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滿心期待,將稻種放入破碗之中。
他直起腰,正憧憬著稻種發芽的景象,身後卻傳來張父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葉良辰,你這是做甚麼呢?就你還想種稻完成田稅,別做夢啦!”
葉良辰眉頭緊皺,轉過身怒瞪著張父。
“你懂甚麼!我自有辦法。”
張父雙手抱胸,輕蔑地冷笑。
“辦法?我看你就是異想天開。
就你那點本事,能種出稻子,太陽都得從西邊出來。”葉良辰氣得雙手握拳,強忍著怒火。
他心裡想著,不理這老東西,等種出稻子,看他還有何話說。
此後,葉良辰每日都會檢視稻種情況。
他眼睛緊緊盯著破碗,心裡亂如麻。
張父路過瞧見,又開始陰陽怪氣。
“你天天這麼盯著,稻種就能發芽啦?我看你就是浪費時間。”葉良辰咬著牙,瞪著張父。
“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我種不種得出來與你無關。”
張父撇了撇嘴,不屑地說:“怎麼沒關係,你這行為簡直是村裡的笑話,大家都在看你笑話呢。”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大聲斥責:“你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就是嫌貧愛富的小人。”張父雙手一攤,滿不在乎。
“我嫌貧愛富?我這是實話實說。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種出稻子給大家看看。”
葉良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
“我會的,你就等著瞧吧。”幾天過去,稻種毫無動靜,葉良辰心急如焚。
他蹲在破碗前,仔細檢視,眉頭緊鎖。
張父又走過來,陰陽怪氣地嘲諷。
“我就說你不行吧,你還不信。
你看看,稻種都不發芽,你能有甚麼辦法?”
葉良辰猛地站起來,怒視著張父。
“你別在這兒添亂,我還沒放棄。”張父雙手叉腰,得意洋洋。
“放棄吧,別白費力氣了。
你根本就不會種稻,這破碗也救不了你。”葉良辰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反駁。
“你懂甚麼,這破碗有特殊用處,只是我還沒掌握方法而已。”
張父不屑地笑了笑。
“特殊用處?我看就是你瞎編的藉口。
你要是真有特殊用處,稻種早就發芽了。”葉良辰氣得轉身就走。
“懶得跟你廢話,我會繼續摸索方法的。”葉良辰繼續嘗試各種方法,調整破碗位置,控制澆水頻率。
張父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又開始嘲諷。
“你還在折騰啊?我看你就是越折騰越亂。”葉良辰停下手中動作,冷冷回應。
“不用你管,我有自己的計劃。”張父哼了一聲,滿臉不屑。
“計劃?我看你就是沒計劃,瞎搞一通。
你這樣下去,只會浪費更多稻種。”
葉良辰氣得握緊拳頭。
“你再這麼說,我可就不客氣了。”張父卻毫不畏懼,挑釁地看著他。
“不客氣?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葉良辰氣得轉身走進屋裡,心裡想著,這老東西太氣人了,等種出稻子,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葉良辰在屋裡思考新方法,突然聽到外面張父大聲嘲笑。
“大家快來看啊,葉良辰還在做白日夢呢!”葉良辰衝出門,對著張父大喊。
“你別太過分了,我一定會成功的。”張父雙手一攤,滿臉得意。
“成功?我看你是永遠都成功不了。
你還是早點放棄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葉良辰氣得渾身顫抖,大聲指責。
“你就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好。”張父冷笑一聲。
“嫉妒你?我嫉妒你甚麼?嫉妒你種不出稻子?”葉良辰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地瞪著張父。
就在葉良辰和張父激烈爭吵時,村裡突然傳出訊息,官府要提前三天收田稅。
葉良辰聽到這個訊息,如遭雷擊,整個人呆住了。
張父看到他的表情,幸災樂禍。
“哈哈,這下你完蛋了,時間更不夠了,看你怎麼完成任務。”葉良辰憤怒地盯著張父,把手中工具狠狠扔在地上。
“這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天天搗亂,我早就種出稻子了。”
張父雙手抱胸,得意洋洋。
“我搗亂?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是你自己沒本事,種不出稻子,怪得了誰?”葉良辰氣得衝上去,想要動手打張父,卻被旁邊村民攔住了。
葉良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張父,手指因憤怒而顫抖。
張父依舊滿臉得意,挑釁地看著葉良辰。
葉良辰心裡想著,一定要想辦法完成任務,絕對不能讓這個老東西看笑話。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破碗前,繼續摸索使用破碗的方法。
他的手指摸到破碗邊緣,憤怒幾乎要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