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一番努力之後,望著那依舊未發芽的稻種,心中五味雜陳。
他眉頭緊鎖,蹲在破碗前,輕輕撥弄著毫無動靜的稻種,嘴裡喃喃自語:“怎就不發芽呢?”
這時,張父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踱步而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喲,葉良辰,還在這兒瞎折騰呢?我早說你這是白費力氣,你偏不聽。”
葉良辰猛地起身,雙目圓睜,瞪著張父,大聲反駁:“你懂甚麼!我這是在嘗試新法子,說不定過幾日就發芽了。”
張父撇嘴冷笑:“新法子?我看你就是異想天開。
就你還想種出稻米完成田稅,簡直是白日做夢。”
葉良辰氣得滿臉通紅,手指張父,怒聲道:“你別在這兒說風涼話,有本事你自己種!”
張父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欲走,嘴裡嘟囔著:“我才不跟你這傻子浪費時間。”葉良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氣又惱,暗自思忖:“等我種出稻米,看你還有何話說。”
過了片刻,葉良辰再次蹲下,仔細端詳破碗與稻種,心中思索是不是種植方法有誤。
他伸手觸控破碗,感覺溫度與溼度尚可,可稻種就是毫無動靜。
他眉頭緊皺,陷入沉思。
幾個村民路過,瞧見葉良辰還在擺弄破碗,便跟著嘲笑起來:“葉良辰,還不死心吶?大家都勸你別白費力氣,你就是不聽。”
葉良辰抬頭,怒視村民,大聲道:“你們懂甚麼!我一定會成功的,你們等著瞧。”村民們聽後,哈哈大笑,搖著頭離去。
葉良辰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中一陣失落。
但他咬咬牙,決定繼續嘗試。
又過了幾日,稻種依舊未發芽。
葉良辰心急如焚,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唸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破碗的功效失靈了?”
張父又出現在院子門口,看到葉良辰焦急的模樣,嘲諷道:“我早說你不行,你偏不聽。
現在好了,浪費這麼多稻種,看你怎麼辦。”
葉良辰憤怒地瞪著張父,吼道:“你別在這兒幸災樂禍,都是你整天嘲笑我,讓我心煩意亂,說不定稻種早發芽了。”
張父瞪大雙眼,指著葉良辰:“你這是無理取鬧,種不出來是你自己的問題,關我何事?”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衝過去要與張父理論。
張父見狀,連忙後退幾步,警惕地看著葉良辰。
就在兩人僵持之時,一個村民跑來告知:“葉良辰,聽說村裡來了個懂種植的先生,或許能幫到你。”
葉良辰眼睛一亮,急切問道:“真的嗎?他在哪裡?”村民指向村東頭:“他住在村東頭的破房子裡,你快去問問。”
葉良辰顧不上與張父爭吵,拔腿向村東頭跑去。
張父望著他的背影,嘟囔著:“哼,就算找了先生也沒用,他肯定種不出來。”
葉良辰跑到村東頭,找到了先生。
他氣喘吁吁地講述了種稻之事,先生仔細檢視破碗與稻種後,搖頭道:“你這破碗雖有些奇特,但使用方法不對,且稻種可能有問題,已過最佳種植時間。”
葉良辰心中一陣絕望,焦急問:“那還有辦法補救嗎?”先生思索片刻:“辦法倒是有,但需特殊肥料與細心養護,且時間緊迫,你未必能在規定時間種出足夠稻米。”
葉良辰咬咬牙:“不管多難,我都要試試。
先生,快告訴我怎麼做。”先生點頭,開始詳細講解種植方法與注意事項。
葉良辰認真聆聽,將先生的話牢記於心。
他謝過先生後,立刻跑回家,依照先生所言重新種植。
他四處尋覓特殊肥料,精心照料破碗裡的稻種。
然而,張父卻一直在旁冷嘲熱諷,說他是在做無用功。
葉良辰心中雖氣,但並未理會,一心只想種出稻米完成田稅。
日子一天天過去,稻種仍無發芽跡象。
葉良辰愈發著急,壓力也越來越大。
村民們的嘲笑與張父的譏諷,讓他痛苦又無助。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甚至懷疑破碗是否真有速生植物的功效。
他坐在院子裡,望著破碗,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絕望。
就在葉良辰幾乎要放棄時,他突然想起先生的話:“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堅持下去。”他咬咬牙,站起身來,重新振作。
他告訴自己不能放棄,要再努力一次。
他仔細檢查種植條件,調整破碗位置與周圍環境。
他堅信,只要不放棄,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然而,張父又找上門來。
他看著葉良辰忙碌的身影,陰陽怪氣地說:“葉良辰,我看你還是早點放棄吧,這是在浪費時間精力。
交不出田稅,你還是得賣身為奴。”
葉良辰憤怒地看著張父,大聲道:“你別在這兒說風涼話,我一定會成功的,你等著瞧。”
張父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成功。
我勸你早點交出破碗,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吼道:“你休想!這破碗是我完成田稅的希望,我不會交出來。”
張父臉色一變,威脅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不交破碗,我就把你種稻的事告訴官府,讓他們收拾你。”
葉良辰毫不畏懼,堅定地說:“你敢!我種稻是為了完成田稅,是正當行為。
你若告密,我不會放過你。”
兩人再次激烈爭吵,周圍村民圍攏過來,議論紛紛,不知該支援誰。
就在這時,傳來訊息:官府把交田稅的時間推遲了24小時。
這個訊息讓葉良辰又驚又憂。
驚喜的是又多了些時間種稻,擔憂的是壓力更大了。
張父臉上露出得意笑容,說:“哼,就算時間推遲,你也種不出稻米,這次你徹底沒救了。”
葉良辰並未理會張父的挑釁,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在這24小時內種出稻米,完成田稅任務。
葉良辰更加用心地照料破碗裡的稻種,幾乎一刻也不敢休息。
他雙眼佈滿血絲,身體疲憊不堪,但信念卻愈發堅定。
張父卻不打算放過他,四處散佈謠言,說葉良辰種稻違法,會給村裡帶來災難。
一些不明真相的村民開始懷疑和指責葉良辰。
葉良辰感到無比委屈與憤怒,他不明白自己為完成田稅努力種稻,為何遭人誤解與攻擊。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嘲笑指責他的村民,怒火中燒,大聲吼道:“你們都閉嘴!我種稻是為完成田稅,為不被賣身為奴。
我何錯之有?你們有何資格嘲笑我?”
村民們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頓時安靜下來。
但張父不甘示弱,大聲說:“你種稻就是異想天開,就是違法。
你若有本事,就種出稻米給大家看。”
葉良辰咬牙道:“好,我一定會種出稻米,到時候看你們還有何話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交田稅的時間越來越近。
葉良辰心情愈發緊張,他緊緊盯著破碗,手不停顫抖,額頭佈滿汗珠。
突然,葉良辰發現破碗裡的稻種似乎有了動靜。
他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破碗,仔細檢視。
沒錯,稻種真的開始發芽了!葉良辰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大聲喊道:“發芽了!發芽了!”周圍村民聽到喊聲,圍攏過來,看著破碗裡的稻芽,滿臉驚訝。
然而,張父仍不相信,他湊近破碗檢視後,冷笑一聲:“這算甚麼?才剛剛發芽,你未必能種出足夠的稻米。”
葉良辰看著張父,堅定地說:“不管多難,我都會堅持,一定會種出足夠稻米完成田稅。”
張父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種出足夠稻米。
交不出田稅,你還是得賣身為奴。”
葉良辰不再理會張父的挑釁,開始更加細心地照料稻芽。
他深知,稻種發芽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諸多困難。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克服困難,種出足夠稻米完成田稅,讓嘲笑他的人閉嘴。
他也明白,後續要更小心隱藏破碗秘密,繼續摸索使用破碗的方法。
此時,他緊緊握著拳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彷彿一鬆手,所有努力就會付諸東流。
而張父則在一旁惡狠狠地盯著他,一場新的較量似乎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