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媽,弟弟,弟弟.....”
蘇落雪笑著說,“那到時候小栓子可要帶著弟弟玩。”
是兒子是女兒,對於蘇落雪來說,都無所謂。
小栓子點著的小腦袋,“小舅媽,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帶弟弟玩。”
秦母視線落在蘇落雪身上,“雪兒,不管是男娃還是女娃,我們都喜歡。”
秦母這樣說,也是怕兒媳婦覺得他們秦家重男輕女。
這可不行,該解釋還是要解釋的。
可不能有甚麼誤會。
如今兒媳婦懷著孩子,兒子也不在身邊,她是婆婆,終究是隔著一層的。
“媽,我知道,我也問過九哥,不管是女兒還是兒子,他都喜歡。”
兒子雖然瞞著他們了,但是也知道在他媳婦面前說好聽的話,不是直性子。
“那就好,那就好。”
午飯很是豐盛的,小栓子吃的很是滿足,還讓蘇落雪多吃一點,小弟弟長得快快的。
這放假在家,有吃的,還有人陪著,這悠閒的小日子過得不錯。
“小栓子,來試試看看,小舅媽給你做的棉襖合不合身?”
“雪兒,你怎麼又給小栓子做新衣服?”秦相宜見蘇落雪又拿出一件棉襖出來,這布票可是定量的,孩子還有幾個月就要出生了,應該留給未出生的侄子和侄女。
“覺得小栓子穿這棉襖一定很好看,你看,我在棉襖上面,還繡了一隻貓,是上一次小栓子說喜歡的貓。”
在衣服上面繡一隻貓?
別說還真的好看。
“我喜歡。”
小栓子也顯擺起來,哪裡還有之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喜歡就好。”
這一份溫馨,可是在小洋房裡面沒有的。
也不知道如今那個家怎麼樣了?
上一次秦九思告訴她,李紅英結婚了,而且物件還是一個廠長家的小兒子。
還真的看不慣。
不過如今甚麼都沒有她的孩子重要。
還要想理由,過年可不想回去。
“陳姐,你回來上班了?”
陳芳點點頭,“對,我回來上班了,一直在養傷,如今傷好了,就回來上班了。”
見她進入辦公室,這幾個人瞬間就聚在一起,聊了起來,“我昨天聽說,她是被她以前勾、搭的男人的媳婦打的。”
“真的呀?”
“你們來的晚一些,不知道,陳幹事嫁給李副廠長前是一個寡婦,你們也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帶著兩個孩子怎麼過日子?”
“那這事就這樣算了?白白被打一頓?還不敢找上門去。”
“不能算了又如何?這事鬧到李副廠長那裡,能忍著?”
馮秀琴也聽到這些話,如果是以前,定然會阻止的,可如今她沒有阻止。
這事被人說的有模有樣的。
陳芳也是過兩天,才發現不對勁的,怎麼同事們瞧見她,露出假笑,她回頭就看到那些人聚在一起嘀咕甚麼,還指著她說的。
這才知道事情不對勁。
“你們在說甚麼?”
被人抓包了,那女同志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你才來上班,不知道,我們轄區內有一個男同志被媳婦抓包了,他媳婦直接跟男同志離婚不說,還直接舉報了男同志和那個寡婦。”
女同志謊話那可是信手拈來。
反正這事也是真的,不過都發生好些天了。
陳芳一驚,又看向女同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過陳芳請假那麼久,暫時不讓自己閒下來。
“被她聽到看了?”
“就說了前些天那離婚的事給她聽,她有本事做,還怕別人說不成。”
“也是。”
這事傳的很快,也傳到李志遠的耳中了。
作為副廠長,當然有秘書配合他工作的。
這事是秘書告訴李志遠的。
“你先出去吧!”
李志遠眉頭緊鎖,這事都傳到他這邊了。
到底是誰在傳?
難道是李大勇的媳婦?
不對,她沒有那個本事。
那麼到底是誰?
李志遠突然想到跟自己競爭廠長的另外一個副廠長。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卑鄙的小人。
居然為了能當上廠長,私底下故意傳這些流言蜚語。
這不算甚麼,過兩天,又傳出蘇大小姐,是李志遠害死的。
這個訊息傳出來,可是震驚不少人。
因為李志遠他們這個廠,曾經是蘇家的,是蘇家捐給國家,自己只要一點分紅。
廠裡一些老員工,是一直跟著蘇家的,還有一些老員工退休了,但是家裡的小輩在廠裡上班。
“李副廠長,如今廠裡的流言蜚語,你暫時回家休息幾天。”廠長上了年紀了,而且跟蘇老爺子很熟,當年能當上廠長,也是蘇老爺子舉薦的。
如今傳出這些,直接讓李志遠回家歇著。
“廠長,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幹對不起蘇家的事情,我爹對我救命之恩。”
“李副廠長,你先回家歇息幾天,這邊我會調查的。”
李志遠還能如何,廠長沒有退下來,他暫時也坐不上廠長這個位置。
不管是誰在背後操作,一定逮出這個人。
“志遠哥,你不去上班嗎?”
李志遠盯著陳芳一字一句地問,“廠裡在傳,是我害死了大小姐,廠長讓我在家休息幾天。”
害死大小姐?
陳芳一個激靈。
“大小姐,不是大出血才導致一屍兩命嗎?這跟志遠哥,有甚麼關係?”
李志遠收回視線,“讓他們去調查。”
都過去這些年了。
就是這事也傳到李紅英耳中了,特別是知道李志遠被停職了,更是詫異。
事情一件一件的來。
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
體驗一下慌亂,緊張、害怕等多種情緒。
這些年,李志遠一心撲在廠裡,當然也是有心腹的。
這事可暫時沒有消停。
“你們聽說了嗎?聽說陳芳那兩個孩子,就是李副廠長的?”
“不能吧?陳幹事那大女兒可是要比繼女大,也就是說,李副廠長還沒有結婚,就跟陳幹事搞在一起了?”
“這個不知道。”
“你們小聲一點,被聽到就不好了。”
“如果陳幹事真的是這樣的人,我可不想跟她在同一個單位上班。”
“我也是。”
陳芳對這些,一無所知。
也不是說,她在單位上沒有說知心話的人,而是這幾個人跟陳芳他們玩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