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遠盯著陳芳,坐下凝視著對方,“說吧!”
這話讓陳芳突然笑了出來。
“李志遠,如果你敢跟我離婚,就休怪我翻臉了。”
這讓李志遠冷著一張臉收回眼神,“你到底想要幹甚麼?你不能生了,我想要一個兒子傳宗接代,難道我有錯?”
陳芳盯著李志遠,滿臉悲哀地說了起來,“你因為李大勇就懷疑耀祖不是你兒子,是我不想再生一個兒子嗎?是當年我生耀祖的時候出事了,這些年我才沒有再懷孕,李志遠,你對得起我嗎?我從當姑娘的時候就跟著你,為了你吃了多少苦,孩子們因為沒有爸爸又吃了多少苦。”
李志遠沒有反駁,因為這個是事實。
“耀祖是我兒子嗎?陳芳你告訴我,李大勇怎麼知道你住院,你們說的那些話,你當我沒有聽到嗎?
你還不知道吧,我打電話回老家問了,大隊上都知道你跟李大勇的事情,甚至李大勇媳婦知道你們的事情,她孃家人把李大勇打了一頓。
如果不是看在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會直接離婚,而不是讓你們不好過?”
這一番話讓陳芳微微震驚了一下。
沒有想到李志遠會打電話回老家。
“有人看到你們兩個鑽小樹林。”
陳芳瞧見李志遠眼底的嫌棄。
她眼珠子一轉,瞬間眼眶就紅了。
“李志遠,你還問這,我在別人眼裡是寡婦,多少男人盯著我,你說我該怎麼辦?多少男人來敲我的門,我經常整夜整夜都睡不著。
我說來城裡,你不讓我來,偏偏讓我住在大隊上,大勇哥就出手幫了我幾次,外人就傳出我和他勾搭在一起,如今還被你誤會耀祖不是你的孩子,耀祖只是長得胖,他瘦下來,一定非常像你的。”
李志遠眸子沒有多大的變化。
“志遠哥,自從嫁給你之後,我就和大勇哥沒有任何聯絡了,這是真的,你相信我,我們一起長大,我的第一次也給你了,我為你生兒育女,你不能不要我。”
這些年,陳芳在李志遠眼裡,都是那個任勞任怨的女人。
因為喜歡他,甘願當她的情、人,為他生兒育女的。
不得不說,這一番話,讓李志遠動搖了。
“暫時不離婚。”
這讓陳芳鬆了一口氣。
當秦九思知道這情況,嘴角微微勾起,他雖然沒有見過陳芳,但是能被養在外面,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兄弟靠你了,我要出任務了。”
“放心,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他們也是暫時維持和平而已,以我的判斷,陳芳不會甘心被打的,說不定她已經知道誰打的她。”
秦九思掛了電話,嘴角微微勾起。
當李紅英下班去醫院,沒有見到陳芳,都愣了一下,問護士,才得知陳芳出院回家了。
這讓李紅英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都要離婚了,她這個時候出院幹甚麼?
第一時間騎著腳踏車回了小洋房這邊。
進屋沒有看到他爸,但是卻看到在打掃衛生的陳芳。
“媽.....”
陳芳看到李紅英來了,笑著說,“媽,出院了。”
你出院回來打掃衛生,然後求爸不離婚?
“爸呢?”
“我跟你爸道歉之後,他就沒有提離婚這事。”
陳芳嘴上這樣說著,其實心裡明白,這事還沒有過去。
不離婚了?
“行,那我回去了。”
不管他們的事情了。
進入十一月了,蘇落雪每一次放假就直接回軍區大院這邊。
也偶爾回一趟四合院這邊,練習武術和瑜伽。
一個是強健身體,一個是提升氣質。
“雪兒,我們大院你劉嬸家裡,她小孫子滿月酒,去不去吃喜酒?”
小孫子滿月?
“去。”
這天氣冷起來了,蘇落雪自己做的長款棉襖,都快要戴上帽子和手套了。
“行,明天跟我一起吃滿月酒。”
秦母笑盈盈的說著。
兒媳婦又胖了一些,這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你姐明天早上過來,給你把脈看看。”
兒媳婦的月份跟結婚的月份對不上,所以秦母就讓閨女來家裡給兒媳婦檢查身體。
“又要麻煩姐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姐是外科醫生嗎?
如今被迫成了婦產科醫生。
“說甚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一家人。”
家裡人是知道蘇落雪學醫的,但是她才學醫,也是從理論開始。
“小舅媽,我來了。”
今天只有秦相宜這個大姐帶著小栓子小朋友來的,姐夫沒有來。
“這是巧克力,專門給你留的。”
別看小栓子還小,也知道巧克力為何物。
“有一些苦。”
這年代純巧克力的。
“不一樣,你嚐嚐就知道。”
小栓子很是信任蘇落雪,咬上蘇落雪剝開的巧克力,直接嚐了一下,“不是很苦,有一點苦,有一點甜。”
以前吃的巧克力是苦的,他吃過一次之後,就不吃了。
“雪兒,我給你把脈看看。”
秦相宜走過來給蘇落雪把脈感受了一下,還拿出聽診器,檢視一下胎兒的跳動。
因為是冬天,這棉襖一穿,還真的看不出來蘇落雪懷孕了。
“孩子發育的很好,保持著,不能吃太多,可以少吃多餐,多走動,到時候才好生產,如今剖腹產的技術不怎麼發達,大人和小孩子都有危險,而且還會給產婦留下一條很深的疤痕。”
秦相宜這樣說,也是因為蘇落雪長得漂亮,如果肚子上有這樣一道疤,會有影響的。
誰想要在自己肚子上留下一條疤。
“大姐,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秦相宜又給秦老爺子和秦老太太也把脈起來。
見爺爺奶奶身體比上一次檢查要好一些。
“小舅媽,是弟弟還是妹妹?”
蘇落雪看向小栓子,問他起來,“你覺得是弟弟還是妹妹?”
這話問出來,家裡其他人都同時看向小栓子。
是弟弟還是妹妹,對他們來說,都無所謂。
都是他們秦家的孩子。
“弟弟,弟弟,一定是弟弟。”
這話瞬間逗笑了幾位長輩。
“好,弟弟,弟弟。”
秦母滿臉慈愛的抱起小栓子,先有兒子再有閨女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