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一把拽住村裡老人的胳膊,大聲嚷道:“大爺,您給我說說,以往湊稅都是咋弄的,我實在沒轍了!”老人被拽得一個趔趄,皺著眉頭說:“你這娃,咋這麼急,先鬆開我。”葉良辰趕緊鬆開手,眼巴巴地看著老人,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無助。
葉良辰著急地說:“大爺,我是真沒辦法了,十五天要湊三十石糙米,不然就得賣身為奴,您快給我講講。”老人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明白你的難處,可這湊稅的事兒,向來就難。”葉良辰急切地追問:“那以前就沒人成功過?”
老人搖了搖頭,神情有些黯淡,“成功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是東拼西湊,最後還是差那麼點,好多人都被賣去當奴隸了。”葉良辰心裡一沉,忙問道:“那他們都是咋湊的?”老人說:“有的去借糧,有的去打零工換米,可這稅太重,根本不夠啊。”
葉良辰咬著牙,滿臉不甘地說:“我也去借過,沒人肯借我。”老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大家都難,誰願意把糧食往外借啊。”葉良辰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終於意識到這殘酷的現實無法逃避。
葉良辰不甘心地說:“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娃啊,我也想幫你,可這現實就是這樣殘酷。”葉良辰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倔強,“我就不信,我就沒辦法完成這稅。”
老人嘆了口氣,勸說道:“你這孩子,有骨氣是好事,可這稅可不是那麼好湊的。”葉良辰說:“我還有兩畝薄田,能不能靠它?”老人苦笑一聲,“你那兩畝地,能產多少米?而且現在種也來不及了。”
葉良辰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那我到底該咋辦?”老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能做的就是把以前的情況告訴你。”一陣冷風吹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周圍的村民都默默看著葉良辰,氣氛有些壓抑。
葉良辰望著老人,眼神裡滿是期待,“大爺,您再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娃啊,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這稅太難湊了。”葉良辰的聲音有些顫抖,“難道我真的只能賣身為奴了?”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我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可這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葉良辰猛地一跺腳,滿臉憤怒,“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想出辦法來。”老人說:“你先冷靜冷靜,別衝動。”
葉良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會冷靜的,可我不能就這麼放棄。”葉良辰又問道:“那有沒有人去別的地方找過機會?”老人說:“有啊,可外面也不好混,好多人出去了也沒帶回多少米。”
葉良辰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那我要不要也出去試試?”老人說:“這可不是個容易的事兒,外面人生地不熟,而且時間也不多了。”葉良辰咬了咬牙,堅定地說:“我不管,再難我也要試試。”
老人嘆了口氣,擔憂地說:“你自己想清楚,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葉良辰堅定地說:“我想好了,我不能坐以待斃。”村裡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講述起以往湊稅的艱難,葉良辰的心沉入了谷底。
葉良辰大聲說:“難道就沒有一點轉機了嗎?”老人說:“轉機哪有那麼容易,這稅就像一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葉良辰說:“我就不信這山我翻不過去。”
老人說:“你有這決心是好的,可現實很骨感。”葉良辰憤怒地說:“這甚麼破制度,把人逼到絕路。”老人趕緊噓了一聲,“小聲點,這話可不能亂說。”
葉良辰哼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怕甚麼,我說的是實話。”葉良辰又想到了自己的兩畝地,“大爺,您說我要是把地賣了,能不能換些米?”老人說:“你那地本來就薄,能賣幾個錢?而且賣了地,你以後咋辦?”
葉良辰猶豫了,眉頭緊鎖,“那不賣地,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老人說:“再想想別的辦法,賣地可不是個好主意。”葉良辰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腦子都亂了,實在想不出辦法。”
老人說:“別急,慢慢想,總會有辦法的。”葉良辰突然想到了北山古墓方向閃過的奇異光芒,“大爺,您說那北山古墓會不會有啥寶貝,能讓我完成這稅?”
老人臉色一變,神情緊張地說:“那古墓邪門得很,好多人進去都沒出來,你可別去冒險。”葉良辰有些心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希望,“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說不定裡面真有寶貝呢。”
老人著急地拉住他的胳膊,“你可別犯糊塗,那裡面不知道有多少危險。”葉良辰說:“我不怕,為了完成這稅,我願意去試試。”
老人拉著他的胳膊,苦苦勸道:“你這孩子,咋這麼軸,這太危險了。”葉良辰掙脫開老人的手,堅定地說:“大爺,您別攔我,我心意已決。”
老人無奈地說:“你這是去送死啊,聽我一句勸,別去。”葉良辰說:“我不能就這麼等死,這是我唯一的機會。”老人嘆了口氣,擔憂地說:“你要是出了事,可咋辦?”
葉良辰堅定地說:“我會小心的,我一定要試試。”聽完老人的話,葉良辰知道,靠常規方法已無法完成任務,他陷入了沉思。
他站在那裡,眼神有些迷離,拳頭卻越攥越緊。
周圍的村民都看著他,沒有人說話,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葉良辰突然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他朝著北山古墓的方向走去,腳步堅定而又沉重。
望著眼前貧瘠的土地,葉良辰明白,靠這點資源完成任務,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