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我接下來幫不了你們了,我這裡又收到了藏兵谷主的任務!”
面對李星雲投來的目光,上官雲闕無奈的聳了聳肩。
他的確另有任務不假,不過並不是新收到的,而是一開始就有的。
“可你接應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怎麼又有新的任務?”
李星雲有些疑惑,雖然他看上官雲闕有些不太順眼,但也同樣感覺這藏兵谷主有些不太厚道,這不是相當於把一個人掰成兩半用嗎?
“哎!”
上官雲闕無奈的嘆息一聲,解釋道:“我們藏兵谷任務都是早就分配好了的,你們如果不返回來,早就抵達藏兵谷了,我也早就去做新任務了,現在算是任務找上門來了!”
“好吧!”
李星雲收回目光,眼中神采隨著火光搖曳。
他不是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只是此事關係他師父安危,故而有此一問。
不過,既然上官雲闕已經有事要去做了,那也就沒必要強求了。
而且聽剛才韓澈的計劃,似乎並沒有將上官雲闕算進去,這是為甚麼?
眼角餘光偷偷看向韓澈,有些不解。
明明之前兵分兩路返回渝州的時候,都將上官雲闕算進去了,可為何這次······
是上次麻煩了上官雲闕,這次不好意思再麻煩了?
不,不至於,韓哥那臉皮比他還厚,怎可能會不好意思。
是上官雲闕提前與他通了氣?還是說方才的計劃是保守起見?
李星雲有些想不通,卻也沒往壞處想。
畢竟,韓哥有可能坑他,卻是沒可能去坑他師妹。
而且,在這計劃當中,最危險的地方都是韓哥在趟,他與師妹反倒是最安全的,懷疑誰都沒理由去懷疑韓哥!
想來,韓哥沒把上官雲闕算進去,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吧!
“沒事,沒事,問題不大!”
韓澈見李星雲高漲的情緒低落了下去,當即笑著打圓場:“我們此行本就不是要與玄冥教、通文館與幻音坊鬥個你死我活,上官兄能幫忙自是錦上添花,幫不了忙也不影響計劃的實施。”
“嗯嗯!韓大哥說的沒錯,打不過大不了我們叫上師父一起跑就是了。”
陸林軒點了點頭,她想得不多,卻也正因如此看問題看得比較直接。
看向李星雲時,這說著便是話音一轉:“而且,師父武功那麼高,韓大哥引走了通文館的人,其他人打不打得過我們師徒聯手都是個問題呢!”
在陸林軒的固有印象中,師父的武功,肯定是要比師哥厲害的。
只要那個大天位的李存孝不在,對付幻音坊的那些女人,以及玄冥教的那些閻君,想來是不成問題的。
畢竟,幻音坊的女人他們已經打過交道了,感覺也就那樣。
而玄冥教的閻君,也是已經被他們揍過一個了,其餘四個與被他們揍的那個齊名,想來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他們師徒三人若是聯手,絕對是手到擒來的。
“哈哈哈哈!師妹說的很對,倒是我多慮了!”
李星雲點了點頭,咧嘴一笑。
感覺自己現在養成的這個多想的習慣,有時候也並不是甚麼好事,容易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倒是忘了你們師父也是個高手,那這計劃妥妥的了!”
韓澈拍了拍李星雲的肩膀,安慰著李星雲那源於戰力不足的不安。
這種不安他也有過,正因如此,他才要尋找高年份的火靈芝來治癒心疾。
不然,憑藉他那金手指,他想擺爛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只是那沒有足夠的實力,即便不會死亡也很可能會陷入任由他人擺佈的強烈不安,在催促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尋找火靈芝,尋找治癒心疾的一切辦法。
“哈哈哈哈!”
三人相視一笑,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四人正式分道揚鑣。
上官雲闕知會了一聲,便去執行他的任務去了。
李星雲與陸林軒做了些遮掩面容的掩妝,便一同奔著青城山劍廬去了。
而韓澈,則是易容成李星雲,不緊不慢的最後才走。
真要說起來,他這易容的粗淺技術只能算是勉強過關,若是真讓人在面前拿著畫像比對,只怕會被瞬間識破。
不過,若是離得遠些,倒是看不出甚麼破綻來。
哎,果然是用進廢退,有了夜遊神那專業的易容術,他這簡單的易容術都變得生疏了。
韓澈感慨著,終於是上路了。
抵達渝州城之後,便大搖大擺的進了城,而後買了匹馬便火急火燎的朝著青城山翠月湖趕去。
遍佈城中的玄冥教、通文館、幻音坊的眼線見到偽裝成李星雲的韓澈之後,便急急忙忙的去稟報了。
······
玄冥教渝州分舵,那間主墓室內。
“大哥,那兩個中天位的高手竟是與那通文館的小子在一起,舉止還頗為親密,這可如何是好?”
蔣元信張開著雙手,愁眉苦臉的大聲嚷嚷。
其餘幾位閻君,包括蔣仁杰在內,都保持了沉默,臉色也都不怎麼好看。
他們先前派人盯著的陽叔子徒弟包下的那艘船上,並沒有陽叔子徒弟不說,還看到傾國傾城與張子凡舉止親密的下船,這無疑是個噩耗。
若那兩個中天位高手是與陽叔子徒弟一夥的,雖然難辦了些,但還是能勉強接受的。
畢竟還有通文館的李存孝這個大天位在,他們還是有機會做一回得利漁翁的。
可偏偏這兩位高手與通文館的人混在了一起,眼下前來爭奪龍泉劍的,本就是通文館一家獨大了,現在算甚麼?
強上加強,強強聯手?
這當真是不給人活路啊!
一個大天位,兩個中天位,這等戰力,實在看不到半點希望!
而就在這時,墓室外一名黑甲教眾穿過長長甬道,前來稟報:“啟稟諸位閻君,發現陽叔子徒弟蹤跡,不過僅那紅衣少年一人,不見那紫裙少女!”
五大閻君聞言,皆是神情一振。
“定是那少年察覺到了甚麼,怕他師妹犯嫌,故而獨自去確認他師父陽叔子情況!”
蔣昭義眼珠子一轉,當即便想到了其中關鍵。
蔣仁杰朝蔣昭義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他的猜測。
隨即從石棺上跳了下來,身形逼近那名黑甲教眾,沉聲追問道:“那小子往甚麼方向去了?”
“青、青城山,似乎與先前通文館之人行蹤一致!”
那黑甲教眾心中一慌,聲音明顯一顫。
“不好!通文館當真提前獲知了陽叔子藏身之處!”
蔣仁杰聞言,驚撥出聲,原本陰沉的臉色煞白一片。
其餘四大閻君,臉色也是難看無比:“那我們怎麼辦?”
如果說先前是看不到希望,這會兒便是徹底絕望了。
忽地,蔣仁杰那失神的雙眼之中突然迸發出一抹亮光。
“不,我們還有機會,陽叔子未必就把龍泉劍帶在身邊,我們只要擒下那陽叔子徒弟,少年人總不會那般頑固,或許我們還有機會搶先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