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奇從符鳶口中得知上界的一些事情後,他的思緒便混雜在了一起。
他在得知這件事情的第一件事便是——特麼的,跟蘇家爆了!雖然他不是甚麼聖人,但是一想到自己當了上界那群出生的替罪羊他就感到噁心啊!
但接著他便停下了這個自毀的念頭,畢竟現在的他根本就沒甚麼力量能與蘇家對抗,蘇家想要弄死他還是很簡單的,大不了再花點時間找個新的替罪羊。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調查一下蘇家大少爺的詳細資訊,畢竟以上都是他的猜測。
雖說蘇家對他有恩,但是如果對他有恩的是一個肆意掠奪生命,把人當作牲畜飼養的惡人的話,他也不會死板到對這樣的惡人報恩,更何況他們之間也不是好心施捨的恩情,而是一筆明碼標價的交易。
“蘇奇小弟弟,看來你是發現甚麼了。”這時符鳶將小手放在他的頭上輕輕揉著,“如果你以後都喊我姐姐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你對我好好撒嬌一下。”
“……那還是算了吧。”蘇奇嘴角微扯,他低頭看著面帶微笑的符鳶,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之前就知道了?”
“多少猜到了一點,畢竟你和蘇家的那個小丫頭沒一點血緣關係,並且一個人可以從天才隕落變為凡人,但不可能連帶著血緣都一起換了,是吧,隕落的天才?”符鳶瞥了他一眼說道。
“那你知道要如何解除……這個身份嗎?”
“不知道。”符鳶搖了搖頭,“不過你快死的時候記得跟我說一聲。”
蘇奇的心裡升起了些許希望:“莫非你有躲避天道的方法?”
符鳶再次搖了搖頭:“不,我去飽餐一頓。”
蘇奇:“……”
算了,往好處想,她至少沒有現在就要飽餐一頓。
不過也是,符鳶的搶奪進度才3%……等等!
‘系統!要是大氣運者是被奪舍了的,那這個搶奪進度是算誰的?’
【你等等,我也有一點亂,讓我仔細整理一下。】
【嗯,好了,我知道了!是算已經死去的大氣運者的,不過上界人的奪舍還是有點東西的,是連氣運都一起繼承的過來的那種,難怪我沒能第一時間發現,不過可惜手法有些粗糙,導致會損失些許氣運,看來宿主你一路拾取的機緣是真的沒人要的。】
【嘿嘿!這還真是個好訊息,真氣運我都能奪走,這麼一個只是先一步奪走並繼承氣運的小偷我奪起來更快,宿主,有沒有興趣煉假成真啊?】
‘沒興趣。’
他完全不想當蘇家少爺,不過之後看來是不需要調查了,有了系統認證,原蘇家少爺確實是被上界人奪舍了。
不,還是再調查一下好了,一個是看看蘇家少爺的為人,其次說不定能找到解除替罪羊的線索。
【唉,我還想看蘇家捏著鼻子承認你身份的場景呢。】
‘系統,你覺得做出這種事情的蘇家,有幾個是不知情,有幾個是和上界勾搭到一起的呢?’
【哦?宿主這不太像你啊!我還以為你會遠遠避開呢。】
‘……’
其實以他的性格,確實是不會主動挑起這種十分危險的事情的,但是……
他的妹妹蘇安安極有可能被上界盯上了,這麼一來也就能說明為何蘇安安的父母會隱姓埋名躲藏起來了,恐怕他們已經知道了上界的事情,只是無法反抗或是反抗失敗,這才選擇了逃走。
而要想保護蘇安安,他一定會跟上界的人對上,但是他對上界的瞭解不多,恰好蘇家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點。
當然,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畢竟現在他才金丹期,還無法跟蘇家這種龐然大物對抗。
‘系統,抽獎,使用金色保底,這一次,抽功法!’
【收到!】
【恭喜宿主獲得金色傳說,叮!宿主觸發隱藏暴擊獎勵,恭喜宿主獲得彩色套裝:鴻蒙造化經,地元訣、水靈訣、火雲訣、風煞訣。】
‘卡池甚麼時候多了個隱藏暴擊的設定?’
【一直都有,只是宿主你之前沒觸發而已。】
‘我信了。’
蘇奇沒有立即檢視,而是轉頭看向符鳶,他想起了她的身世,再加上她對上界有所瞭解,一個猜想漸漸在他的心底成型:“符鳶,莫非你以前……”
她伸出食指抵在了他的唇邊:“噓,我告訴你這些事情可不是讓你來揭我傷疤的。”
蘇奇下意識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詢問——果然符家抽血養至尊一事沒那麼簡單,符家家主也沒有那麼蠢。
接著他又看向臉上佈滿疤痕的女子:“你剛剛也聽到了,你一直想要的令牌也是上界的產物,且是一個會誕生心魔的邪物,能不能讓你變強我不清楚,但是我猜你拿到令牌後的下場不會比你現在好多少,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為甚麼要助你離開,但從令牌來看恐怕不是因為好心。”
“……可我又能怎麼辦呢?”女子緊咬嘴唇,此時她只剩下了不甘心與深深的無力感,好似自己這段時間的掙扎與努力都變得毫無意義。
“變強唄,你現在的一切苦惱都是因為你太弱了。”一旁的符鳶語氣平淡的說道。
“……是的,是我太弱了。”女子臉上多了一絲堅定,只見她對著符鳶緩緩跪下,重重磕了一個響頭,“還請前輩幫我!”
符鳶搖了搖頭:“我的路不適合你,不過我可以幫你指個方向,去幻霧澤看看吧,那地方又大且環境還很特殊,你可以稍微躲上一陣子。”
“是,謝謝前輩指點,大恩永不忘!”
她再次磕了一個響頭,接著她才緩緩起身一步一步的離開。
“就這麼讓她走了?”蘇奇開口對一旁的符鳶問道。
符鳶瞥了他一眼:“怎麼?你還想收下她?”
“不,你當我是甚麼人了?我只是覺得她知道了這麼多,還看到了你我兩人,還以為你會把她變成殭屍。”
“我也不是甚麼人都收的,更何況有時候放養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放心好了,這方面我比你有經驗,她不會說的。”符鳶嘴角多了一抹笑意,只是這笑容有一點點可怕。
接著她小手輕輕一握,黑色令牌瞬間被毀,化作細細的粉末被她收了起來:“好了,我們也該走了。”
“就這麼捏碎了?不再多研究一會兒?”
“這就是我研究的方法。”符鳶向前兩步消失在他的面前,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好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
對此蘇奇也沒有再說些甚麼,用已經恢復了許多的靈力施展縮地成寸消失在了原地。
……
‘不打算尋找機緣了?’
一個開闢的臨時洞府內,符鳶對正在擺簡易聚靈陣的蘇奇問道。
‘暫時不去了,找了兩個半月也沒甚麼收穫,還是修煉吧。’
‘那為甚麼不去鬼城呢?’符鳶開口提議道,‘如果你擔心陰氣的話,我可以開啟符家的陣法將陰氣分離出去。’
聽到這裡,蘇奇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這個提議確實誘人,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你對我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尤其符鳶的搶奪進度才3%,不可能是因為好感才出手幫他,就算是饞他的血液也不至於幫到這種地步吧?
並且平日裡符鳶也沒甚麼大佬的架子,說話也比較隨和,甚至他問的大部分問題都會幫忙解答,他甚至都有點懷疑符鳶是不是自己失散已久的親人了……不對,如果是親人的話,估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把他和其他符家人葬一起了。
“因為我樂意。”符鳶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她在敷衍了一句後繼續說道,“還去不去鬼城了?”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