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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薄家父兄暫時留在陽間

2026-05-09 作者:似亦九

嫋嫋淚光閃動,“寥寥,你當初不該跑出去的,我早跟你說過人心險惡,你偏不信,你後悔了嗎?”

寥寥笑了下,“我後悔了,但我不後悔愛上阿述。”

薄牧述看著同為鬼身的寥寥,滿眼疑惑,“寥寥姑娘,我並不認識你。”

寥寥目光轉向薄牧述,眼裡愛意閃爍,“我當初受傷了,變回了狐狸,你救了我,為我療傷,餵我吃食物,你還記得嗎?”

薄牧述想起來了,他當初在邊疆打仗,雖勝了,但也死傷慘重,他回營路上遇到了一隻受傷的狐狸,順手救了,小狐狸傷勢痊癒後,便離開了。

薄牧述恍然大悟,“原來那小狐狸是你,後來你走了,我再也沒有見過你。”

寥寥陷入了回憶,悲聲道:“我瞧見你身受重傷,便外出尋找藥材,誰知碰到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不知使用了甚麼法術,活抓了我,強行把我帶走了,我並不想離開你的。”

她被帶到一個小屋子,那男人剝了她的皮,割下她的血肉,把她的血肉吃進了肚子裡,然後,她便沒了意識。

嫋嫋心中怒意翻滾,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寥寥愣了下,“姐姐!”

她急忙追上去。

薄牧楓也急了,“小大師,嫋嫋姑娘不會去找戚臻行報仇了吧?她能打過戚臻行嗎?”

他與戚臻行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弟,但姨父鎮壓他父兄,戚臻行殘忍害死嫋嫋姑娘的妹妹,從今以後,他與戚臻行不再是兄弟,再見面也只是仇人。

裴昭沅淡定道:“戚臻行不是她的對手,她心中有怨氣,先讓她發洩一下。”

薄牧述想到寥寥姑娘也算間接因自己而死,滿腹愧疚,忍不住期待道:“小大師,把我的靈魂獻祭給寥寥姑娘,能讓她復活嗎?”

裴昭沅瞥了他一眼,“人死不能復生,寥寥姑娘是九尾狐,但她死前並沒有喚醒九尾狐族九條命的神通,所以,她無法涅盤重生。”

不過,兩人這世羈絆深,或許來世會在一起。

薄牧述失望地垂下了眸子。

薄父忐忑詢問:“小大師,我和阿述還能在陽間待多久?我可以等戚靖宇父子遭報應後再去地府報道嗎?我擔憂楓兒一個人支撐不住,想陪在他身旁。”

裴昭沅看了眼沒精打采的薄牧楓,對薄父說:“可以,但你是鬼,身上有陰氣,對生人不利,大侯爺氣血不足,你應該離他遠些,若你想留在陽間,你可以暫時棲身在你家祠堂,刻有你名字的牌位中,等事情了了,我再送你們下去。”

薄牧楓聞言,知道父兄還能暫時留在陽間,精氣神頓時好了些,忙道:“小大師,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祖宗,誰敢欺負你,我揍他。”

薄父驚喜,“如此,便多謝小大師。”

薄牧述也很是意外,“小大師,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不知能為小大師做些甚麼?”

裴昭沅擺手,“薄老夫人已經付了錢,你們無需再付。”

雖說如此,但薄父和薄牧述還是認認真真地朝裴昭沅拜了三拜。

一團無色氣團從他們身上飄出,悄然入了裴昭沅的身體。

裴昭沅感覺體內那些窟窿又被修復了一些,肉眼瞧不見的地方,她枯黃粗糙的頭髮也在發生著變化。

裴昭沅心情很好,“我已經從你們身上收取了報酬,你們的氣運被奪走一半,鬼身不太穩定,這樣吧,我給你們製作幾支魂香。”

裴昭沅報了一串材料,薄牧楓立即命人送來,裴昭沅製作了十支魂香,手一揮,化到了薄父和薄牧述手中,一人五支。

他們之前被鎮壓,家人供奉的香火無法送到他們手上,他們還是第一次收到香,聞著香味,鬼身都凝實了一些,五竅通暢。

薄牧楓眼巴巴道:“小大師,父兄真的能收到我供奉的香火嗎?”

裴昭沅點了點頭,“可以,鬼在陰間行走也是需要錢的,香火可以幫助他們修行,也可以與其他鬼打好關係。”

有本事的鬼還能在閻王殿任職,一步步往上爬。

薄牧楓第一次瞭解到這些,簡直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嚴肅點頭,“那我往後日日夜夜供奉父兄,讓父兄在陰間過上富裕的生活。我也要給寥寥姑娘上供,讓她也在陰間過好日子。”

裴昭沅站起身,輕拂衣袖,“我走一趟刑部尚書府。”

薄牧楓立即掀被下榻,“小大師,我隨你去。”

裴昭沅上下打量他一眼,略微嫌棄,“你太弱了,安心歇著。”

*

刑部尚書府。

戚靖宇除了餘夫人這個正妻,還有一個妾室,餘夫人生了一子一女,妾室生了一子,也就是戚臻行。

戚臻行每日都會給餘夫人請安,十分孝順。

餘夫人從不苛責庶子,嫡子有的,庶子也會有。

戚臻行看著餘夫人,一臉擔憂道:“母親今日的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心事重重的,不知母親遇到了甚麼難事?”

餘夫人笑了笑,“沒甚麼,只是最近太累了。你的功課做得如何了,對明年下場有把握嗎?”

戚臻行自信一笑,“我的才華不如武安侯府的四少爺沈明錦,大家都說他必定是明年的狀元,我大概只能做個榜眼。”

餘夫人心不在焉道:“萬不可驕傲。”

她想起今早的傳言,對武安侯府的感官不太好,她見過裴昭沅那雙手,明顯就是遭受了虐待才會這樣,她也是今日才知道原來小大師曾在武安侯府生活了十四年。

武安侯府把小大師養成這樣,必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餘夫人想起,戚靖宇與武安侯多有來往,眼神頓時沉了沉。

餘夫人突然抬眸,“我曾聽你說,你常與沈明錦來往,你們關係如何?”

戚臻行笑著說:“我與他是競爭對手,但我也敬佩他,我與他曾在詩會上有過交流,算是朋友。”

餘夫人淡淡道:“你以後少與他來往,知道嗎?”

戚臻行詫異,不過也不會去反駁嫡母,笑著點點頭,“知道了,我都聽母親的。”

戚臻行與餘夫人聊了許久,便起身離開,轉身那一剎那,眼神徹底陰沉下來。

他加快了腳步,離開餘夫人的院子。

誰知,他前腳踏出餘夫人的院子,後腳便被一隻纖纖素手掐住了脖子,雙腳被迫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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