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空間，天上是一片夜空，有星星密佈，地下踩著一片白色的地板，向四周蔓延，走不到盡頭一樣。
江雲扭頭看向了雪肆，藍眸亮了亮：“看起來好真實哎！”
雪肆側眸看了她一下，銀眸淡淡的，淡色的唇瓣動了動，“百分百模擬，自然真實。”
雖然他甚麼都沒說，但是江雲莫名感覺他那眼神看她，彷彿在說，她說的不是廢話嗎？
江雲輕咳了一聲，別過頭去了。
她只是表達一下驚歎的心情而已，又不是真的說廢話。
“我先跟你對戰，等下你再召喚出光屏，選擇異形蟲一對一對戰，或者一對多，看你自己的想法。”雪肆緩步往前走去。
他拉開了一些距離，同江雲面對面站著，隔著一人半的距離。
“你現在可以用精神力攻擊我了。”雪肆淡淡看向了她。
江雲眨了眨眼睛，“真的可以使用精神力攻擊嗎？你不會受傷吧？”
雪肆沉靜了一會，就這麼看著。
那個眼神彷彿在說，她又在說廢話了，他既然這麼說了，自然是不會被她的精神力傷到了。
沒有防備之下可能會被攻擊傷到，但是這種情況完全不會。
江雲看著他那一雙雪眸，彷彿又讀懂了他眼神裡面的意思。
她剛想要揭過去。
雪肆便開口了：“你現在的精神力還無法讓我受傷，所以按照我教給你的辦法，凝神聚氣，只要你想，精神力就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行動。”
雖然他覺得江雲很喜歡問廢話，但是他還是回答她了，
江雲點了點頭，這一次沒有再多說廢話了。
雪肆似乎不太喜歡說廢話，而是喜歡直接行動。
江雲自然不知道，雪肆對第五監管區的獸人可沒有這麼有耐心，解釋都不會解釋，直接就打了。
打多了，那個獸人就該反應過來該怎麼還手了，不然就繼續捱打。
江雲嘗試著使用精神力，可是隨著空氣發出一聲爆破聲，小魚魚從精神識海出來了，猶如炮彈衝向了雪肆。
“不是讓你把精神體叫出來。”雪肆伸出手掌輕易又籠罩了藍色小魚，小魚瞬間又困在他的掌心出不去了，他的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精神體是協助，不是隻依靠精神體，厲害的該是你本身的精神力。”
雪肆抓著小魚魚，江雲便頓時感覺神經緊繃，彷彿被人摁住了神經一樣。
她聽到雪肆的話，趕忙點了點頭，再次嘗試精神力攻擊過去。
不過她的精神力觸到一個精神力屏障，被彈消失了。
“太慢了，生死關頭，這麼慢可是要先死一步的。”雪肆嗓音依舊輕慢平靜。
他的語氣不辯喜怒，只是在平敘一個事實而已。
江雲自然不知道，雪肆對她的態度的確溫和許多，要是其他人獸人，早就一個廢物，兩個廢物嘲諷上去了。
她總歸是有所不同。
畢竟老婆和其他人怎麼能夠相同呢。
江雲尋找著剛才的感覺，繼續使用精神力攻擊過去，這一次比上一次倒是順暢了許多，依舊是被另一道精神屏障擋住了。
“嗯，不錯，繼續慢慢來。”雪肆又認可似的給她一顆甜棗吃。
江雲便更加有動力了，一次兩次三次接著精神力攻擊。
雪肆頓了頓，其他人的精神力是越使用越消耗，她似乎越來越強，源源不斷。
他就這麼接了一次又一次她的精神力攻擊，確定沒有再提高，但是也沒有削弱，就好像每次固定攻擊，就是這樣，不會消耗但也不會變得更強。
如果每次固定攻擊要變得更強，那就是在夢裡抽取狂化值。
“好了。”雪肆緩慢開口，“現在可以休息一下。”
“沒事，我不累，可以繼續訓練。”江雲卻不太想休息，還想繼續訓練！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他。
雪肆眸光動了動，便開口：“那我換個說法，我們來就剛才的訓練總結一下。”
如果只是單純知道了如何攻擊，可不行。
江雲頓了頓，隨後點了點頭，走向了雪肆。
兩個人面對面盤坐在了地上。
“來，總結一下，你剛才訓練的結果。”雪肆目光看向了她，但是手掌卻仍抓著小藍魚的尾巴隨意在掌心把玩。
江雲的目光落在小魚魚的身上，感覺小魚魚像變成鵪鶉一樣，一動不動的任人擺佈。
她感覺它有點要死了，心裡層面的要死了。
“你先把我的精神體還給我吧。”江雲還是於心不忍，伸手過去。
“你對精神體瞭解多少？”雪肆卻抓著小魚魚躲開了她的手，“她只會聽從你的命令，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作為普通的淨化精神體，她這樣沒事，但是作為合作伙伴，這麼蠢的傢伙，不適合。”
小魚劇烈掙扎了起來。
啊啊啊，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雪肆察覺到小魚劇烈掙扎的動作，捏著它的尾巴更緊了，他掃了一眼小魚，又看向了江雲，“所以它也需要訓練。”
江雲愣了愣，“精神體怎麼訓練？”
“雪，出來。”雪肆唇瓣動了動，吐出了一個字。
不一會，一隻巨大的精神體便出來了，從雪肆手裡叼走了小魚慢吞吞矜貴往另一邊走去了。
江雲能夠感受到精神體似被另外一股精神包裹住。
她微微怔住，感覺身體被咬住。
“你可以把精神力跟精神體切斷，就不會受精神體影響了。”雪肆手指輕點在自己的膝蓋，目光看著她，有些深邃，“當然，切斷不代表完全割除，它受傷，你的精神識海還是會痛。”
她真的是一個小白，甚麼都不懂。
江雲懵懵聽著，似乎是第一次聽到一樣。
她感覺全身驟然被舔過，酥麻瞬間讓她指尖緊繃了起來。
“用精神力切斷共感。”雪肆的話傳來。
江雲本來還不甚清晰，聽到共感就像是反應過來甚麼。
精神體跟主人共感的。
怪不得之前許顏不肯給她摸精神體。
“怎麼切斷？”江雲抓緊了自己的衣服。
“你怎麼聯絡它，就怎麼斷掉它。”雪肆緩緩開口，“不過有風險，操作不好，會傷到自己精神體。”
她發現他真是個有耐心的好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