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村民們依舊過著平淡的生活,對葉良辰的困境毫不知情,偶爾有人路過葉良辰身邊,也只是匆匆瞥一眼便走開了。
葉良辰深知身份問題是實現買田目標的關鍵障礙,而目前只有縣衙小吏能提供解決辦法。
他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憂慮,在村裡的小道上緩緩踱步,心裡盤算著與小吏的談判。
他知道自己資金有限,神碗的秘密又不能暴露,這讓他在這場談判中如履薄冰。
見到小吏後,小吏不為所動,依舊堅持高額報酬,葉良辰陷入了沉思。
他皺著眉頭,眼神緊緊盯著小吏,心裡如同亂麻一般,盤算著對策。
他知道自己資金有限,可這小吏卻獅子大開口,實在難辦。
“兄弟,我這手裡確實沒那麼多錢,您就不能通融通融?”葉良辰帶著一絲懇求說道,同時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攤開,眼神中滿是期待。
小吏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冷漠地回應:“不是我不通融,這事兒本來就難辦,沒這個數,我實在沒法幫你。”說著,還用手指了指桌上寫著高額報酬的紙條。
葉良辰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試探小吏的底線。
他知道神碗的秘密不能暴露,一旦暴露,自己就完了。
可這高額的報酬又讓他頭疼不已。
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說道:“您看,我真心想改變身份,以後肯定忘不了您的好處。”
小吏不屑地哼了一聲,“以後的好處?誰知道是真是假,我只看眼前。”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神中滿是輕蔑。
葉良辰心裡一陣焦急,他明白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
他試圖從對方的軟肋入手,說道:“我知道您擔心失去職務和利益,我保證,咱們這合作絕對不會出問題。”
小吏聽後,眼神閃過一絲警惕,“你少拿這個威脅我,我做事自有分寸。”說著,放下茶杯,身體坐直了一些,目光緊緊盯著葉良辰。
葉良辰心裡暗暗叫苦,這小吏還真是油鹽不進。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用手摸一下下巴,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房間外偶爾傳來幾聲腳步聲,彷彿在為這場緊張的談判增添一絲緊張的氛圍。
葉良辰停下腳步,誠懇地說道:“要不這樣,我先給您一部分定金,剩下的等我事成之後,再給您雙倍。”小吏冷笑一聲,“雙倍?我怎麼知道你能不能成事,到時候你跑了,我找誰去?”說著,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葉良辰感覺自己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他知道這是一場艱難的博弈。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您看,我在村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會說話不算數呢。”小吏撇了撇嘴,“就你?還在村裡有頭有臉,我看你就是個窮佃農想翻身罷了。”
葉良辰被這話刺痛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又壓制了下去。
他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您不相信我,這樣吧,我把我家那祖傳的一些小物件先押給您,等我事成之後,再贖回。”小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祖傳物件?能值幾個錢,我可不要。”
葉良辰感覺自己的希望又破滅了一部分,他的內心開始有些動搖。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他在心裡自問。
“不行,我不能放棄,一定要想辦法說服他。”他又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他開始強調合作的長遠利益,說道:“您想想,咱們要是合作成了,以後我成了地主,肯定能給您帶來不少好處。
您在縣衙裡也能有更多的人脈和資源。”
小吏聽後,眼神有了一絲鬆動,但還是沒有說話。
葉良辰繼續說道:“而且,以後有甚麼事兒,我肯定全力幫您,您就當幫我一把,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小吏皺著眉頭,思考著葉良辰的話。
“可我還是覺得風險太大,萬一你到時候不給錢怎麼辦?”小吏還是有些猶豫。
葉良辰趕緊說道:“我可以寫個字據,保證會給您錢。
要是我違約,您可以把我的物件都拿走,還可以去縣衙告我。”小吏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疑慮,“字據?這東西能有甚麼用,到時候你不認賬,我也沒辦法。”
葉良辰感覺自己已經黔驢技窮了,他的內心充滿了絕望。
“難道真的要放棄嗎?那我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他在心裡痛苦地掙扎著。
就在這時,葉良辰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您看,我可以找村裡有威望的人給我做擔保,要是我違約,他們會幫您討回公道。”葉良辰眼睛一亮說道。
小吏聽後,眼神有些動搖,“有威望的人做擔保?這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葉良辰看到了一絲希望,他趕緊趁熱打鐵,“而且,我以後還可以給您提供一些縣衙裡可能用得上的訊息,這對您也有好處。”小吏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心動,“訊息?甚麼訊息?”
葉良辰說道:“我在村裡經常和人打交道,能打聽到一些關於佃農和土地的訊息,這些訊息說不定對您在縣衙裡的工作有幫助。”小吏思考片刻後,終於鬆口答應了葉良辰的方案。
葉良辰心中暗自思索,決定主動出擊,去尋找那位縣衙小吏,看看能否談出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