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江雲本來只是抓了下他的耳朵,隨後就忍不住揉捏了起來。
宴則走路的腳步又是一歇,不過很快繼續往前走去了,只不過氣息略沉了起來。
“別摸了,也不怕我在半路突然獸性大發,對你怎麼樣。”宴則氣息有些沉。
“那你能控制住的吧。”江雲淺淺笑了下,又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另外一隻狐狸耳朵,兩隻手都忍不住揉捏起他的狐狸耳朵,“你的狐狸耳朵好好捏。”
她摸著他的毛絨絨的狐狸耳朵,耳尖也忍不住發熱起來,有些激動的。
一摸毛絨絨,就忍不住心情激盪起來。
可惜掌心貼了紗布,不然摸毛茸茸更加舒服了。
宴則的狐狸耳朵慢慢變得有些燙,在她柔軟的手指忍不住輕顫了下,叫別人不要摸了,可是又把狐狸耳朵往她手指送,貼著她的手指。
“警告你,鬆手。”宴則嗓音更啞了,說是警告的話語,可是語氣卻沒有任何威懾力,“不然我等下真要控制不住了。”
江雲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繼續摸著他的耳朵。
他回去指定又要親死她,那她摸他的耳朵好幾下怎麼了?
“不松。”於是江雲很任性說了句。
“行。”宴則低低笑了聲。
江雲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放在了牆角。
她愣住了,看著面前籠罩在她身前,看不清楚情緒的宴則,她有些慌了起來,“這裡是外面,你別亂來。”
宴則低頭下來,湊近她的臉龐,“放心,這個角落很隱秘,不會有人經過的。”
他伸手勾住了江雲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江雲推著他,嗓音有些軟:“我們回去親,不要在外面親,好不好?”
“在外面親會,回去再繼續親。”宴則摟著她的腰,不容她拒絕吻了過來。
江雲推拒無果後,不知道是不是黑燈瞎火的助長的勇氣。
她漸漸放鬆了下來。
“寶寶,哥哥的唇好不好親?”宴則咬住了她的唇。
江雲氣息混亂,沒有說話。
“不說話?那繼續親。”宴則又吻了過來。
綿長的吻讓人有些窒息。
江雲不想親了,整個人被吻得缺氧暈乎乎的。
“不想親了……”江雲嗓音變得極軟。
“那寶寶說,哥哥的唇好不好親?”宴則輕笑著詢問。
“……好親。”江雲其實有些羞澀於表達這些過於直白喜歡的話語。
“唔唔……”江雲控訴,不是說了就不親了嗎?
角落的氣氛灼熱。
“寶寶,乖,叫聲哥哥。”
“哥哥……”
“乖,再叫。”
“哥哥……”
“唔唔。”
……
宴則情動至極,抱著少女吻得更加忘情了。
所以他不知道,本以為是無人經過偏僻的角落,卻有人停住了腳步,聽見了那角落傳來的曖昧聲音。
言右停下了腳步,長睫低垂下來。
少女軟軟嬌嬌的嗓音落入耳朵,彷彿能夠想象到那嬌嬌軟軟的身體被困在身下,只能無力承接他的吻。
言右,停,停一下好嗎?
夢裡的嗓音如糖漬黏稠在他的骨頭,一陣酥麻又跟著一軟。
可是如今,卻是叫著另外一個獸人。
身側不知道甚麼時候出來的精神體黑貓不停扒拉著他的褲腿。
言右這才回過神來。
他蹲下身子,拎起了黑貓。
“你怎麼不去找她了?”言右不明所以輕聲問了句。
黑貓眨巴一雙粉色貓瞳。
它不去找小雌性,不都是他不讓它出來嗎?
最近吃藥穩定了精神體紊亂症,它自然沒能隨意出來了。
言右盯著它看了許久。
“嗯,最近按時吃藥,你都不能隨時走丟了。”他長睫輕垂。
粉瞳黑貓:……
那邊的曖昧吻聲消失了,徒留喘息聲。
不一會,獸人似乎抱起了小雌性,離開這裡了。
可是言右仍舊站在原地。
粉瞳黑貓看著他。
主人,你好像有些嫉妒傷心了喵。
“你想差了,我沒有。”
主人,你也喜歡被小雌性摸的喵。
“是你喜歡,不是我。”
主人,我喜歡,就是你也喜歡的喵。
“我有精神體分裂症,所以是你喜歡,我不喜歡。”
粉色黑貓:……
言右回去後,沒有吃藥了。
喵,主人,你怎麼不吃藥了?
“副作用有些大,先不吃了。”
粉色黑貓:真的嗎,喵?
喵喵不知道,但是喵喵知道他想找小雌性。
主人不找,那隻能喵喵去找了。
晚上。
江雲在洗漱間,看著手裡這件沒能遮住二兩肉的衣服,抓開了門要出去,可是宴則擋了過來,手臂靠著門,低頭看著她,笑得魅惑:“寶寶不穿是想要我親自幫你穿嗎?”
她纖細的手指抓著手中的黑紗,抬眸看向了他,“宴則,我們可不可以改天?”
“哦,不行。”宴則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低眸笑著,“我等了寶寶這麼久,今晚必須要吃了。”
他雖然笑著說話,卻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江雲只在夢裡跟他們那個啥,現實並沒有過的。
夢裡都腿痠了,現實再來,怎麼受得了。
宴則看見她還在猶豫,便大步擠了進來,“那我來幫寶寶穿吧。”
江雲嚇得後退了一步,趕忙開口:“我自己穿,你出去。”
“可現在,我想幫你穿了。”宴則還是走了進來,伸手把後面的門關上了,低眸看著她,神色晦暗至極,“寶寶身材這麼好,這衣服穿在身上,一定很好看。”
江雲聽到這句話,就看著這個沒有幾兩布的衣服。
“宴則,我身上還受著傷,不好做劇烈運動的。”江雲繼續嘗試著跟宴則商量。
“都是擦傷,不礙事的。”宴則一步一步向她走了過來。
江雲也一步一步後退,繼續說著:“你不能強迫我。”
“你不願意,那就只能強迫了。”宴則微揚了下眉頭。
江雲退無可退,聽到這句無恥的話,氣得只能吐出幾個字,“你,你……”
宴則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過來,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低眸看著她,“寶寶,都說了,哥哥喜歡談葷的。”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襬,勾住了她脊背的帶子,“所以,別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