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淺淺彎眸笑了笑。
下一瞬,小魚似乎感應到甚麼,滋溜一下消失了,更準確的說是回到了江雲的精神識海。
地上委屈的小黑蛇也感應到了,整隻小蛇蛇高興了起來。
伏燼回來了。
小黑蛇自然高興了,只要主人在這裡,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貼貼江雲了。
質感有力的皮靴落在地上沉穩的聲音。
江雲想忽視都難,所以小魚不怕黑蛇,卻怕伏燼啊。
“處理好傷口了嗎?”伏燼在她的身旁蹲下,手自然地抓過了她的手指,就著旁邊的檯燈的燈光來看。
“處理好了。”江雲點了點頭,只是一些擦傷而已,還是很容易處理的。
“疼不疼?”伏燼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沒受傷的面板。
“還好。”江雲隨意開口,只要不刻意去想,似乎也不會覺得手疼了。
“你們宿舍沒水了,我這裡有水,以後在我這裡睡吧,洗漱都方便。”伏燼伸手摸了摸江雲的臉頰眉眼。
旁邊小黑蛇已經暗戳戳滑了過來,纏住江雲的腳踝了。
江雲注意到了,似有些僵,不過反應沒有那麼劇烈了。
“你怎麼有水?”江雲目光滑到伏燼的臉上。
她記得小說裡面,整個監管區都沒水的。
女主有水還是男主不辭千里去撈水回來的。
難不成伏燼也特意為她從荒星處取水回來了?
“讓人從荒星山脈處取回來的。”伏燼指腹輕輕捻了捻她臉頰的肉。
江雲聞言一頓,又覺得理所當然,都一區監獄長了,不用自己去取水,讓人取水回來不是很正常嗎?
她想著小說裡,這段時間,許顏為了圖方便,自然也都是去男主的宿舍住下了。
怪物找不到女主開始發狂。
江雲不想一個人待在宿舍面對怪物,也不敢去對面宿舍跟那位姐姐住了,反正她跟伏燼好歹也是男女朋友了,來男朋友這裡住理所當然啊。
雖然她覺得伏燼提出這個建議,大概對她圖謀不軌。
而伏燼的確圖謀不軌。
不然他不會特意讓人取水回來屯著。
每個監獄長同其他獸人一樣,需要洗漱的時候,直接出監管區去一趟山脈就好了。
畢竟機甲飛行的速度很快並不耽擱甚麼。
伏燼看著江雲沒有說話,以為她還在遲疑,便繼續開口了:“你的宿舍有子蟲痕跡。”
江雲本來要答應了,聽到這句話,話音一轉:“你們找到那個子蟲了嗎?”
怪物男主甚麼時候被找到的?
江雲想了一下小說,沒想起來。
“四個區的監長搜查過了,都發現那個子蟲在你宿舍停留過的痕跡,每天晚上都來。”伏燼手指依舊捏著她的臉,眼簾半垂著,眸光輕輕落在她的身上,“我們準備對它實施抓捕了。”
這隻子蟲過於特殊,儀器竟然檢測不出來,還是幾個監獄長的經驗豐富,看出了那隻子蟲留有的痕跡。
“等下你就可以回去收拾東西來我這裡住了。”伏燼抓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心痣,語氣平淡,“這是命令。”
江雲趕忙點了點頭:“好!”
正好她也不想在那個宿舍膽戰心驚了。
“那我這就回宿舍收拾東西了。”江雲站了起來,打算離開。
伏燼一把拉住她的手,按著她的腰到了懷裡,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氣息略沉:“親一下再走。”
他剛剛早就想親她了,無時無刻不想親她。
江雲一頓,感受到唇瓣舔咬的觸感,臉頰紅了紅,忍不住開口:“我都還沒同意呢,你不守規則!”
“規則嗎?”伏燼停下有點兇狠啃咬的架勢,不過仍然輕輕舔著她的唇,喉結滾動著,“現在是你只有給我親才能離開這裡,不給我親,就不能離開,不關規則的事,我並沒有不守規則。”
江雲愣住了,怎麼有人能這麼不要臉,“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唔……”
伏燼深吻了下去,江雲剛開始還有些掙扎,慢慢地放棄抵抗,但是故意不給予回應。
他吻了好一會,只可惜江雲沒有回應他,似察覺到她淡漠的情緒,他含住她的唇舔弄了好一會,才離開,低眸幽深看著她,眸色有些深暗:“甚麼時候,可以不守規則?”
猶如一個木頭,故意不回應他。
前面他親她的時候,其實江雲也沒有過多的回應,他知道小雌性對他還沒達到喜歡,所以只有順從,但是沒有喜歡的回應。
但是就算那樣,也沒有現在這麼故意晾著他。
其實伏燼很想她主動熱情回應他,就像真正的情侶那樣。
可是如今所有,皆是他強迫所得。
她是畏懼他的權利,才暫時約法三章跟他談戀愛的。
伏燼一直很清楚。
“我要回去收拾東西了。”江雲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他,只是這麼說著。
伏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應了聲,“好。”
江雲離開了。
她自然要好好表達一下情緒了,不然後面住在一起了,江雲怕自己死在床上。
反正夢裡面,她都要覺得自己死在床上了。
如今準備跟他一起同居了,現實每天都見,那還了得?
江雲剛走出了伏燼的這一棟樓,手腕就被拽住,整個人被大力拉進了角落,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
“好啊,原來你同伏燼那條賤蛇苟合在一起了?”宴則死死拽緊了江雲的手腕,目光發紅至極,“怪不得底氣這麼足,原來是找到靠山了?”
江雲手腕生疼,抬眸看向了宴則,眸眼有些慌亂,自然是被人發現她跟伏燼在一起,所以有些慌亂了,卻還是嘴硬著,“不要說得那麼難聽,甚麼叫苟合!我們只是正常在一起。”
“呵哈……”宴則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喉嚨擠出一聲嘲諷的氣音,紅眸灼灼怒火,“監管區禁止監管者和罪犯私相相授,你管這叫在一起?違反規令就是違反規令,別說得這麼好聽!”
江雲一時間也無從反駁,只是掙扎著手,這人抓著她的手太疼了,“放開我,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