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本來想嘗試切斷的,但是聽到他說有風險,又硬生生停住了。
“有風險,那你剛才還那麼利落讓我切斷?”江雲嘴角輕扯了一下。
“所以說可以嘗試。”雪肆的表情倒是坦然。
“那你切斷成功了嗎?”江雲抬眸看向了他,眼神有些好奇。
空氣安靜了一會。
雪肆一雙銀眸動了動,看了她一會,才慢慢開口:“我現在沒有切斷,之前切斷過,也成功了。”
他繼續說著:“我喜歡掌控,所以不切斷共感,更好掌控自己的精神體。”
江雲又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鋒利的牙齒咬住動彈不得了。
小魚魚被雪狼的牙齒咬住了,掙扎了一會,雪狼的牙齒壓迫似的又貼近了它的身體,於是小魚魚慫了,不動了,裝死了。
她明白過來,這應該是小魚魚傳來的感覺,身體被巨獸咬住,且那齒尖的壓迫感落在面板上,有點難受。
“哎,能不能讓你的精神體不要咬我的精神體了?”江雲遲疑了一會還是看向雪肆開口。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雪肆的身上,看著他的神色依舊平淡,彷彿並沒有共感一樣,懷疑他說的是假的,現在這個傢伙根本沒有共感吧。
“你不覺得這種感覺怪怪的嗎?”江雲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可以馴服這種感覺。”雪肆慢悠悠說著,語氣依舊平靜。
江雲聽到這句話愣了下,所以他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是馴服了?
這是甚麼變態。
“我覺得有些難馴服。”江雲唇瓣動了動,她又不是他,真能做到跟精神體共感而毫無波瀾嗎?
“一般情況下,在獸侶精神交融中,精神體被玩弄,這種提高性福感的感覺難以馴服,其他的感覺都微不足道。”雪肆手指輕點著自己的膝蓋。
“我知道了。”江雲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回到第一句。”雪肆的眼簾半垂了垂,“剛才的訓練結果,你總結完了沒?”
江雲愣了愣,隨後回想了下剛才訓練的結果,嘗試著開口:“我感覺越訓練就越來越熟悉了,準確率提高了,以後再多加練習,一定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雪肆一雙銀眸沒有任何表情地看著她,看得江雲內心都忐忑了起來,感覺對方好像那個嚴格的老師,她是不是說錯了甚麼?
過了好一會。
空氣也安靜了好一會。
“你是不是對精神力一點都不瞭解?”雪肆突然問出了這一句話。
江雲愣了愣,點了點頭:“嗯。”
因為她之前是個廢雌,原主也沒有任何關於精神力的記憶。
她點頭之後,不知道為何有些忐忑地看著雪肆。
現在對方在她眼裡就是一個耐心但是也有些嚴厲的老師。
雪肆看了她一會,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雌性和雄性的精神力有些不同,不瞭解也可以理解。”
他自己給江雲解釋了。
江雲唇瓣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來,她對雌性的精神力其實也不太瞭解的。
不過還是不說出來了。
“你的精神力有些特殊。”雪肆慢慢開口了,給她這個精神力小白解釋,“大多雌性的精神力是撫慰型別,當然也有攻擊型別,不過很少很少,你是……”
他停頓了下,繼續說著:“夢裡撫慰型別,夢外攻擊型別?”
“不管如何,你的精神力都是與眾不同的,在別人那裡,精神力是消耗物品,在你這裡卻是源源不斷的永動機。”雪肆一雙眸盯著她,“在我面前可以暴露,但以後不要被人發現這個,這也可以是你一個很好的扮豬吃老虎的武器,別人都以為你精神力消耗殆盡,對你放鬆警惕,誰知道你突然又再次用精神力攻擊了對方,很厲害不是嗎?”
他都有些羨慕這種精神力呢。
江雲愣了愣,第一反應就是,雪肆好像從來沒有跟她講過這麼長的一段話,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不樂意回答問題的。
第二反應就是,她的精神力竟然這麼牛!
“好!”江雲眸眼亮了亮,“我明白了!”
兩人之間有了共同的秘密,猶如無形中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其實這個秘密還是江雲的,只能說是江雲對雪肆信任了幾分,而雪肆也因為這個愉悅了幾分。
後面江雲又訓練了下,從訓練艙出來後,她臉上還洋溢著興奮的神色。
雪肆就突然拉著她的手,把她拉了過去,按在了艙門,低頭吻了下來。
江雲一點防備都沒有,也沒有反應過來。
啊?怎麼一點前奏都沒有,他就突然拉著她吻了起來了啊。
江雲眼神懵懵的,只能感受到唇瓣柔軟的觸感。
她推了推他:“你,你怎麼突然就吻過來了啊?”
“那下次打聲招呼?”雪肆語氣淡淡的,只是略帶上了幾分沙啞,“剛才你笑得讓我有些**”
他剛才看著她,看了好一會了。
笑得真好看。
有點想吻的衝動。
想吻那就行動了。
江雲聽到這句話,耳根又熱了熱:“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直白?”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說?”雪肆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沿著江雲的脊骨緩慢上滑。
一雙銀眸暗沉深邃,泛著明晃晃的欲色。
“我,我……”江雲還認真想了下,自然是想不出來的。
你笑得讓我有些心動?
你笑得讓我有了慾望?
你笑得……
呸呸呸。
江雲趕忙止住了腦海裡的想法,抓緊了他身上的黑色緊身的作戰制服,“我覺得你不許說!”
雪肆吻了過去,清絕的臉龐一片深沉欲色,“那很抱歉,做不到。”
“**真軟。”
“**變紅了。”
“讓**變得更紅,會更好看。”
……
江雲覺得雪肆這個人就是個冷臉騷,反差極大,面上絕情冷愛,動作和話語卻是堪比色中狂魔。
“滴!!!”
訓練室門口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
江雲驚了驚,訓練室有人在了,另外的人就開不了啊,怎麼突然有人開啟了門?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不是誰,正是伏燼。
他又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