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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4章 殺人如麻不留痕跡

2026-01-09 作者:馬總朵朵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至於我如何知曉寒冰真炁的存在,左盟主不必追問。

換,還是不換?”

楊軒語氣堅決,毫無退讓之意。

左冷禪的臉色再度扭曲,彷彿被剝去最後一層遮羞布。

寒冰真炁是他十年心血所凝,雖未必為旁人所重,卻是他心中最為驕傲的秘密。

可剎那之間,他已然明白——楊軒此舉,正是要從他最自負之處下手,先折其心志,再施以利誘。

好一手恩威並濟!

“換!”

不過瞬息,左冷禪便做出了決斷。

他清楚,這一局,自己早已落在下風。

“既如此,恭喜左盟主榮登第七龍首之位。

身份之事,目前僅向其餘六位公開。

此乃龍首令,請收好。”

接過那枚黑鐵鑄成的令牌,左冷禪掌心微顫,心頭卻沉如寒潭。

這場交鋒,他自始至終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那種無形的壓力,他再清楚不過——這是警告,也是震懾。

“三萬兩黃金?竟有這麼多?”

凌雲閣密室之中,楊軒正與公孫蘭核對賬目。

不算則已,一算驚人。

看著賬冊上那觸目驚心的收支數字,公孫蘭美眸圓睜,紅唇微啟,神情震撼至極。

身為紅鞋子的首領,她執掌組織多年,往年最豐盈的一年,也不過萬餘兩黃金入賬。

而如今凌雲閣一日營收,竟逼近三萬兩!

即便日後日進萬金,這樣的財力,怕是連朝廷一年賦稅都難以匹敵!

面對如此巨資,震驚已是常態。

一時間,公孫蘭望向身旁神色淡然的楊軒,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賬面上那不到五千兩黃金的開銷,轉眼間就被凌雲閣一天賺回了兩萬五千兩,金流如潮,名不虛傳。

公孫蘭早聽聞登雲閣、騰雲閣生意興隆,卻未曾料到利潤竟如此驚人,一時間只覺心驚。

“吃驚?若今日設了賞金環節,進賬少說也是五萬兩黃金起跳。”

楊軒望著她微張的唇角,笑意輕揚,“你身為凌雲閣的大掌櫃,得明白那些豪商巨賈的揮霍程度。

在這裡,一頓尋常早茶動輒十兩白銀起步;若想進包廂宴客,先押十兩黃金作門檻,還得排到三日之後——位置永遠不夠分。”

他頓了頓,目光深了些:“你是公孫劍舞的傳人,可惜入了江湖是非地,否則不會不懂這些權貴的奢靡之風。

這世上,九成財富攥在百分之一的人手裡,隨手一擲千金者比比皆是。”

楊軒語氣平緩,卻字字如錘。

他為招攬賓客,在膳食上下足功夫——不止講究滋味,更追求稀有與華美。

食材不僅要入口驚豔,更要上桌奪目。

如今他正籌劃出海垂釣深海異魚,欲將那罕見魚膾製成晶瑩剔透的冰雕佳餚。

相較之下,尋常鯉膾早已黯然失色,無論口感還是安全都難相提並論。

更何況,海上絲路帶來的商機才是真正的金山銀海,他又豈會袖手旁觀?

“既然如此,公子為何不設賞金之制?若有此例,奴家難道不該分得一份?”

公孫蘭雖面上不服,心中卻被今日所見震撼。

尤其聽到“打賞”二字,不禁心動——若她獻舞一場,所得怕不止數千兩,甚或可達萬金!須知她過往最多的一單買賣,也不過千兩而已。

“怪只怪你三天前才點頭接手大掌櫃之位。”

楊軒輕笑搖頭,“倘若你一個月前便應下,我早就在大堂築起鳳凰高臺,屆時萬眾矚目,賞金何止翻倍?”

他緩緩道來:“昔年有佳人姓公孫,一舞劍器動九州。

盛唐風華中,她的劍影獨佔一道絕色,傾慕之人車載斗量。

只需稍加渲染、廣而告之……”

“往後你每月露一次劍舞,入門之資歸酒樓,所有賞禮盡數歸你。

我敢立誓:每場打賞,絕不少於一萬兩黃金。”

這不是空口許諾。

公孫劍舞之名,本就響徹天下,劍出如虹,人姿更勝。

稍加雕琢,便是萬人追捧的巔峰名伶,吸金之力毋庸置疑。

“真……真的?”

公孫蘭睜大眼,難以置信地望向楊軒。

每月一舞,收入過萬兩?一年十二場,便是十二萬兩黃金!這個數目讓她心頭狂跳——她統領紅鞋子多年,手下數十女子,全年開銷不過萬兩左右。

如今一場舞步,竟能抵得上整年用度?

“你這副神情,真是動人極了。”

楊軒眸光微閃,見她驚愕中帶著一絲羞怯,不由心神微蕩。

身形一閃,已欺近她身前,指尖輕輕一點她唇畔。

“啊!”

密室之中驟然響起一聲羞怒交加的驚叫。

下一瞬,她掌風如雷,含恨拍出,直擊楊軒胸膛——那一掌凝聚殺意,足以碎石裂碑。

可就在觸身剎那,那凜冽掌勁竟如春風拂面,溫柔得彷彿妻子為夫整理衣襟。

公孫蘭怔住,心中震駭遠超憤怒。

而楊軒接過賬本,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回味方才那一觸。

不過是玩笑之舉,於她卻是奇恥大辱。

傳聞中的她,是毒娘子,是黑寡婦,殺人如麻不留痕跡。

可唯有她自己知道,至今未嘗牽過男子之手,更別提其他。

哪怕當年與葉孤城決戰至死,她仍是冰魂玉骨,未染塵埃。

並非受禮教束縛,而是內心深處不容半分玷汙的潔淨執念。

“火氣這般大?該不會……到現在還是個清白之身吧?”

“‘清白’?”

她本已稍平的氣息,因他那輕佻二字再度翻湧。

尤其是那個“老”字,如同利針刺心。

“無恥之徒,欺我太甚!”

被楊軒這般輕慢,不知何時,公孫蘭纖纖玉指間已多了一柄寒光凜冽的短刃。

銀芒一閃,如電疾掠,青鋒震顫,劍尖撕裂空氣,發出一聲似龍吟般的銳響,直取楊軒後心,快若雷霆、狠如驟雨。

可就在這一劍即將得手之際,公孫蘭尚未來得及生出半分悔意,那凌厲無匹的一擊,竟在距離楊軒身後僅半尺之處戛然而止,再也無法寸進。

彷彿虛空之中橫亙著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氣牆,將她的殺招牢牢擋下。

直到楊軒腳步微錯,身形輕移,那短劍才順勢向前滑入寸許。

可此時劍上殺意盡散,鋒芒全失。

公孫蘭怔立原地,一張傾城容顏上滿是驚駭,秋水般的眼眸死死盯著楊軒——那人卻依舊神色淡然,彷彿剛才一切從未發生。

他真的一無所覺?公孫蘭絕不相信。

分明是他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也看清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羞憤與怒意。

作為黃金‘聖’女,初吻何等珍貴不言而喻,更何況方才那幾句調笑,已是莫大的冒犯。

“你……練的是甚麼功夫?”她終於開口,聲音微顫。

“不過是護體罡氣罷了,並非甚麼絕世武學。”楊軒語氣平淡,“只要你能把小無相功修至化境,也能做到如此。”

“我曾見過一位道門前輩,年輕時資質容貌與你相仿,如今近百歲高齡,風采猶存,身段風韻竟不輸今日之你。”

“胡說!”公孫蘭脫口而出,目光狐疑地盯著他。

楊軒只是輕輕搖頭:“這次並非哄你。

她今日或許就在此地,若你不信,隨我一同看看便是。”

此言一出,公孫蘭美目中頓時閃過一抹難以置信,方才的尷尬與怒意竟悄然淡去。

面對這等玄妙護身之力,她看向楊軒的眼神,竟如同當年古墓之主初見謫仙臨塵——敬畏中帶著一絲痴迷。

……

夜色深沉,凌雲閣飛簷翹角之上,楊軒仍是一壺清酒,幾樣小食,悠然獨酌。

一旁的公孫蘭則如侍婢般為其佈菜斟酒,動作雖柔順,目光卻不時警覺地掃視四周。

她實在想不通,這三更半夜,怎會有人特意尋來?更忘了自己過去接下的那些買賣,哪一樁不是在這更深露重之時出手?

“咯咯咯……楊公子果真靈覺過人,竟已知曉奴家到來。”

一陣輕笑婉轉響起,一道曼妙身影無聲浮現於屋脊一角的飛簷盡頭。

縱使看不清面容,僅憑那一身勾魂攝魄的體態風姿,便知定是天生尤物、絕代風華。

“來的可不止前輩一人。”楊軒眸光如炬,望向另一側幽暗角落,“今日楊某真是福緣深厚,竟能同時得見三位傾城佳麗相伴。”

話音未落,黑暗中人影一閃,腰肢輕擰,如燕掠空,十丈高樓轉瞬即至,穩穩落於對面簷角。

來者同樣風情萬種,妖冶動人,卻不掩面紗,露出一張豔冠群芳、令人窒息的絕美容顏。

強敵!

四目相對剎那,李秋水與對方皆心頭一震。

那是同階強者之間本能的戒備與感應。

誰也沒想到,一次偶然相遇,竟能撞見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存在。

“好精妙的隱匿之術,前輩可是陰癸派的‘陰後’?”

“不愧為當世最出色的年輕俊傑,竟能如此輕易識破老身行藏。”祝玉妍不再掩飾,目光轉向李秋水,眼中浮起幾分好奇:

“這位……可是姐姐?”

“姐姐?”公孫蘭一聽,忍不住看向李秋水,滿臉訝異。

陰後成名數十載,年過五旬不在話下,若此人更年長,豈非已逾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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