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絕對不會屈服的。
白俊一句完整的話還沒有說完,鼻尖就傳來了各種難聞的味道,一時間他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乾嘔:“嘔!”
同昨天的李元一樣,直接嘔吐在了地上。
白俊哪裡受得了,直接往門口衝去:“老子要離開這裡,你這是虐待罪犯,虐待罪犯,我要告到帝都,告到帝都!”
門口守著的機器人根本不讓他出去,直接用力把他一推:“掃不完就不能出去,快點幹活!”
白俊直接被推得摔倒在了地上,而他摔倒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他剛才嘔吐出來的嘔吐物那裡。
廁所裡面傳來白俊暴怒的聲音:“啊啊啊啊,江雲,你死定了!嘔!”
江雲自然是聽不到他的謾罵了,因為她已經回去了。
白俊也罵不了多久,因為廁所裡面太臭了,他說話的時候,都感覺臭味的氣息在他舌尖和鼻腔縈繞。
最終他只能去乖乖地掃廁所了。
不然他擔心江雲那個瘋女人真的會把他關在這裡一個晚上。
白俊掃著掃著突然生氣了,把掃把給扔在牆上,誰知道太用力了,掃把直接斷成了兩段,而且掃的那些屎就濺到了他身上。
白俊整個人都崩潰了。
崩潰才好呢,江雲就是讓他們不舒服。
江雲回到住處跟司渡一起吃中午飯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她走過去開啟門,就看到了伏燼端著機器人給他的餐食站在門口。
“同監獄長聯絡感情,也是我這個副官應該做的。”伏燼說的話滴水不漏,“監獄長應該不介意同我一起吃飯吧?”
江雲頓了下,眼簾下垂又掀起,隨後轉身走了進去:“那就一起來吃飯吧。”
三個人一起吃飯,空氣有些安靜。
誰也沒有說話,司渡只是有些警惕地看著伏燼,感到了一股焦灼的意味。
不知道為何,司渡就有了種緊迫感,對伏燼特別地抵抗。
可是江雲都沒有說甚麼,司渡自然是不能夠做出甚麼的,不然惹江雲不開心。
伏燼沒有說話,臉上的神色依舊平靜,只是修長的手指拿著筷子夾著肉放到了江雲的碗裡,他的動作自然,彷彿並不覺得甚麼。
江雲看到碗裡的這一塊肉都愣了下。
幹甚麼?不是都裝作不認識嗎?
突然又給她夾了一塊肉。
“這裡食物豐富,我餓不著,你自己吃吧。”江雲把那塊肉夾回了他的碗裡。
伏燼吃飯的動作停住了,手裡拿著筷子放了下來,雪白的眼簾稍稍掀起,目光落在了江雲的身上,“監獄長不必在意以前的事情,現在只需要把我當做一個副官對待就行,而我現在正討好著你。”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把肉夾回了江雲的碗裡。
江雲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其實內心有很多想要問對方的話,可是最終好像說不出口一樣,誰也不敢先打破現在和平的樣子,彷彿不提起以前的事情,他們都可以裝作無事發生一樣。
“嗯,副官有心了。”江雲面不改色地應下,還是把這塊肉給吃了進去。
吃完飯,伏燼也是回自己屋子裡面去了,像是一個正常的副官一樣。
下午江雲去驗收白俊掃廁所的情況,出門的時候,伏燼的門口也開啟了。
他身上已經穿上監獄的監管者制服了。
同江雲的款式差不多,其實看起來都一樣,跟之前監管區的制服好像沒甚麼區別,伏燼出來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讓江雲感覺好像回到了監管區。
江雲看了他一眼便往前走去,伏燼便跟在她的身後像是一個盡責的副官一樣。
司渡看著身旁多出來的一個人,眉頭都皺了起來,一直看了好幾眼伏燼。
而伏燼臉上的表情平靜至極,像是沒有注意到司渡的目光一樣,安靜的跟在江雲的身旁往前走去。
江雲又到了這個廁所。
她剛走近還沒走到呢,就聽到白俊憤怒的咆哮聲了:“老子已經把廁所洗完了,為甚麼還不讓老子出去?快放老子出去!”
白俊一直在叫嚷著,江雲走過去之後,他的叫嚷聲才停住。
過了一會,白俊的叫嚷聲更加中氣十足起來:“江雲!”
“叫甚麼叫!耳朵又沒聾。”江雲神色冷漠。
白俊似乎想說甚麼,突然注意到了江雲身旁的伏燼,想說的話,像是被打岔了一下,瞬間沒了。
他頓住了,愣愣的看著伏燼,訝異開口:“殿下,您怎麼來這裡了?”
江雲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伏燼。
“在這裡上班。”伏燼語氣平靜說了一聲。
白俊聽到這句話更加驚訝了,他都忘記懟江雲了。
“走,進去看看。”江雲率先走進去。
白俊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又看向江雲,有些跳腳地開口:“小爺自然是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肯定沒有甚麼問題!”
下一秒江雲就開始挑刺:“這裡沒打掃乾淨,快點拿抹布來擦!”
白俊看過去就只看到一個黑點,額頭的青筋猛跳著,“你這個瘋女人是不是找茬,就那一點黑的也好意思挑刺?”
“伏燼副官,踹他!”江雲吩咐。
伏燼看了她一眼,立刻走了過去,一腳踹向了白俊。
“啊!”白俊突然被踹了一腳。
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伏燼拽著他的衣領按了過去,語氣平靜至極,“監獄長叫你擦乾淨就好好的擦乾淨,聽不明白嗎?”
白俊怔愣著,彷彿不敢置信一樣:“殿下,你怎麼會來這裡當這個瘋女人的副官?”
“擦乾淨。”伏燼語氣猶如平直的線,沒有任何起伏,卻讓人聽到之後心生膽寒。
白俊這個時候才抓起地上的抹布,過去擦乾淨黑點了。
江雲就像昨天挑刺那樣,不斷地跟白俊挑刺。
旁邊的伏燼站在這裡,氣勢凜然,比江雲這個監獄長還像監獄長,畢竟當了那麼多年的監獄長,不是白當的。
白俊就只能忍氣吞聲,不斷地按著江雲的挑刺做著,越來越憋屈,臉上的膚色也越來越差。
他越不好受,江雲就越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