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是誰幹的，下手真狠啊！”
蘇奇一眼就看出了女子臉上的疤痕殘留著毒素，這些毒素不僅破壞了她的面板，還深入了面板內部阻止著面板癒合。
並且這毒很不簡單，如果不能全部祛除，剩下的毒素反而會失衡從而造成更大的破壞，因此能祛除此毒的修士恐怕不多。
接著他又看向符鳶問道：“話說這也不能說明她的精神正常吧？”
“想知道啊？”符鳶嘴角多了一絲笑容，“叫姐姐，叫姐姐我就告訴你。”
“……”
你這個老妖怪別太過分了！
但最終還是好奇心壓住了他那微不足道的羞恥心，於是他開口說道：“姐姐。”
“誒！”符鳶瞬間站了起來，並笑著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揉搓了幾下，“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麼！蘇奇小弟弟。”
【符鳶對宿主的稱呼感到很開心很滿意，搶奪進度加2%，獲得一次抽獎次數。】
‘……’
叫一聲姐姐就能漲兩點搶奪進度，我要是喊50聲你不就炸了嗎？
總之他不理解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的心理，給她吸了兩個半月的血搶奪進度一點不加，一聲姐姐直接上漲兩個百分點。
之後符鳶倒也沒繼續賣關子，她簡單解釋了起來：“她要是真精神不正常就直接來搶我了，哪會想著挑個軟柿子抓起來當人質？”
“就這？”
蘇奇嘴角微扯，他還真以為這個老妖怪知道甚麼真相呢。
突然感覺喊的好虧啊！
符鳶沒有繼續打趣蘇奇，她低下頭食指的指甲突然增長變尖，並抵在女子的額頭上：“告訴我你要這個令牌想做甚麼，你最好識時務一點，不然我也有其他方法從你的腦子裡挖出來，你不會想體驗的。”
“……我說。”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也有可能是被符鳶的氣勢嚇到，她抿了抿嘴後開口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這個令牌可以給我力量讓我復仇。”
“你似乎不是北玄人吧？”蘇奇突然開口說道，“藍色的眼睛，我記得只有荒原那邊的人才有這種特徵。”
“沒錯，我來自荒原，告訴我這個訊息的是一個很神秘的人，不僅幫忙指出了逃跑的路線，還告訴我要取得一枚黑色的令牌，只要跟著令牌的指引進入一個地方透過考驗，我就可以獲得復仇的力量。”
“槽點好多。”蘇奇看著臉上露出感興趣神情的符鳶，他鬆開了壓著女子脖子的膝蓋，“話說這一路上你就沒懷疑甚麼嗎？”
“懷疑過。”女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但我沒得選擇，為了復仇我可以拋棄一切。”
“我有些好奇你經歷了甚麼。”蘇奇和符鳶坐在一起紛紛露出吃瓜的表情，“來，說出你的故事！”
女子沉默了幾秒，似乎很想打這兩個人一頓，但她也清楚自己打不過對方，不說那個一直沒有出手的少女，就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都不是她能應付的。
於是她也只能認命開口說道：“只是一個有些俗套的故事，我有一個師弟，他……”
蘇奇沒有中途打斷，而是認真的聽完了她口中的故事。
簡單說就是，她有一個一起從小長到大的師弟，但她只是當作弟弟看待，她喜歡的是另一個人，然後雙方就起了爭執，師弟把她喜歡的人殺了，還毀了她的臉，如果故事直到這裡的話，那只是一個十分狗血的故事，但故事並沒有結束。
“你是說你的師弟做出這些事情不是因為喜歡，而是看中了你的天賦，想和你生出更強的孩子？”蘇奇身體微微後仰，要是她說的不錯的話，那這個男的還真是十分出生了。
女子點了點頭：“嗯，他對我從來沒有表現過喜歡，從小到大他也很少主動與我見面，甚至偶爾還會對我露出厭惡的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個……猴子。”
蘇奇微微皺起眉頭，他感覺自己需要一個比出生更具有攻擊性的詞彙。
這時她突然想起了甚麼，連忙繼續說道：“對了，我之前偶然間聽到他和一個神秘人談話，他以上界人自居，語氣間十分看不起我以及其他被稱呼為下界人的修士，囚禁我似乎也只是為了任務，並且……”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多了幾分咬牙切齒：“並且之後他們還在談論我生幾個最好，生出的天賦好的孩子就被他們帶走，天賦差的就丟給宗門自生自滅，如果有修煉的不錯的就給安排個天才訂婚繼續重複我的道路，就好像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飼養的家畜。”
“上界？”
蘇奇微微皺起眉頭，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難道上界是指的是仙界嗎？
“一個靈氣比我們這裡更濃郁一點的地方，並不是傳說中的仙界。”符鳶臉上多了幾分興趣，“我之前也在調查這個地方，但一直沒調查出甚麼來。”
蘇奇點了點頭，果然家裡有個老古董就是好啊，有甚麼問題都能得到解答。
“他們要天賦好的孩子幹甚麼？培養成殺手打過來嗎？”
符鳶看向蘇奇，她的嘴角多了一絲略顯冰冷的笑意：“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培養出殺手那可就太浪費了，上界的那些家族可是有很多天賦很差的子女呢。”
“……不會吧？”在第一時間蘇奇就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奪舍？”
“不算太笨。”符鳶沒有否認，她轉頭看向面容被毀的女子，“可惜啊，你只是從一個牢籠逃到了另一個牢籠，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令牌是甚麼，但是我能看出這個令牌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工藝。”
蘇奇並沒有去思考符鳶手裡的令牌，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自己妹妹體內的第二人格到底是甚麼？真的只是分裂出來的人格嗎？還有蘇家少爺的死劫……
他的表情多了幾分凝重，開口打斷符鳶並繼續問道：“符鳶，這種事情……天道不會管嗎？”
符鳶被打斷後也不惱，反而嘴角多了一絲笑意：“叫姐姐。”
“……”
自己剛凝聚起來的凝重情緒瞬間破了。
蘇奇嘆了口氣：“姐姐。”
“誒，真乖！”符鳶伸出小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之後才慢慢說道，“你運氣很好，這一點我也恰好知道，天道確實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不然的話他們就不會偷偷摸摸的進行了，不過上界的人就算是被發現了一般都有辦法躲避，比如找個替罪羊甚麼的。”
“……原來如此。”
原來是替罪羊啊！
蘇奇微微點了點頭後，便坐在一旁自個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