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還沒來得及驗證甚麼,一個獸人就已經朝著白色老虎開槍,麻醉針瞬間扎進了白色老虎的身上。
那隻白色老虎仍舊死死盯著江雲,卻仍然只能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江雲頓了頓,只好放下心思,等改天再驗證了。
她想起另外一件事便開口:“伏獄長在哪?我要舉報!有罪犯要出逃!”
今天警報聲響起,伏燼似乎並沒有過來,而是獸人監管者們過來的。
幾個獸人聽到這句話,只是愣了下,很快便帶她去找了伏燼。
伏燼的辦公室。
江雲正站著,看著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檔案的伏燼。
她已經把來龍去脈說完了,男人依舊沒有抬頭。
整個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
江雲抿緊了下唇,這人聽到了,怎麼甚麼反應都沒有?
伏燼合上了最後一個檔案,這才慢慢抬起頭,看向了前面站著的少女。
纖細的脖子五指印分明,頭髮也有些凌亂,衣服也有些髒,有些狼狽,甚麼都沒有處理,整個人就倉促過來的。
“過來。”伏燼語氣冷淡,目光落在那鮮明的五指印,狹長漆黑的眸子神色不定。
江雲不明所以,還是走了過去,禮貌與人隔了一張辦公桌站定了。
伏燼看著她這一副疏離謹慎的模樣,眸子閃過一絲不悅的燥意,他繼續輕吐,“到我身前來。”
江雲遲疑了下,不過在男人壓迫冷厲的目光下,還是慢吞吞移到了伏燼的身旁,忍不住說了句,“那個伏獄長,罪犯逃跑這件……”事。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伏燼便從座位起身,左手拂開辦公桌上的檔案,右手直接單手摟住了她的腰便把她抱放到了辦公桌上坐著。
江雲驚了下,她們現實還不熟啊,這是要幹甚麼?
她正要從辦公桌下去,伏燼的膝蓋就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阻攔了她想要下去的動作。
“監獄長,這是甚麼意思?”江雲纖細的五指忍不住緊張抓緊了深黑色的辦公桌,一副疏離警惕的模樣看向了伏燼。
伏燼低眸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從空間環拿出了藥膏,擠在了指腹,隨手扔在桌上,左手捏住江雲的下巴用力抬起,迫使江雲仰起了脖子,露出了脖子那鮮紅的五指印。
修長的手指捻著藥膏擦上了她脖子鮮紅過分的五指印。
“擦藥。”伏燼冰冷冷吐出兩個字。
江雲本來想要掙扎的動作一頓,神情閃過一些不自然。
男人的手指隨著藥膏一起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帶著一股涼意刺意。
“伏獄長,罪犯出逃……”江雲又忍不住提起。
她現在要搞死那三個人,現在擦甚麼藥啊!
“我知道。”伏燼神色冷淡應下,明明已經擦完了藥,他的指腹仍然貼著她的跳動的青脈緩慢上下摩挲。
江雲一愣,他竟然甚麼都知道了嗎?
“會給你報仇,乖點。”伏燼說這句話似帶著一股哄人的意味,他抓起了她的手,又給她手臂的擦傷上藥。
江雲看到自己手臂上的傷還愣了下,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眼前的人卻發現了。
她看著認真低眸給她上藥的人,垂了垂眸,安靜了下來。
等擦完藥,伏燼又用那種幽幽晦暗的目光盯著她,明顯又在剋制甚麼。
他的手掌還圈在江雲的手腕,輕微的收緊,卻又不敢太用力,顯得太親密,把人嚇到。
“別總是讓自己受傷。”伏燼看到她臉頰上細小的疤痕,下意識伸手過去想要撫摸她的臉。
可是少女一副慌張的模樣側過了頭,他的手便落空了。
伏燼幽幽看著她,如今不是夢裡。
少女對他很排斥。
伏燼意識到這個,眸眼閃過不悅的燥意,稍縱即逝,他幽幽盯著她,依舊抬起掌心控住了她的臉頰,手指腹還是撫摸上了她的臉上的傷疤,語氣不明,“躲甚麼?”
江雲看著他,唇抿了抿,“伏獄長,你有些越界了。”
伏燼修長的手指一頓。
他危險似地盯著她,“剛才給你上藥,怎麼不說越界?”
如今他摸一下她的臉,都還沒有夢裡那麼過分的舔咬,就越界了?
伏燼又垂了垂眸,夢裡只是他所想罷了,只有他一個人在暗處一直渴望著她。
“上藥是正常行為。”江雲哽了下開口。
“或者你可以用個更準確的詞。”伏燼似氣笑了下,眸光不定,“用完就丟。”
江雲又語塞了下。
伏燼幽幽盯著她,眸光從她的唇瓣晦暗不明地掠過。
江雲又緊張得頭皮發麻了起來。
現在不是夢境,對方應該不會對她做甚麼的吧。
伏燼的確沒有對她做甚麼,只是渴望地盯著她看了許久。
“我的外套,不打算還我了?”伏燼只是吐出這一句。
江雲反應過來,她上次披他的外套回去,還沒有還。
每次回去看到曬乾的外套,每次都說要記得還,然後出門卻總是忘記。
“我今天就還。”江雲趕忙開口。
伏燼沒說甚麼,只是終於放江雲離開了。
江雲離開了辦公區,剛才伏燼對她渴望的眼神根本就不藏了,似乎就是要讓她看到,讓她看到他對她的慾望。
就是直白的告訴她,他對她有想法。
而且她就算知道,也逃不掉。
江雲苦惱地往宿舍走回去,夢裡熟就好了,幹嘛還要帶到現實來?
她不想像女主一樣每天腰疼啊。
江雲回到了宿舍,隔壁宿舍已經沒有人了。
她趕忙去把洗乾淨曬乾的軍裝制服外套拿了下來。
江雲用袋子裝好,又再次去了辦公區,不過伏燼已經不在辦公室了。
於是她看向門口的獸人,“這是伏獄長的外套,麻煩你幫我給一下他吧。”
“伏獄長說,你自己去他宿舍還給他。”獸人只是隨意說了句。
其實獸人內心驚疑不定,但是還是假裝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凌然模樣。
江雲聽到這句話,心想著現實大家都不熟,伏燼應該不會對她做甚麼的。
她這麼想著,還是去了伏燼的宿舍。
對方的宿舍竟然是最頂層,一層都是他的。
江雲來到的時候,心裡想著,這叫宿舍嗎?這分明是豪華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