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另一面院牆瞬間被轟成粉碎,煙塵四散揚起一兩丈來高,將那金色劍氣吞沒。
只是那金色劍氣實在耀眼,即便被塵埃遮掩,其中仍是隱約可見,威力似不曾減,去勢似不曾止。
直至“轟隆”一陣大響,遠處一小片樹林轟然倒塌,那劍氣方才徹底黯淡下來,消散了去。
“呼~呼~”
李星雲顫顫巍巍的拄著龍泉劍,滿頭大汗的劇烈喘息著,望著那被轟成渣的院牆,不由暗自嘖舌。
只覺這一劍當真是威力絕倫,著實不枉在那一瞬間抽空他的大半內力。
那新的行氣路線不僅增強了功法運轉的效率,便是連內力外放也是更為迅捷與高效。
儘管剛才那一劍之後,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虛得要死,但斬出那一劍的瞬間,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滯塞,當真是暢快無比。
不行,得儘快把天罡訣整理出來,讓韓哥給最佳化最佳化。
有了最佳化過後的龍泉劍訣這個甜頭,李星雲可謂是深刻意識到了早修煉最佳化過後的功法,早享受的道理!
胸腔起伏程度緩緩減小,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這時那揚起的塵埃重新落地,李星雲也是看清了那後邊倒塌的那片樹林。
頓時被震驚得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置信地顫顫巍巍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見眼前景象並無半點變動,終是忍不住驚撥出聲:“我靠!我這一劍這麼猛的嗎?”
“龍泉劍訣的確重意不重形,可意在形上,卻也自形而出,可若是最基本的劍術都沒有吃透,自然是無法發揮出龍泉劍訣真正威力的。”
韓澈手中木棍挽了個劍花,而後反手收持,緩步走來,繼續PUA道:“總結來說,龍泉劍訣本就威力巨大,只不過是你發揮出來而已。”
“多謝了,韓哥!”
李星雲恢復了些氣力,當即持劍朝著韓澈躬身行弟子之禮。
韓澈雖然嘴上說練習劍術基礎是他後面要做的事情,但方才那一番抽打,卻是以極為巧妙的方式,讓他劍術基礎速成了,彌補了一方面的缺陷。
沒甚麼好說的,一聲韓哥,一生韓哥!
“先別急著謝!”
韓澈手中木棍一翻,便已是伸出架住了李星雲那行禮的架勢,笑著說道:“我先前說過,要教你一門增強五感的武功,你可還想學?”
“咕嚕~”
李星雲乾嚥了一口唾沫,眼裡在放光,心裡邊卻是有些忐忑:“韓哥,你對我太好了,要不我叫你一聲義父吧,不然這武功我學的不踏實!”
“只要你能對著你師妹叫得出義母,我不介意多個義子。”
韓澈收回木棍,瞥了眼陸林軒偷看的那個方向。
李星雲眼角餘光順著韓澈的視線,偷偷瞧向了師妹所在的方向,腦海中不由浮現相對應的場景。
僅是一個念頭,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一般:“算了算了,這點良心不安我覺得我還是可以忍受的。”
畢竟,師兄的威嚴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能丟啊!
“良心不安啊,那好辦!”
韓澈微微抬眼,目光越過李星雲看向了後邊的樓房:“增強五感的神功,還有沒有想學的,我一併教了!”
“我!我!我!韓兄,我想學!”
話音剛剛落下,張子凡猛地推開了窗戶,揮著手招呼著便從窗戶一躍而下,朝著院落中狂奔而來。
既能尋機擺脫傾國傾城姐妹二人,又能學習神功,或許還能有絕世高手悉心教導,此一舉三得的好事情,他怎能不激動啊!
雖說剛才看李星雲被抽陀螺有些忍不住想笑,但真若給他機會,他也願意被抽啊!
他困在小天位也是有些日子了,眼見李星雲與陸林軒都突破了中天位,他也是著急,但至聖乾坤功嘛,你越急往往越無法突破。
當然,他其實也沒困在小天位多久,溜出通文館後一路遊山玩水,有所感悟之後便順勢突破了小天位,至今滿打滿算,也就一年多左右。
就正常習武練氣而言,即便是天才,自小天位至中天位別說是一年半載了,便是兩三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天位不好比星位,想要有所突破自然是沒那麼容易的。
這樣的道理張子凡自然也是懂的,只是架不住自己身邊有妖孽啊,陸林軒不僅突破中天位,還領悟了劍意,打他估計真就是一招的事情。
李星雲更是離譜,這傢伙才多大啊,就已經突破了大天位,就顯得他這個通文館的天才少主像個菜逼。
張子凡激動竄出之後,一道黑影一晃,轉瞬出現在院落之中,卻是那上官雲闕捏著蘭花指在李星雲身旁滿臉嬌羞的看向韓澈:“那個······我也想學學!”
若是別的武功,即便是神功,他未必有多麼稀罕,但增強五感的神功,這對於一個高敏刺客來說,怎麼可能會不心動?
而且他可是幫韓澈這傢伙騙了星雲的,學他一門武功怎麼了?
這時,陸林軒也是自房中走出,她本以為這些人會矜持一下,不曾想還是低估了神功的吸引力。
然而實際上,她所低估的,其實是一個絕世高手傳授神功的吸引力。
“姐姐~,咱們要不要也去學學?”
張子凡竄出的房中,傾城仰頭看向了身旁的傾國。
“呼哈哈哈~”
傾國拍著肚皮大笑道:“妹啊!韓兄弟的武功那麼厲害,他都說是神功,那肯定錯不了,咱姐們也去見識見識!”
說罷,便也如同張子凡一般,從那窗戶一躍而下。
“嘭!”
一聲悶響,地面輕輕一顫,傾國便咳嗽著揮手扇開塵埃,走向院中。
傾城見狀,當即有樣學樣跳出窗戶,緊隨其後來到院中。
一下子,差不多所有人都來到了院落之中,唯有溫韜不為所動。
原本還看得津津有味,聽到韓澈那一嗓子,頓時便沒了興致,躺回床上睡覺去了。
他對武功沒多大興趣,而且那所謂增強五感的神功,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當初韓澈跟他在華州那邊下墓之時所得的。
一本有些年頭的道家功法,他當時掃了幾眼,便給了韓澈。
他盜墓是有追求的,是有格局的。
不像韓澈,低俗的很,只要錢財和那些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