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良辰正站在田邊,手中握著驅趕蟲害的工具,耳邊迴響著張父離去時的咒罵聲。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焦慮,剛把張父那檔子事兒應付過去,村口又冒出來李狗四,這麻煩是一個接著一個。
葉良辰心裡犯起了嘀咕,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驅趕蟲害的工具,暗自思忖:“這李狗四來幹啥,不會是來找我茬的吧?”他咬著牙,暗暗給自己打氣:“哼,他要是敢來搗亂,我可不會輕易饒了他。”可話雖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畢竟李狗四是劉三爺的打手,背後有劉三爺撐腰。
這時,田邊的風輕輕吹過,吹動著稻葉沙沙作響,彷彿也在為葉良辰的處境感到擔憂。
村裡的一些村民路過,低聲議論起來。
一個村民說道:“哎,這葉良辰可真是倒黴,剛應付完張父,又要面對李狗四。”另一個村民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
葉良辰聽著村民們的議論,心裡更加煩躁了。
他衝著村民們喊道:“你們懂甚麼,我一定會保護好破碗稻米,完成田稅的。”一個村民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口氣還不小呢,就你還能完成田稅?別做夢了。”
葉良辰氣得滿臉通紅,剛想反駁,卻又忍住了。
他知道,和這些村民爭論沒有任何意義,當務之急是保護好破碗稻米。
他自言自語道:“我得趕緊想想辦法,不能讓李狗四破壞了我的計劃。”
葉良辰在田邊來回踱步,眼神不停地掃視著周圍,尋找可以保護破碗稻米的方法。
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你說,我把破碗稻米藏起來怎麼樣?”可馬上又否定了自己,“不行,藏起來的話,生長環境可能會受到影響,而且也不方便我照顧。”
他又想到一個辦法:“那我加強防守,守在破碗稻米旁邊?”但還是覺得不太穩妥,“要是李狗四趁我不注意,偷偷破壞了怎麼辦?”葉良辰越想越頭疼,心裡就像有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葉良辰猛地一拳砸在田埂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罵道:“真他孃的煩,這李狗四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一個路過的村民看到葉良辰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在這兒瞎折騰甚麼呢?還不趕緊幹活。”
葉良辰沒好氣地回道:“關你甚麼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那村民不屑地說道:“喲,脾氣還挺大。
我這是好心提醒你,別到時候連田稅都交不上,賣身為奴了。”
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大聲說道:“你……你別咒我。
我一定會完成田稅的,你就等著瞧吧。”就在葉良辰和村民爭吵的時候,李狗四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李狗四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他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不是葉良辰嗎?在這兒吵甚麼呢?”葉良辰警惕地看著李狗四,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問道:“你來幹甚麼?是不是又想來搗亂?”
李狗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來看看你這破碗稻米長得怎麼樣了,劉三爺可是很關心你的收成啊。”葉良辰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不用你假惺惺的,我這破碗稻米長得好不好,和你沒關係。
你要是沒事,就趕緊離開這兒。”
李狗四威脅道:“喲,還挺有脾氣。
我告訴你,葉良辰,你最好乖乖地把田租交了,否則有你好受的。”葉良辰堅定地說道:“我會交田租的,但不是現在。
我還沒有湊夠糙米,等我湊夠了,自然會交給劉三爺。”
李狗四惡狠狠地說道:“哼,別以為你能拖多久。
劉三爺可沒有那麼多耐心,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早點把田租交了,免得給自己找麻煩。”葉良辰毫不畏懼地盯著李狗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會交田租的。
你別在這兒逼我,否則我也不會怕你。”
李狗四不屑地說道:“喲,你還敢威脅我?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是一個底層的佃農,還想和劉三爺作對?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葉良辰大聲說道:“我雖然是一個佃農,但我也有自己的尊嚴和底線。
我不會輕易屈服於你們這些權貴的壓迫。”
李狗四冷笑一聲,說道:“好啊,你有種。
那我就等著看你怎麼完成田稅,要是到時候你交不出糙米,可別怪我不客氣。”說罷,他轉身離開了。
看著李狗四離去的背影,葉良辰鬆了一口氣,但心裡的擔憂並沒有減少。
他深知李狗四不會善罷甘休,暗暗思忖:“這李狗四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必須加強對破碗稻米的保護。”於是,他決定立刻加強對破碗稻米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