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
虞棠目瞪口呆。
抬頭面露詫異的看向薄烈霆。
大哥,這不像你啊。
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冷著一張臉,讓我想辦法牢牢抓住薄時錚的樣子。
現在突然勸她離婚。
怪!
真的好怪啊。
竟讓虞棠開始懷疑薄烈霆是否別有居心了。
一時之間半響沒有開口回覆。
這讓薄烈霆誤認為虞棠深愛薄時錚而拒絕自己的提議,不由得心生悶氣,就這麼喜歡薄時錚,喜歡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嗎?
恰在此時
秘書恭敬的聲音響起:
“樞領,有侍應生朝薄總過去了。”
千億集團薄氏集團掌權人出現在這樣的宴會上,向來是被無數人恭維的存在。
才和虞棠分開,薄時錚就被一群合作商團團圍住,其中不乏有常年跟薄家合作的企業長輩。
薄時錚忙著和這些人交談,一時間竟沒有注意到薄烈霆甚麼時候來到了宴會上,更不知道虞棠此時正在和薄烈霆在一起。
直到有侍應生找上來,低聲恭敬道:
“薄總,虞小姐在後花園等你。”
虞小姐?
薄時錚一頓。
下意識想到了虞棠。
目光快速朝甜品臺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虞棠的身影。
估計是嫌宴會太無聊了,去後花園鬆口氣去了。
薄時錚黑眸中閃過一絲縱容的笑意,沒多想,對圍繞在周圍的幾人揚了揚酒杯:
“家妻第一次參加宴會,有些怕生,我先去找她。”
薄時錚都這麼說了,在場眾人還能攔著不讓他走。
忙不迭道:
“沒事沒事,薄總慢走。”
“可需要給夫人帶份小蛋糕過去,有一道芝芝芒芒的點心很好吃。”
薄時錚聞言點點頭應道:
“多謝。”
轉而改變步伐,先朝甜品臺走去。
看著薄時錚的背影遠遠消失,站在原地的一群老總們才紛紛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薄總和夫人感情這麼好?我怎麼記得之前有留言說,兩人只是商業聯姻,沒甚麼感情。”
“商業聯姻?”有人挑了挑眉,“薄總那身家,誰家能和他商業聯姻?”
“他和誰家結婚都是扶貧。”
“更別說,現在整個薄氏集團都掌握在他手上,他結婚,只能是出於真心喜歡。”
此話一出
周圍幾人瞬間點頭,“這倒是。”
“不過之前的宴會,薄總怎麼從不帶夫人出席。”
有人剛剛臨時有事出去,尚且沒有看到虞棠的長相。
疑問剛說出,瞬間就迎來眾人的哈哈哈大笑。
“老張,你是真沒看到虞棠那長相啊。”
“我有這麼一個漂亮老婆,也恨不得藏在家裡不帶出來,說實話,今天薄總會把人帶出來,想必心裡在滴血吧。”
在場誰不是人精。
單是從虞棠那既不露腿也不露背,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一點鎖骨的禮服就能知道男人的佔有慾是多麼強盛。
不可直視,不可接近。
但凡有人想不開膽敢接近,就要承受薄時錚瘋狂的報復。
這次帶虞棠出來,何嘗不是一種對眾人的桀驁。
我的,是我的老婆,都給我仔仔細細認清楚這張臉,要是甚麼時候不長眼碰上去了,別怪我不客氣。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有人搖了搖頭,“老了老了。”
薄時錚惦記著還在後花園等他的“虞棠”,快速從甜品臺上拿走一個蛋糕,步伐匆匆朝著後花園跑去。
以至於沒有注意到,站在甜品臺不遠處的兩道身影。
薄烈霆現在臉徹底的黑了。
薄時錚簡直是大膽,在這麼多人的宴會,還想要去和虞枝枝私會,不給虞棠臉面。
簡直是不配為薄家人。
薄烈霆震怒,當著虞棠的面不好發火,損毀自身形象。
抬手在虞棠肩膀上拍了拍,冷肅的嗓音中是壓制不住的森然,笨拙寬慰道:
“走,跟上去看看。”
“大哥幫你撐腰。”
“呃……”虞棠滿臉尷尬。
說實話,現在的場景,她是萬萬不願意去的。
自己和薄時錚不過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還是簽了離婚協議那種。
她去抓姦幹嘛啊。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她只需要等著薄時錚通知後續離婚就好了。
說不定還會因為愧疚,給她一大筆錢。
現在薄烈霆要帶著她去抓姦,這不是把薄時錚往火坑裡推嗎?
但是現在當著薄烈霆的面,虞棠說不出拒絕的話。
像鵪鶉小受氣包一樣,乖乖跟在薄烈霆的身後,兩人一起悄悄尾隨著薄時錚身後。
薄時錚走得急。
自然沒有注意到遠遠墜在身後的薄烈霆和虞棠兩人。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想著一會見到的虞棠,怎麼這麼嬌,一會不見就要找他。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薄時錚歸結於是自己今天送的禮物送到了虞棠心坎上,連帶著虞棠態度發生了變化。
英俊面容上是掩飾不住的愉悅,看得跟在身後的薄烈霆狠狠冷笑一聲。
跟在薄烈霆身邊的虞棠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鵪鶉模樣,無數次開口想要跟薄烈霆說自己想回去,但是窺見男人冷肅的俊臉,抵在唇邊的話就乖乖嚥了回去。
突然
薄烈霆猛的伸出手拽住虞棠,精悍有力的大手緊緊鉗制住虞棠的雙臂,帶著人藏在旁邊的樹叢中。
“小心。”
為避免虞棠驚撥出聲,被薄時錚發現。
薄烈霆在攬住虞棠的同時,不忘伸出手擋在漂亮女生的唇邊。
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低磁解釋聲響起:
“我們就站在這裡,好好看看薄時錚今天到底想要做甚麼?”
但凡薄時錚今天敢有任何越界的想法,薄烈霆不介意當場收拾他。
簡直是反了天了。
有了薄烈霆的提醒,虞棠慌亂的心頓時平復下來。
漂亮的琥珀色雙眸瘋狂眨了眨,低聲道:
“我知道了,大哥。”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他手真的好粗。
磨得她臉都痛了。
隨著漂亮女生的開口,唇齒間的熱氣噴灑在薄烈霆的指腹間,他能感受到手心處已經積蓄起了一層薄薄的溼潤感。
頓時像是被甚麼燙到一樣,快速收回手,剋制十足的垂在身側,強裝著若無其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