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的拿著融刀貼著那一塊石塊,把鋼筋切斷了。
她趕忙按滅了融刀,這把融刀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儘管只是拿著刀柄,都覺得熱度燙得她的指尖發燙起來。
“好了。”江雲確認這把融刀關了之後,把融刀先扔進自己的空間環了。
她又把自己的手給蹭下來。
“你現在應該可以動了,坐下來吧。”江雲覺得他受著傷,還要一直跪著,一定很不好受。
畢竟人家是為了保護她受傷的。
傷者應該好好找個姿勢坐著,她這個沒有受傷的,這樣蹲著的姿勢都受不了了,更何況對方還要跪著。
靳臨聽到江雲這句話,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他才慢慢開口:“這裡很窄。”
他要是坐下來腿也伸不直的,而且這點空間,他也坐不下來,這個空間只允許一個人坐著而已。
他要是坐下來,會擠死小雌性的。
“那我想伸伸腿。”江雲腳麻了,快要感覺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腿了,她欲哭無淚,就算這個空間也伸不了腿,但是曲曲腿鬆一下也是可以的吧,“我腿麻了。”
她的聲音有些欲哭無淚,有些可憐兮兮。
靳臨聽到這句話,似乎才反應過來。
“那就伸吧。”靳臨愣了下,低低開口說了聲。
失血過多,讓他的思緒有些混沌了。
不明白她想伸腿為甚麼不伸,還要問他這一句。
江雲的腿是貼著他的腹肌,而他跪著的一隻大腿擋在了一側,她想要屈腿一下,要往他另外一隻曲著腿形成的三角區伸過去。
她嘗試著抬起小腿伸直一些,小心翼翼的卻還是蹭到了他的大腿根。
無法避免。
靳臨腹肌一緊,呼吸凌亂了下。
江雲的兩條腿終於微微從他的曲起的腿下伸過去,伸開了一些,雙腿沒有那麼酸脹了,但是伸不直。
她只能曲一下腿又收回,又往前曲一條腿,如此反覆緩解雙腿的酸脹。
空氣又安靜了下來。
江雲發現這個半曲腿的姿勢久了,又開始累了下來。
果然無論哪個姿勢,這樣子久了,都會很累。
江雲耷拉垂了下頭,額頭便又抵到了靳臨的大胸肌上面。
她感受到他的體溫變低了。
江雲感受到這個,心有些慌了起來,趕忙開口:“靳臨!靳臨!你怎麼樣了?”
“沒死。”靳臨低低說了聲,但是氣音又飄忽了一些。
“你,你坐下來吧。”江雲她這麼屈腿都受不了,他一直跪了這麼久,怎麼可能受得了。
“坐不下……”靳臨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江雲想到一個可以坐下的姿勢,耳根變得有些紅,但是不管那麼多了,她聲音有些輕,“你盤腿坐下,我坐你腿上。”
這樣子兩個人都能坐下了。
空氣安靜了一會。
江雲正以為靳臨是不是介意的時候,對方便開口了:“好。”
“你來靠著牆角吧。”江雲想了想還是提出來了,“我們換個位置。”
對方靠著牆角,腿應該能曲起曲回一些的。
靳臨輕輕應下:“嗯。”
於是兩個人又開始調整起了姿勢。
靳臨緩慢單手就抱著她的腰,兩個人一個翻轉。
他重重脫力砸在了牆上,江雲也跪坐在了他的腰上。
江雲臉頰一熱,感覺坐到了甚麼東西。
“你盤腿坐著,我坐你腿上,你別這樣曲著腿。”江雲乾巴巴開口。
他這樣子曲著腿,她就只能跪坐在他的腰上了。
靳臨的思緒有些混沌了,下意識就聽從小雌性的話,她想怎麼做,他都依著她。
雖然靳臨的確盤起了腿,可是這樣子跪坐他腿上,也不舒服啊。
江雲欲哭無淚。
靳臨感覺小雌性坐在他的腿上動來動去的。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把她摁進了懷裡,嗓音沙啞帶了一些疲憊感,“別動了,就這樣坐吧。”
江雲又坐回了他的腰上。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的確覺得這樣子靠著他的胸膛舒服一些。
只要忽略那些奇怪的地方,就沒有事的。
江雲猶猶豫豫,還是覺得不要為難自己了,就這麼靠著靳臨的大胸肌,放鬆下來了。
她好像聽到上方傳來響動,有沙塵不斷地透過縫隙掉落下來,應該是有人在搬開石塊了。
“靳獄長,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得救了!”江雲注意到這個情況,便開心說了聲。
“嗯。”靳臨微不可察地應了聲。
江雲頓了下,手掌摸上了他的臉和脖子,“你的體溫怎麼越來越低了?”
“我想睡覺了。”靳臨已經很多天沒有合過眼了,一直在外面殺蟲子。
現在很想睡一下了。
“等等。”江雲趕忙拿了一瓶水出來,其實是靈泉水,“你,你千萬別睡啊!”
靳臨聽到她這麼緊張的話語,似乎悶聲笑了下,牽扯到傷口也是一痛,“真的困,不是一睡就不醒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靳獄長,你喝喝水,你喝這個再睡好嗎?”江雲真的擔心他會死去啊,急急拿出了靈泉水出來。
他只要喝了靈泉水,就算沒有好全,江雲也放心一些。
靳臨聞言,便聽從她的話手掌摸到了她手腕,緩慢圈過,好小好軟啊,又摸到了她手心的一瓶水。
他寬大粗糙至極的手掌就這麼覆蓋著她的手背,沒有了動作。
“你快拿過去喝啊。”江雲急急開口。
靳臨一隻金色的眸子轉動了下,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困住在自己的懷裡,他低低嘶啞說了聲,“我好像要死了……”
本就是疲憊語氣,再加上他故意為之,好像真的要快死了。
“你,你別這麼想,你肯定不會死的,你不會死的。”江雲心慌了下,“快喝快喝。”
“如果我沒死……”靳臨慢慢開口,“出去後,我們在一起,怎麼樣?”
江雲一愣,話題怎麼突然跳到這裡來了?一點預兆都沒有,而且這都甚麼時候了,是想著這個的時候嗎?
她急急說了句,“你先喝,先喝!”
“我喜歡你。”靳臨腦袋垂下貼近她的脖子,“你每天去投餵路上,我都在那裡特意等你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