而變成了十足的冷漠凌厲。
沒見著虞棠,還被迫聽虞枝枝在這裡委屈的解釋,簡直是晦氣。
在虞枝枝試圖上前抱住他的時候,這股晦氣這瞬間直衝天靈蓋,薄時錚氣死了。
抬手直接把快要靠近懷裡的虞枝枝扯出來,面色鐵青道:
“和好?”
“虞枝枝,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甚麼時候好過?”
不過是仗著八字和他相配,幼年時在家長的安排下,見過幾次面而已。
虞枝枝對外營造出一股薄時錚深愛她不可的模樣,薄時錚一直都知道。
不過是懶得理會而已。
他並不覺得自己這輩子能找到喜歡的人,還要應老爺子的要求找一個生辰八字與他相合之人。
既然虞枝枝是老爺子選定的人,那就娶了好了。
直到虞枝枝在婚禮前一天跑到國外去,這些年積攢的好感在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薄時錚臉色極冷道:
“虞枝枝,你以為薄家是甚麼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嗎?”
“現在我的老婆是虞棠。”
“按理來說,”薄時錚淡然的彈了彈袖口,“你應該喚我一聲姐夫。”
薄時錚異常的冷臉毫不留情出乎虞枝枝的意料。
這跟她想象中的重逢完全不一樣。
不是應該抱著她,承諾會和虞棠離婚,重新娶她嗎?
怎麼會這樣。
虞枝枝無法接受這樣的回答,目光下滑,落在薄時錚帶過來的小蛋糕上,眼前一亮,抬手指認:
“時錚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當時放棄你出國,故意這麼說的。”
“我跟你道歉。”
“對不起。”
“你心裡還有我的是不是,否則的話,怎麼會帶來我最喜歡的甜點。”
躲在樹叢後的虞棠聞言睜大眼睛。
倒是沒有想到薄時錚還有這麼一副口不對心的模樣。
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就見薄時錚突然一副被氣笑了的模樣開口道:
“虞小姐,你未免臉太大了一點。”
“這是我給我妻子虞棠帶的點心。”
薄時錚說完,沒有再繼續留下去和虞枝枝呆在一起的必要。
匆匆轉身大踏步離開。
赫然和站在樹叢裡的虞棠,薄烈霆兩人對視上。
“虞棠,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剛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薄時錚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黑眸銳利充滿威脅的看了薄烈霆一眼。
他大哥該不會又偷偷的跟虞棠說甚麼早點離婚之類的話吧。
兩人站在一起的模樣刺眼至極。
“過來。”
薄時錚伸手把站在薄烈霆身邊的虞棠扯過來。
沒有扯動。
薄烈霆出手攔住了薄時錚。
從剛剛看到虞枝枝去抱薄時錚時,就雙眸沉沉,臉色不好的薄烈霆抬眼,黑眸之中是瘋狂翻滾,危險至極的深海,一字一句道:
“薄時錚,自己的事還沒有處理好,就不要來招惹虞棠。”
“都給我回去。”
話落
薄烈霆率先一步朝著宴會廳外面走去。
虞棠站在原地猶豫一兩秒後,看看薄時錚,再看看薄烈霆,最終快速抬步跟在薄烈霆身後。
她算是看出來。
身份高一級壓死人。
薄烈霆身為大哥對薄時錚天然有壓制力,現在犯錯的不是她,她只需要乖乖的當一個花瓶就好了。
薄時錚一整晚的好心情,因為虞枝枝的突然出現,還有現在虞棠像條小尾巴跟在薄烈霆身邊而消失得一乾二淨。
面目陰沉,沒開口,快步跟在薄烈霆身後。
薄家人之間的事,自然要回薄家內部解決。
不曾想,在路過宴會廳離開的時候,又有一個人跑了過來。
是路星澤。
他在宴會廳轉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虞棠的身影,要不是再三跟助理確認過虞棠會來,他恐怕早就走了。
現在瞧見虞棠的身影,沒有絲毫猶豫,快速追了上去。
“虞棠,可以耽誤你一分鐘時間嗎?我有件事想問你談談。”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當日虞棠為了和路星澤合作,同樣希望他能給她一兩分鐘把話說清楚的機會。
虞棠跟著薄烈霆的腳步頓住,還沒來得及說完。
身後一雙大手強硬十足的攬在了她的肩膀上。
薄時錚強勢十足的擁著虞棠,英俊的臉上一閃而過的陰鬱:
“路老師跟我老婆有甚麼事需要交談?”
“能說來讓我聽聽嗎?”
路星澤皺眉。
他現在還記得上次在星辰音樂工作室,薄時錚一臉張狂帶走虞棠之事。
當時他不方便阻攔,但是這次他是要跟虞棠當面道歉,順帶著商量後續的合作事宜。
薄時錚以甚麼身份來插手。
“抱歉,此事我只想和虞棠單獨交談。”
路星澤抬眸,那雙慣常清冷疏離的眼眸中,是毫不相讓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