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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第269章 那你得對我負責

2026-03-16 作者:馬總朵朵

一對一,三人誰也擋不住他三招;

但三人聯手,刀勢環環相扣,竟將他逼得頻頻後撤,再難從容。

他輕功確是頂尖——葉二孃曾贊他“踏風而行,雁過無痕”,雖有誇大,卻也足見其迅疾詭譎。

正因如此,縱被圍攻,他仍遊刃有餘,尋隙欲遁。

眼看纏鬥愈久,雲中鶴眼珠一轉,腳下已悄然蓄力——

退意,已然萌生。

他盤算著先抽身撤退,等三人落單時再伺機出手,將人擄走。

雲中鶴身形一晃,腳下騰起鶴影掠空之姿,倏然向遠處疾掠而去。

秦紅棉、木婉清、鍾靈三人縱然急追,卻根本攔他不住。

倒不是她們不用心——凌波微步本就尚未純熟;就算練到爐火純青,也只擅長貼地遊走、閃轉騰挪,終究無法離地騰空、御風而行。

而云中鶴的“雲中一鶴”,卻是實打實的頂尖輕功,能借氣流滑翔如白鶴掠雲,身法飄忽難測。

他正乘風滑行,衣袂翻飛之際——

蘇昊驀然現身,穩穩截在前路。

雲中鶴瞳孔一縮,鋼杖橫掄,挾著破風之聲狠狠砸向蘇昊面門。

蘇昊不退不避,五指如鐵鉗探出,一把攥住杖身,腕子一擰、掌心一震——那精鋼鑄就的杖身竟寸寸崩裂,碎成滿把鐵屑簌簌墜地。

雲中鶴當場僵住,喉頭髮緊,心頭狂跳。

這般剛猛無儔的掌力,連他那位素來深不可測的老大段延慶,都未必能信手為之!

眼前這少年不過二十出頭,怎會強到如此地步?

數月前兩人交手,蘇昊始終守勢綿密,未露鋒芒,雲中鶴只當是個尋常高手。可眼下這一擊,已讓他脊背發涼——此人深藏不露,早非昔日吳下阿蒙。

蘇昊足尖點地,身形如離弦之箭,瞬息迫近。

雲中鶴的“雲中一鶴”確屬絕頂,可蘇昊的“一葦渡江”同樣登峰造極,踏水如履平地,騰躍似御長風,半分不落下風。

見蘇昊欺至近前,雲中鶴雙臂一展,蛇形鶴勢齊出,“蛇鶴八打”悍然攻上。

然而蘇昊只一掌斜劈而出,掌緣擦過鋼杖中段——

“咔嚓!”一聲脆響,整根鋼杖炸開,碎片迸射如雨。

雲中鶴雙目圓睜,嘴唇微顫,彷彿不敢相信自己雙眼。

自己視若性命的兵刃,竟被對方一掌拍得灰飛煙滅?

便是段延慶親至,怕也難有這般摧枯拉朽之力!

蘇昊掌勢未收,順勢印在他胸口。

悶響如鼓,雲中鶴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砰”地砸進泥地,口噴鮮血,五臟俱裂,氣息微弱得只剩一線遊絲。

“快過來!用北冥神功吸他內力!”

秦紅棉、木婉清、鍾靈聞聲疾步上前。

秦紅棉率先出手,吸走雲中鶴三成內勁;木婉清緊隨其後,取走兩成;最後鍾靈接過殘餘真氣,盡數納入體內。

三人北冥神功尚在入門階段,根基未穩,若強行吞納過多異種真氣,輕則經脈撕裂,重則真氣逆衝、爆體而亡。

所以蘇昊才讓她們分而取之,各取所需,既保安全,又不失實效。

蘇昊翻檢雲中鶴懷中,果然摸出一本薄冊——正是“雲中一鶴”輕功秘要。他順手收入袖中,隨即帶著三人折返幽谷。

“抓緊時間,煉化所吸真氣。”

三人應聲盤坐,凝神調息。

畢竟外來的內力再渾厚,終究是水中月、鏡中花,唯有煉化歸己,方能真正化為己用。

時間悄然流逝。

三人頭頂漸漸蒸騰起縷縷白氣,如霧似靄,氤氳繚繞。

秦紅棉最先收功,氣息沉穩,筋骨隱隱泛光,修為明顯精進一截。

片刻後,木婉清亦緩緩收勢,眉宇舒展,氣息更顯醇厚。

唯獨鍾靈遲遲未醒,臉色越來越紅,額角青筋微凸,牙關緊咬,渾身汗如雨下,衣衫早已溼透緊貼肌膚,微微顫抖。

“她不對勁……莫不是出了岔子?”

秦紅棉皺眉低語。

“真氣亂竄,已失控了。我得帶她進去,幫她理順經脈。”

原來鍾靈吸得最多,可對真氣的駕馭最生疏,體內真氣如脫韁野馬,在經絡間橫衝直撞,若不及時疏導,頃刻便會沖垮丹田。

蘇昊一把抱起鍾靈,快步踏入屋內。

他將她輕輕放在榻上,扶她端坐調息。

鍾靈只覺四肢百骸火燒火燎,燥熱難耐,手指不受控制地扯開衣襟、拽下腰帶……

轉眼間,身上只剩薄紗輕覆,玲瓏曲線盡顯無疑。

蘇昊目光一滯,隨即屏息凝神,雙掌貼上她光潔後背,以內力為引,緩緩梳理那股暴烈真氣。

約莫一盞茶工夫,鍾靈體內翻湧的真氣終於平復下來,如溪入海,溫順歸位。

她睫毛輕顫,緩緩睜眼,意識漸清,卻發現自己赤身依偎在蘇昊懷中,臉頰霎時滾燙,羞赧與歡喜交織,眼神躲閃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宗主……是你把我衣服扒光的?”

蘇昊撓了撓後腦勺,乾笑兩聲:“真不是我——是你自己撕的,信不信由你。”

“我才不信呢。”鍾靈撇嘴搖頭,語氣嬌嗔,分明不信。

“那你得對我負責。”

她倚在他胸前,聲音細若蚊吶,耳尖通紅。

“怎麼負責?”

“像待木姐姐那樣……待我。”她垂眸低語,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

“當真?”

“嗯。”她輕輕點頭,羞意盈盈,心底卻悄悄雀躍。

“好,如你所願。”

蘇昊朗笑一聲,不再遲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俯身吻落,指尖溫柔拂過她的鬢角——窗外竹影婆娑,屋內春意漸濃。

………………

寒氣刺骨的山林裡,枯枝覆霜,風過如刀。

雲中鶴的屍體,橫陳在凍土之上,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一個身影便踏著碎雪而來,一眼就撞見了那具屍身。

那人相貌猙獰得駭人——腦袋碩大如甕,嘴裂至耳根,露出森白尖牙;雙眼卻小得可憐,圓溜溜嵌在臉上,活似兩粒燒紅的豆子。

正是四大惡人之一、南海鱷神嶽老三。

“這……”

嶽老三瞳孔猛縮,喉頭一緊,倒抽一口涼氣,後頸汗毛都豎了起來。

雲中鶴竟被人殺了!而且死得極慘,脖頸斜歪,衣襟浸血,連指甲縫裡都凝著暗紅冰碴。

誰幹的?

他雖和雲中鶴素來不對付,動不動就掐架罵娘,可到底同列惡人榜,如今見他橫屍荒野,心頭猛地一沉,像被鐵錘砸中。

“嶽老三,出啥事了?”

一道慵懶嗓音忽從林間飄來。

話音未落,葉二孃已抱著孩子緩步而至。她正輕輕拍哄懷中嬰孩,眉眼柔和,壓根沒往地上瞧。

此人,正是四大惡人中排第二的葉二孃。

“雲中鶴……沒了!”嶽老三聲音發顫,嗓子發乾。

“甚麼?!”

葉二孃身子一晃,手一抖,孩子差點滑脫,她急忙穩住,目光掃過去——下一瞬,整個人僵在原地。

“幾時死的?誰下的手?”她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雲中鶴功夫平平,可腳底生風,來去如影,江湖上能追上他、更別提取他性命的,掰著指頭也數不出幾個。

“剛斷氣不久,血還沒全凝,可兇手……沒留痕跡。”嶽老三搖頭。

“走,面見大哥。”

兩人轉身離去,踏雪無聲。

………………

木婉清和秦紅棉立在門外,耳畔傳來屋裡一陣陣低喘輕吟,斷續綿長。

一聽那動靜,二人立刻心領神會。

這種聲兒,木婉清夜裡不知哼了多少回——跟蘇昊纏磨時,她常這般軟著嗓子喘,酥得骨頭都化了。

如今,鍾靈也正被他揉捏得失了魂。

聽著屋裡一聲緊似一聲的嬌吟,木婉清心裡微微一酸,彷彿自己獨佔的甜頭,被人悄悄分走了一角。

可轉念一想,又坦然了。

蘇昊太狠,招式太烈,她一人實在招架不住;多個人分擔,反倒是種成全。

良久之後,屋內終於歸於寂靜。

蘇昊與鍾靈整好衣衫,推門而出。

秦紅棉不用問,只看鍾靈臉頰緋紅、眸光水潤、唇色鮮亮,就知道她不但沒事,還被養得愈發鮮活。

鍾靈一抬眼,撞上木婉清的目光,頓時羞赧低頭,囁嚅著:“木姐姐……”

“別解釋,我都懂,真懂。”

木婉清唇角微揚,笑意溫軟,眼底卻閃著一絲狡黠的光。

鍾靈心頭一鬆,肩膀都垮了下來。

“抓緊練功,過幾日,帶你們出門辦差。”

蘇昊撂下一句,便自顧坐下,取出《雲中一鶴》秘卷。

他把繁複口訣盡數刪削,只留最精要的一條:跑。

接下來幾天,他日日繞山疾奔,足不沾塵,衣襬翻飛如翼。

短短數日,這門輕功已被他練至登峰造極。

如今,雲中一鶴、一葦渡江雙絕在身,天龍八部裡,論輕功,再無人能壓他一頭。

他喚來秦紅棉、木婉清、鍾靈,朗聲道:“今日,再帶你們走一趟。”

三人眼睛齊刷刷亮起。

“宗主,這次去哪兒?”鍾靈雀躍追問。

“咱們劍宗,名號響亮,可手裡偏沒一套像樣的劍法。”

“大理天龍寺藏著一門絕學——六脈神劍。”

“今兒,就去寺裡‘借’來看看。”

木婉清和鍾靈從未聽過這名字,只當是尋常劍譜,不以為意。

秦紅棉卻渾身一凜,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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