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溫度有些涼。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宴則的指腹也有些涼,不小心輕碰到她後背的面板,涼得江雲輕輕抖了下。
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他的手臂上,止住他想要繼續的動作。
“我不想。”江雲抓著他的手臂緊了緊,抬眸看著他,藍眸有些發紅,“別這樣,好嗎?”
宴則低眸看著她這樣可憐的模樣。
該死的心軟了呢。
可是又不想放過她呢。
伏燼可是快要回來了。
“好。”宴則把手收了回來,輕輕抓住她的手指,指腹輕捏著她的手指。
江雲聽到這個好字,藍眸閃過欣喜,“那,那我回床上睡覺了。”
她說著有些慌忙想要逃離這個曖昧的空間。
宴則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低頭湊近了她的耳畔:“想回床上睡覺,熄了我的火,才能回去。”
江雲被他抱住自然能感受到了甚麼。
“你,剛才說了好的。”江雲抿了抿唇。
宴則湊近她的臉龐,“是啊,所以用別的。”
他抓著她的手探進自己的衣服裡,落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寶寶,數數有幾塊腹肌?”
“來,慢慢數數,這是第一塊,第二塊……”
腹肌的輪廓線條明顯,手指落在上面能夠感受到呼吸起伏的弧度,腰腹人魚線處滑過下來還有一條澀氣的青脈鼓脹。
江雲臉頰都紅了。
“閉上眼睛,接吻。”宴則捂住了她的眼睛,又低頭吻了過去。
江雲的眼睛被捂住,長睫輕顫著,在對方的掌心掃過,黑暗中視線被擋住,唇瓣的觸感就更加明顯了。
宴則的狐狸尾巴掃著她的腿,從小腿一點點往上蹭動,帶著一股莫名的隱忍和渴望。
“對了,寶寶,忘記跟你說了。”宴則湊近她的耳畔,輕舔著她的耳垂,嗓子低啞說了聲,“這是伏燼的宿舍,不是我的宿舍。”
江雲本來被吻得暈乎乎的腦袋像是被一錘子打下來激靈了一下。
每個監獄長的宿舍都是差不多的佈局,再加上風暴粒子過境,天色昏暗,很多細節,江雲根本來不及分辨,便以為宴則帶她回的是他自己的宿舍。
沒想到是伏燼的!
“你幹嘛帶我來伏燼的宿舍?”江雲本來是想要生氣罵人的,可是被吻得嗓音都軟綿綿了起來,毫無罵人的力度,倒像是撒嬌一樣。
“寶寶,自然是追求刺激啊。”宴則輕吻著她的脖子,“本來想在床上,做那種事情,半路說出來,看看寶寶的反應,現在不上床了,那就只好說出來了。”
他說著語氣頗為可惜的樣子。
“你這人!”江雲咬了咬牙,想說出一些甚麼罵人的話來,卻最終憋出了這麼一句,“怎麼可以這樣!”
宴則等她差不多平復了呼吸,從吻著她的鎖骨,又到吻住了她的唇。
“嗯,我聽說伏燼快要回來了,你說他等下就回來了,還是明天才回來呢?”宴則吻著她,聲音又啞又黏糊,“要是等下就回來了,直接撞破我們的姦情,多刺激啊寶寶。”
江雲的心臟也一跳。
伏燼要回來了?
“你,你故意嚇我的是不是?”江雲嗓音嗚咽模糊。
這個傢伙總是故意嚇她。
一定不是真的,伏燼不可能這麼快就回來的。
江雲這麼想,內心卻還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寶寶,緊張甚麼?”宴則似乎輕笑了聲,“伏燼要是介意,那就是個妒夫,直接跟他分手了就是。”
江雲拽著他敞開了大半的襯衫,“我們離開這裡,不要在這親了。”
其實她不想親了。
她的唇瓣很腫了,這個人還是像是有甚麼唇瓣飢渴症一樣,一直吻著她。
“嗯?寶寶說想繼續親?”宴則嗓音染著低啞的笑意,“好,那繼續親。”
江雲想說的話都被洶湧的吻堵住,一句模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根本沒有這麼說,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他們不知道,伏燼真的提前回來了。
伏燼風塵僕僕回來了。
副官跟在他的身邊,斟酌開口:“您離開後,雪獄長把江小姐抓去當誘餌,把那異形怪物捕抓了,異形怪物如今在醫區關著研究,江小姐沒有事,其次……”
伏燼一雙冷光浸潤的黑眸毫無情緒,他慢慢往宿舍走回去,“繼續說。”
“江小姐跟宴獄長走得有些近。”副官林似繼續說了聲。
這句話有些委婉了,說是走得近,不如說是已經很親近了。
“知道了。”伏燼眉眼斂了下,神色讓人看不出來他的情緒,“監管區最近還發生有甚麼事?”
副官林似其實每日都有跟伏燼彙報監管區的事情,所以伏燼是知道了的,可伏獄長明明知道了,卻還是要他繼續彙報一遍。不知道出於甚麼心思。
他也不敢揣測伏燼的心情,只是再重新複述一遍。
兩個人回到了宿舍。
伏燼開啟了大門,就聽到了廁所傳來曖昧不清的聲音。
林似聽到這些聲音,也是心下一跳。
伏燼的臉龐似冰雪寸寸封住。
“你回去吧。”他的聲音毫無情緒。
可是副官卻冷得打了顫,趕忙應下:“是,伏獄長。”
林似離開了。
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伏燼,還有洗漱間裡面的模糊燈光映照出的兩具極其親密的影子。
他的眸色寸寸暗了下來。
伏燼自然能夠明白,這是宴則那個賤狐狸的挑釁。
小雌性知道他有潔癖,不可能帶人過來。
必定是那賤狐狸。
第二就是第二,還妄想在他這個第一獸夫頭上撒野。
宴則,簡直找死。
伏燼的眸色深沉黑暗。
江雲被吻得大腦缺氧暈乎乎的,可是她好像聽到了門開的聲音,有些緊張了起來,嗓音都發著軟,“我好像聽到門開的聲音了。”
“寶寶,你聽錯了。”宴則也聽到了,他甚至知道那個人就在外面了,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呢。
“唔……”江雲又被吻住,思緒像是瞬間被打亂。
所以門口傳來伏燼的聲音,她都有些懵住,回不過神來。
“江雲!”
一道生冷又發澀的嗓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