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聽到這句話有些愣住,沒有反應過來。
輔助智腦倒是率先開口了:“哦,新來的,你的想法有點危險啊,咱們這是正經監獄,可不是隨便苟合的地方啊。”
可是伏燼一直沒有理輔助智腦。
他看著江雲繼續說著:“如果監獄長需要的話,作為副官自然是義不容辭。”
江雲這時候反應過來了,嘴角微扯了下,面無表情回了句:“不用了,我們這裡是正經監獄。”
伏燼看了她一會,並沒有說話。
“好了,這就是你的住處,你可以先進去熟悉一下,整理自己的行李。”江雲假裝沒有注意到伏燼一直看過來的視線,直接開口說了句。
“不知道監獄長住在哪裡?”伏燼又抬眼看向了她。
“我就住在你隔壁。”江雲的語氣依舊聽起來很是正常,沒有露出一點怯意,也似乎不認識伏燼一樣,不熱情也不冷漠,像個陌生人一樣。
“好。”伏燼定定地看了她一會,然後抬起了手腕的終端,移到了江雲的面前。
江雲愣了下,目光疑惑地看向了他,似乎問他要幹甚麼?
“以後一起共事了,監獄長不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嗎?”伏燼眸色淡然。
江雲聽到這句話,藍眸輕閃了一下,她新的終端賬號裡沒有伏燼的聯絡方式。
“嗯。”江雲斂去眼中的神色,淡定地抬起了終端,同伏燼加了新的聯絡方式。
伏燼看了一眼手中的聯絡方式,又抬眼看向了她:“那我就不打擾監獄長了,先去收拾我的屋子了。”
“嗯。”江雲依舊裝著淡定。
伏燼走進他的屋子了,江雲也轉身離開了。
“哦,親愛的江雲監獄長,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懸浮智腦在旁邊詢問著。
“去13號牢房區,鍛鍊一下罪犯。”江雲一本正經地開口,“友好地呵護每位罪犯的心理健康,是監獄長的主要職責之一。”
懸浮智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親愛的江雲監獄長,您說的對。”
江雲又來到了13號牢房區。
幾個前夫看到江雲的身影,臉色都一同變得差勁了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又過來幹甚麼?”白俊罵罵咧咧起來,“李元會聽你的話,小爺可不會聽你的話。”
江雲本來還想著今天又選誰呢,沒想到有一個人主動跳了出來,她的目光落在了白俊身上:“哦,小白是嗎?看你這麼熱情的模樣,似乎很想出來,那好吧,本監獄長就成全你,今天就讓你去打掃廁所了。”
她說著吩咐輔助智腦:“把他的牢門開啟吧。”
輔助智腦立刻讓幾個機器人把白俊的牢房門開啟了。
白俊看到這一幕,本來身子還靠得離門口有點近的,看到機器人走進來,就趕忙往後面撤去,直到撤到了牆壁上,他怒瞪著江雲:“我告訴你,小爺絕對不會屈服的!你叫我去掃廁所,我就去掃廁所呀,我絕不去掃廁所!”
“哦,這可由不得你,快過去把他給拽出來。”江雲臉上的神色淡漠至極。
幾個機器人立刻進去了,白俊瞬間想要反抗,但是突然腦袋一陣震盪,便讓他失去了行動力,那幾個機器人瞬間就抓住了他,把他拖了出來。
“走吧。”江雲率先轉身往外面走去了。
幾個機器人拽著有點頭暈的白俊往前走去。
白俊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突然就頭暈,渾身使不上力氣,此時只能被機器人拖著往前面走,過了一會他才稍微地清醒一點,目光瞪大,直直地看著江雲大罵開口:“你這個瘋女人,剛才對我做了甚麼?我剛才怎麼就頭暈了起來?”
他自然是不相信江雲有甚麼極高的精神力的。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江雲就是一個生育值為零的廢雌,精神力也是零。
所以他並沒有往精神那方面想去。
“哦,誰知道呢?是不是因為你太虛了?”江雲隨意懟了一句。
“放屁,老子怎麼可能虛?”白俊叫嚷了起來。
“他太吵了,直接封了他的嘴。”江雲又命令了一聲,她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就用他自己的襪子封他的嘴。”
“江雲,你敢!”白俊瞪大了眼睛。
不一會機器人就制服了他,把他摁在了地上,白俊劇烈地掙扎著,都沒能掙脫出來,可能是剛才受到的精神震盪,讓他有點脫力了,所以幾個機器人很容易把他摁住,又把他的襪子給扯了下來,一把塞進了他的嘴裡!
白俊的嘴裡瞬間瀰漫上了他臭襪子的味道,他們在監獄不是一直能洗澡的,而是固定的天數洗澡,所以這個襪子已經穿很多天了,此時被塞進他嘴裡,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乾嘔。
他想要把襪子給吐出來,又被機器人給按了回去,甚至把襪子按得更深,深入他的喉嚨了。
“嘔呃!”白俊臉色慘白了起來,目光落在江雲的身上,像是能把她洞穿一樣。
江雲緩步走到他面前,低眸打量著他:“這是你自己的臭襪子,有甚麼好嫌棄的?”
白俊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劇烈地掙扎起來,喉嚨發出一段模糊不清的嗓音,似乎在罵江雲甚麼,可是他的嘴被襪子堵著,說不清楚一句話,不過看那個樣子肯定不是甚麼好話。
“走。”江雲轉身又往外面走去了。
幾個機器人便拽著白俊跟著江雲一起往外面走去。
還是來到了上次那個廁所,不過在江雲的吩咐下,輔助智腦並沒有再打掃了,而且江雲還有意地讓輔助智腦讓更多人來這裡上廁所,所以一個晚上這裡又變得臭氣熏天了。
“把他推進去,讓他把這裡掃乾淨,掃不乾淨就不許讓他出來。”江雲冷漠吩咐了一聲。
“是。”幾個機器人把白俊推了進去,“聽到監獄長的話了沒有?快點把這裡打掃乾淨。”
幾個機器人放開了他,白俊終於把自己嘴裡的臭襪子給扯了出來了。
他的臉色菜得,不能再菜了,“我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