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號投餵區晦暗晃動的燈光下。
江雲看著那一隻學著大白虎裝死的黑狼,嘴角忍不住輕扯了一下。
以為這樣就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嗎?
江雲心裡這樣子想著,實際上還是走了過去。
“咳,怎麼啦?”江雲覺得它是裝死,但是也的確有幾分擔心萬一不是裝死呢?
大黑狼注意到她終於過來,趕忙翻滾了下身子,高興激動地撲過來,“嗷嗚嗷嗚……”
江雲看著大黑狼漆黑興奮期待盯著她的目光,腦袋不停地砸著牢門,一條黑色大尾巴還在不停地甩著,不停地:“嗷嗚……”
“別撞自己腦袋。”江雲伸手過去,手掌張開抵住了對方不停朝著牢門撞的腦袋。
本來以她這種力氣根本阻攔不了大黑狼的力氣,但是眼前的大黑狼腦袋還真像被她的力度止住了,停了下來。
大黑狼的腦袋忍不住蹭了蹭江雲的掌心,一邊蹭著還一邊嗷嗚叫著,彷彿在暗示著甚麼。
江雲就嘗試摸了下它的腦袋。
大黑狼瞬間大尾巴搖的更加歡了。
江雲覺得有點像傻狗。
她沒來得及收回手,大黑狼就抬頭張嘴,就突然含住了她的整隻手。
手連著手腕都被大黑狼含咬住了,她的半隻手差不多要被它含咬住了。。
江雲看到這一幕,眼皮禁不住地劇烈跳著,心臟也跟著一緊。
大黑狼的齒尖壓迫似地抵在她手腕的面板上,彷彿下一秒就可以把她的手給咬斷一樣。
可是事實上,大黑狼力度極輕地含咬住她的手,大舌頭捲過她的手腕,帶來一陣燙意的溼漉。
江雲扯了扯手:“行了,放開。”
大黑狼卻不放,她想要抽回手,它的大腦袋彷彿跟著她的手長在一塊一樣,跟著她拉扯的動作,腦袋也被扯著過來了一些。
江雲忍不住輕拍了一下它的腦袋:“好了,快放嘴!”
誰知道,大黑狼不僅不放,大舌頭還抵開她的手掌心,緩慢從她的指縫裡穿過,舔著她的手指縫。
江雲的面板感覺都發燙微疼了起來。
“放手啊!”江雲又忍不住用力一拔。
一下子把她自己的手從狼嘴裡拔出來了一樣。
整隻手都是口水!
江雲正拿出布來擦自己的手,大黑狼湊過來,擠著牢籠,硬生生伸出大舌頭,重重舔了一下她的臉頰,伸出來的狼爪子也按了下江雲的屁股,其實它也不知道按哪裡,就想要碰她,只不過意外碰到這裡。
她動作停住,捂著臉趕忙後退了幾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大黑狼:“你這隻大色狼。”
“嗷嗚嗷嗚……”大黑狼尾巴不停地搖擺,彷彿跟她求愛一樣。
江雲咬了咬牙,“別以為你是失去意識的狂化獸人,我就原諒你剛才的失禮行為了。”
可惜狼聽不懂,只顧著一味跟她求愛,“嗷嗚嗷嗚……”
可惜江雲也看不懂,沒看出狼在求愛。
江雲不跟它說話了,這些狂化獸獸根本就沒有人的意識,只有她一個人受氣罷了!
她正要離開,旁邊又響起了幾個很明顯的接二連三的聲響。
“咚!”“咚!”“咚!”“咚!”
不僅大白虎,大粉兔吱,大紅蛇,大人魚,全部都倒在地上裝死了。
江雲:……
大黑狼看到這一幕,也看到江雲也要離開,也遲遲的來了一個“咚!”
好了,整個十一號投餵區,五個狂化獸獸整整齊齊地裝死了。
“你們這些傢伙……”江雲看到這一幕,似乎忍不住氣笑了一樣,又冷哼了一聲,“才不會被你們騙了呢,我走了。”
她說著往外走了,幾隻狂化獸獸注意到了,趕忙又爬起來,朝著江雲的吼叫了起來,又撞起了牢籠。
江雲懶得管它們了,剛準備走到感應門,下一秒,感應門就主動開啟了。
江雲的腳步下意識停住,她還沒走到感應門那裡,感應門就開了。
六七個少女被推了進來。
江雲的十一號投餵區是一到十一號的最後一間,所以後面沒有門可以走的。
幾個少女退過來,江雲也似被迫加進了她們的隊伍裡面。
一個紅髮女子帶著三四個女的進來,其他兩個女的守住了門,另外一個女的跟著女子逼迫來到了幾個女少女面前。
紅髮女子掃了眼江雲:“你就是十一號的投餵者了吧?”
江雲沉默了一會,才點點頭:“怎麼了?”
“以後我就是一到十一號這裡的老大,以後都要聽我的,聽明白了嗎?”紅髮女子雙手環臂,趾高氣揚地開口。
江雲還沒來得及說甚麼,旁邊一個少女就忍不住開口了:“憑甚麼,你算哪門子老大!”
紅髮女子目光瞬間冷了一下來,她眼神示意了下,她身後的兩個女子瞬間過來就拽著江雲旁邊的少女重重扯了出去。
“你,你們要幹嘛!這裡有監控,我要告訴監獄長,你們搞監獄霸凌!”少女掙扎著,可是都掙脫不出兩個強力有勁的女子,整個人直接被重重摔在了紅髮女子面前。
她剛想起來,那兩個女子就重重壓在了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笑死,監獄長根本不會管這種事情,只要不弄死人,他們就不會管!”紅髮女子明顯早已經這麼幹過了,她緩緩蹲在了少女面前,一把用力拽住了少女的下巴,“而且這裡的監控早就沒電了,現在風暴粒子過境,哪裡有那麼多電供!”
鮮紅的豆蔻指甲在少女下巴細嫩的面板劃出了血痕。
“等下老孃把你扔進去投餵狂化獸人,也沒人知道,只以為你是意外死的!”紅髮女子冷笑著。
江雲看著這幾個人,覺得有些面生,一到十一號投餵區的雌性,她多多少少都碰見過,這幾個看樣子是剛調來的。
一來就稱老大,真的是服了。
少女很憋屈,氣紅了眼睛。
紅髮女子卻是不理她,直接站了起來:“以後,你們就輪流幫我們投餵獸人,聽明白了沒有?”
幾個少女和江雲都沒有吱聲。
“耳聾了嗎?”紅髮女子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