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被撲倒在地上,腦子還有些發矇,沒反應過來,脖子就傳來濡溼的舔舐感,整個人的身子忍不住輕顫了下。
“姨姨,再摸摸貓貓。”清冷的嗓音帶著微沙的軟意。
不一會,江雲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對方的腦袋蹭了蹭,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聽到對方叫她這個稱呼,江雲先是一愣,隨後慢半拍才反應過來,這是她剛才摸貓的時候,自稱為姨姨。
江雲臉頰有些燥意,“不許這麼喊我!”
就剛剛,還沒有意識入夢的江雲,看到貓貓小小隻的高冷的蹲坐在地上,一雙漂亮的粉色貓瞳高貴似地打量著她。
江雲甚麼都沒有多想,貓貓就算高冷也是萌萌的貓貓,她直接過去,又用高超的手法撫摸著它,直接讓貓貓臣服在她的手下,又變成了粘人的貓貓。
她狂熱跟貓貓自言自語說了好多句話,都是自稱姨姨。
“嗷嗷嗷,貓貓,你怎麼這麼可愛,姨姨愛死你啦!”
“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貓,姨姨親親親死你。”
“乖貓貓,乖寶寶,姨姨親親親……”
貓貓的體溫似乎在她熱情下都比往常要高了,還變得有些燙手了。
太燙了,江雲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生病了,也就是這個時候,貓貓就大變活人了!
她才意識到,這不是精神體貓貓,而是言獄長的本體啊!
於是江雲想到剛才自己痴漢的發言,就要尷尬羞恥得腳趾扣地。
“姨姨,摸摸我的貓耳朵……”言右低頭在江雲的耳朵輕吐熱氣,然後一口含住了她淡紅的耳朵。
他的嗓音帶著一股清冷質感,可是偏偏染上了情慾,變得有些沙軟。
猶如高冷貓貓粘人一樣。
“我說了,不許叫我姨姨!”江雲纖細的五指按在了言右的臉上把人的腦袋推開,語氣很是羞惱一樣。
她要是知道是言右,就不會這麼說了啊。
言右淡色的薄唇輕抿了下。
因為江雲遲遲不肯摸他,現在又推開他的腦袋。
言右一雙狹長的粉眸似閃過絲絲委屈,也增添了一些燥意,輕舔著江雲的手指,“那叫甚麼?主人?姐姐?媽媽?妹妹?”
江雲用手指把人臉推開,誰知道對方竟然舔她手指,害得她哆嗦了下,趕緊把手撤了回來。
再聽到他口出狂言的稱呼,怕他再說出甚麼驚人的稱呼,她趕忙開口:“姐姐吧!叫姐姐就很好聽!”
她在外面叫他監獄長,讓他在她夢裡喊她姐姐不過分吧!
“姐姐,姐姐……”言右用腦袋蹭了蹭江雲的臉頰,語氣帶著絲絲用力剋制住的渴求,“現在可以摸耳朵了嗎?”
江雲想到今天冰冷煞氣的言獄長,再看著眼前紅著眼求摸的言獄長,總感覺不是兩個人一樣,難道這人私底下是這樣子的?
青年一頭細碎的烏髮凌亂黏在了額頭,面容清冷漂亮,卻染了一層淡淡的紅意,一雙粉色的眸子氤氳冷霧,眼底一片壓抑的猩紅,目光幽幽盯著她。
情慾似乎淡去了他瞳孔的冷光,變得有些渴求的乖巧。
只是撐在她上方高大的身子卻極具力量感,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乖巧。
只不過因為想要,所以乖巧低頭。
江雲慢吞吞伸手過去摸上了他腦袋的黑色貓耳朵。
其實貓耳朵也挺可愛的,他不求她,她也可以摸摸的。
江雲拒絕不了毛絨絨啊。
一隻手摸著一隻貓耳朵不夠,另一隻手也抓上了另外一隻貓耳朵。
兩隻纖細白皙的小手抓著貓耳朵,rua!rua!rua!
江雲剋制住有些想要激動泛紅的臉龐。
太好摸了,手感好好好。
言右呼吸漸沉,低頭吻著江雲的脖子。
一條黑色的尾巴纏繞上了江雲的腿。
“尾巴也要摸摸……”
“腹肌也要摸摸……”
“這裡也要摸摸……”
“姐姐好乖……”
言右的尾巴其實斷了半截,但是其實看不太出來,只是尾巴斷處,有時候抓得太用力會泛起疼意。
江雲也不知道,明明摸著貓貓的,就變成摸著大變活人的大貓貓了。
這隻貓貓似乎非常喜歡舔她的脖子,還用牙齒咬住她脖子的嫩肉輕輕扯了扯,又像叼肉一樣叼著她脖子。
貓貓實在是太可愛了!
一不小心就忘記精神力觸絲淨化了,只顧著摸貓貓了。
門口突然傳來開門聲,擾醒了人。
江雲聽到開門聲,腦子蒙了蒙,很快心下緊促起來,誰大半夜過來了?
男主?不是不過來嗎?
“誰!”江雲聲色一冷。
門口開啟,許顏走了進來:“是我是我啊!”
江雲從床上下來,本來想要抄東西攻擊的動作一頓,開啟燈之後,兩個人面面相覷了起來。
“江,江……”許顏臉頰紅極了,“你還沒睡啊?”
江雲看著許顏臉上的嫣紅,凌亂的衣服。
她可以理解的,畢竟年輕人嘛。
“最近睡眠有些不好,總是半夜驚醒。”江雲乾巴巴說了聲。
“嗯,那的確沒辦法,你先去睡吧。”許顏支支吾吾紅著臉從江雲身旁走過,雙腿似有些發顫,“我等下也睡了。”
江雲捂臉,趕忙去睡覺了。
“小魚,能不能不要每晚都做夢了呀。”江雲覺得自己有些遭不住,那些人都是變態,沒有給她使用精力力觸絲的機會。
“魚魚現在還控制不了呀。”小魚也悲傷傷,“不過只是入夢,而入夢不一定要那種方式啊,都是那些變態一看到主人就忍不住!”
江雲也很認同,可惡!
一小魚,一大魚,都一樣的憤慨神色。
另一邊宿舍。
言右也醒了過來,整個人很是恍惚,他夢了一個雌性。
中午不小心摸了一下對方的脖子,晚上做夢就咬了對方脖子一個晚上。
言右粉色的眸子閃過幾分燥意。
他這麼飢渴了?
可是中午他摸了對方脖子起身的時候,喉結的確是輕微滾動了下,帶著幾絲不明的心思。
言右腦子依舊熱著,都是小雌性的身影。
纖長的脖子,面板嫩得不像話,雪白脖子上的青色脈絡可以隨意被他的齒尖咬住,咬著咬著會變紅,漂亮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